引來南界六尊的同時關(guān)注,姜若離還是有史以來第一人,硬生生抗下了寧鴻的兩次攻擊后,此時氣血翻涌,體內(nèi)傳來劇烈的撕裂痛感。
“這寧鴻,恐怕就算我死了也會將尸體帶回去,真是欺人太甚,如果我是尊主,殺你不過片刻之間?!?br/>
魔族奸細,死有余辜,還妄想與我寧家攀上關(guān)系,我兒寧秀光明磊落,怎么可能與你這種人有過交往,我兒的死,一定跟你有關(guān)。
“姜若離想笑,還真是慫得可以,不過姜若離懶得跟他一般見識,也不想解釋,畢竟他們要殺,有的是理由?!?br/>
但還是要氣他一氣,寧鴻老兒,你兒子死前的慘樣你是沒看見,被一刀一刀割開人皮,剔下經(jīng)脈,血肉分離,最后連連一具完整的尸體都沒有留下,可惜了,這種天才,竟然是你這個無恥小人的后人,真是令人感到不值。
寧鴻強忍著怒火,道:“果然是你做的,還將此推給上官家,諸位,此獠心術(shù)不正,將來必定會給南界乃至整個三千界州帶來禍患?!?br/>
“哼!四族天才豈會做出奪人造化這種事,必然是你加害了寧侄子,真是人心險惡,恐怕我王家天才也并非是他人所殺,是你用卑劣的手段殺了他們?!?br/>
這南界六尊,全部是一些小人,怪不得六族蝸居在南界,姜若離吃下一顆神丹,在不死之力的恢復下,傷勢好轉(zhuǎn)了不少,但眼前這個陣勢,想要離開怕是難了,所以在出來之前他就讓都蘭次月帶著次年離開,次年是天地靈物所化,如果被看出來,那他想要保護她們離開可就困難了。
翁!
“一股壓迫席卷而來,六家族長同時出手,而且伴隨恐怖的撕裂,這是要將他五馬分尸,看來還是對他的體質(zhì)十分好奇,都想要分一杯羹?!?br/>
但是,卻無法將姜若離的身體分離,如果不是憑借極道魔軀,他是不可能擋下寧鴻攻擊的,按照推測,我的肉身強度已經(jīng)超過了尊主初期,所以他們才難以分開,不過也只是時間問題,等我力氣用完就堅持不了多久了。
“姜若離向兩儀鼎內(nèi)注入源源不斷的仙力,兩儀氣瞬間掙脫束縛,各家族長為之一震,短暫的瞬間,他們的道竟然被壓制了?!?br/>
姜若離咳出一口黑血,果然,兩儀氣壓制了一元一下的道,即便是時間也是在兩儀之下的。
“見到姜若離已經(jīng)沒了還手之力,各家蠢蠢欲動,都想要得到姜若離身上的秘密,不管姜若離現(xiàn)在是不是魔族已經(jīng)不重要了,能掙脫他們六人的控制,一定擁有秘密?!?br/>
諸位,我替你們查看此人到底是不是魔族,寧鴻一掌轟向姜若離,見那氣勢,是用了全力,一個尊主對付一個小輩竟然出全力,這在南界該真是頭一遭。
姜若離快速分析自己的情況,是不可能在尊主全力一擊下活下來的。
轟!
姜若離身后突然出現(xiàn)一個空間亂流,一只手一把將他拉了進去,但還是被于波掃到,全身上下血肉模糊,這就是尊主的實力,即便只是余威也讓他遭受重創(chuàng)。
“能在南界六尊手里將他救走,除了柳戰(zhàn)天,也怕只有柳傳奇了,他的實力,姜若離至今都不清楚,但擅長空間大道的人,怎么會弱?”
胖子,你也出來了?這尊主的攻擊太強力氣,若不是我修煉肉身,我今天非得被轟死。
你怎么被他們盯上了?
“怪我咯!這幾個南界六狗,仗著尊主的修為就想讓我交出秘密,可惜我命大?!?br/>
師弟,你是不是得到什么好東西了?
哪有什么狗屁的好東西,還被獨孤蒼擎偷襲,差點沒死在星空古路上。
“那人的確是百萬年難得一見的絕世天才,可能是你在三千界州最強大的對手。”
先跨過至尊的門檻再再說,沒有足夠的實力,連南界的踏不出去。
“其實今天就算我不出手,師父也不會放任他們欺負人的。”
老師來了?
“當然了,你也是他的弟子,自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被殺吧。”
你將她帶回來嗎?
唉!再怎么說她也是師父的女兒,我總不能放著她在那個地方一輩子吧,死也要讓她死在道宗。
“她吃了輪回大帝的丹藥,這世界上沒有幾個人能救她。”
師弟,如果師妹真能救回來,你會原諒她嗎?
這不是我原不原諒她的問題,而是她將所有過錯推到了我的身上,一個人若不能正視自己,神仙也救不了,她只能是禍患。
“師弟,再給她一次機會吧。”
胖子,我怎么感覺你對她有那種意思?
也沒有了,我只是覺得人總是會變的,或許經(jīng)歷過這些事,她的觀念會改變。
“胖子,人會變這沒錯,但有句話叫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不過算了,她對我已經(jīng)沒有任何威脅了?!?br/>
闊別十年的道宗,歸來時還是一樣,牛羊成群,當初放了十多年的羊,所以羊群一看見姜若離就咩咩直叫。
柳戰(zhàn)天面無聲色的站在柳水水化作的樹人面前,有些心痛,但更多的是無奈和自責,柳水水已經(jīng)被完全侵蝕,只看見一個腦袋,死死的盯著姜若離。
“柳戰(zhàn)天轉(zhuǎn)過身去,燒了吧,充滿了沉重的悲痛?!?br/>
師父,沒辦法救了嗎?
就算有辦法,救她干什么?她娘溫柔善良,待人真誠,水兒雖然繼承了她的美貌,但已經(jīng)喪失了善意,剩下的只是仇恨,不能讓她再害人了。
師父,可是你就師妹這么一個女兒,師弟也沒有怪罪她,為何不再給她一次機會。
“不是我不救,而是救不了,這是起源時代的一種秘術(shù),那些樹人,是長生路上的犧牲品?!?br/>
柳傳奇很難受,但既然柳戰(zhàn)天都救不了,他也沒什么辦法了,師父,讓她自生自己滅吧,道宗是她的家,也算是落葉歸根了。
也好吧,若離,此去收獲如何?
師弟登上了星空古路十萬階梯,得到帝字封號,可謂是出盡了風頭,師兄我看了都覺得羨慕。
“你羨慕什么,每次進去都拿到不少好處?!?br/>
老師,我想去六界之外闖闖。
在道宗我還可以庇護你,但要是出了南界,為師可就有心無力了,不過也好,年輕人總是要去見見外面的世界,這三千界州的未來或許就要落到你們之中誰的肩上。
師弟,現(xiàn)在南界六尊已經(jīng)盯上你了,你現(xiàn)在出去可不是什么好選擇。
“只要出了南界,他們也只能派人追殺我,以我現(xiàn)在的修為,打不過也能跑得過。”
去吧,為師年輕時也喜歡外出闖蕩,等到年紀大了,就身不由己了,你們五人之中,必定有一人能成為三千界州的主宰,為師也希望你能走到那一步。
多謝老師。
拜別柳戰(zhàn)天,姜若離回到之前的住處,但婉兒和朵兒卻不在了,房間里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灰塵,可能已經(jīng)幾年沒有人住了,沉吟了半天,回想起禁海之中的一幕,到現(xiàn)在仍然心有余悸,或許她們姐妹真的不在了,到底是誰在操控我的命運?
“在道宗住了幾個月,六大古族仍然沒有放過他的意思,曹芳也經(jīng)常會偷偷來見他,隨便告訴他幾家現(xiàn)在的態(tài)度。”
“夫君,你要是真需要修煉,我曹家有很多不錯的丫鬟,要不要芳兒給你帶幾個過來?!?br/>
我殺了你哥,現(xiàn)在又跟曹家不死不休,你就真的甘愿跟著我?
“我現(xiàn)在不知道要怎么做了,我就問你一句,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不喜歡,我只是暫時缺女人而已。
你不喜歡我,為何當時還要對我做那種事?曹芳說著說著哽咽了起來,眼淚撲簌簌的流下來。
“你一個承歡的丫頭,還這么多要求,我又沒讓你找我,是你自己要來的?!?br/>
你……嗚嗚嗚!我一個姑娘家,被你占有了身子,我以后還讓我怎么嫁人?
這個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哼!那我走了,明天我給你帶雞湯過來?!?br/>
走吧走吧,看見就心煩。
“芳兒真的讓你這么討厭嗎?”
趕緊滾回去,別礙眼。
那我走了,夫君,你小心點,現(xiàn)在他們正商量怎么對付你,只要你不離開道宗,他們不敢對你怎么樣的。
算了,你今晚先住在這里,明天一早再回去。
“那我就留下來吧,多陪陪你?!?br/>
姜若離將她摟過來,一瞬間又被他脫得精光,雙手扶著柳腰,低下頭去,曹芳頓時一陣觸感傳來,不受控制的叫了起來,夫君,這樣好難為情。
意思是你不想我這樣做了?
“不是,我怕夫君嫌棄,夫君要是喜歡這樣,多長時間都可以,夫君,你跟次月姐姐也是這樣做的嗎?”
沒有,你是第一個,這大屁股,什么時候給我生個孩子?
“等這件事過了好不好?到那時,夫君想要我生幾個都可以?!?br/>
張開,小芳,你以前是不是有過男人?
“你說什么?曹芳又哭了起來,人家就你一個男人,之前都流血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開個玩笑嘛!
以后不要開這種玩笑了。
“不要哭了,我是讓你舒服的,不是讓你哭的,爽就叫出來。”
真的要叫嗎?我怕被別人聽見。
“這道宗就幾個人,怕什么?!?br/>
啊啊啊…………
寧家府邸,寧鴻陰沉沉的盯著上官家的書信,怒火沖天,該死的,我就說就是你這個小畜生殺了我兒,還敢推到上官家頭上,本座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寧鴻,你這個烏龜王八蛋,上官家殺了我兒媳婦,現(xiàn)在又殺我兒子,你在干什么?”
一個美婦怒斥著寧鴻,眼睛紅腫,可能之前哭過了。
夫人,秀兒的死跟上官家沒有關(guān)系,你也是上官家的,旁人不相信,你總得相信自己的母族吧?
本來我以為脫離了上官家,自己的下半生就自由了,但是現(xiàn)在,我的兒媳,兒子全部不在了,寧鴻,你就沒有一點愧疚嗎?是誰殺了秀兒你自己清楚,不是上官做的,我兒的雙體質(zhì)為何會出現(xiàn)在上官圣臨身上?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那是秀兒身受重傷,不想浪費了天賦,所以才講血脈移植到圣臨侄兒身上,夫人放心,我一定會抓到那姜若離,讓他生不如死。
“寧鴻,是我傻還是你在裝糊涂,不說了,你自己看著辦吧,從今以后,不要再來見我,我也不想見你?!?br/>
夫人,你為何不相信我?
“連自己的種的保護不了,你讓我如何相信你?!?br/>
天還未亮,曹芳很不情愿的起床,本來只是陪姜若離幾天,但到今天都快半個月了,她從來沒有離開家這么長時間,大哥恐怕已經(jīng)找我了,不能讓他發(fā)現(xiàn)了。
“夫君,我做好早飯了,你記得早點起來吃,我要回去了,待會兒飯菜涼了?!?br/>
小芳,你小心一點,后面就不用來了。
曹芳呆在原地,哇哇大哭起來,你不要我了嗎?
“怎么又哭了?不是不要你,而是過段時間我要去三千小界,恐怕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回來。”
那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嗎?
“不行,太危險了,三千小界錯綜復雜,比起六界來,那里沒有秩序可言,所以你還是好好在家呆著?!?br/>
那我豈不是要很久以后才能見到你了?
天下之大,沒有永恒的存在,分分離離就是如此,又不是不見了。
“可是我會想你,我怕我忍不住來找你?!?br/>
找你個頭,給我滾回去。
“那我回去了,你要是回來,一定要來找我?!?br/>
知道了,大屁股妞。
得到姜若離的肯定,曹芳也開心的離開了,姜若離起身,這些天,曹芳也是耐心的照顧他,從來沒有說一句怨言,這讓他心里十分難過,短暫的幾十年,自己還是自己,但身邊的人離開了,朋友也走了,換了一批又一批。
吃完飯,一道身影從道門上空離開南界,姜若離的速度很快,眨眼之間消失在天際,現(xiàn)在南界六尊時時刻刻盯著他,但也不能一輩子呆在道宗,而六界之外便是破局之處,南界六尊不敢追太遠,雖然這時六家是鐵了心要對付他,但也只是暫時的。
轟!
“身后傳來恐怖的威壓,同樣的氣息,寧鴻再次對他出手,姜師侄,你想去哪里?我兒死在你的手里,是否要給我寧家一個交代?!?br/>
姜若離破口大罵,王八蛋,有本事你就出南界?
砰!
“隔空殺來一劍,姜若離速度催動到極致,這個寧鴻,該真是沒完沒了,他這樣做是為了給上官家看還是自己真的蠢?”
雖然打不過,但我現(xiàn)在的速度已經(jīng)不亞于寧鴻,只要離開南界,他寧鴻又能拿我如何?
一天一夜,兩人保持一樣的速度,所以隔開了很遠的距離,但姜若離好幾次還是看被攻擊波及,全身血跡斑斑,仙力即將耗盡,吞下一顆神丹,他的力量暴漲,但神丹服用太多,也造成隱患,不過眼下也顧不得,一旦被纏上,今天就休想離開南界了。
“姜師侄,只要你交出你身上的秘密,我可以網(wǎng)開一面放你離開,只要你今生不踏入南界,我寧鴻不會找你麻煩?!?br/>
“寧族長以為我是三歲的小孩嗎?還是以為自己很聰明?想要我的東西,你也配?”
你知道為什么六家不顧嫌隙的要對付你嗎?五帝傳說早在仙宮滅亡后就傳遍了天下,雖然只是一則預言,但你登上了十萬階梯,更加證明五帝時代即將來臨,而你封號帶有一個南字,將來必定與六大古族為敵,既然如此,趁你還未成長起來殺掉,奪取你一身造化,將來帝臨天下,我寧家統(tǒng)御三千界州也不是不可能。
寧族長還真是好算計,所以你知道你兒子并非我殺?
“當然,但他的死活已經(jīng)不重要了,你才是南界最大的變數(shù),誰要掌控了你,誰就有可能掌控南界,甚至整個三千界州。”
掌控我?就憑你一個半殘的寧家,你兒子寧秀的天賦不在我之下,可惜攤上了你這么一個光有野心沒有腦子的爹,真是可惜,可惜了。
姜若離繼續(xù)吞下一顆神丹,速度繼續(xù)暴增,砰砰砰……空間破空,姜若離轉(zhuǎn)眼間消失在寧鴻眼前,神丹效果有限,雖然能在短時間內(nèi)增加速度,但有大量的神氣留在體內(nèi),隨時都可能爆發(fā)出來。
三個時辰過后,姜若離早已經(jīng)離開了南界境內(nèi),但寧鴻還在身后,看了手中的神丹,只剩下三顆,而且之前已經(jīng)吃了三顆,再吃下去,即便是極道魔軀也承受不住了。
“在這種情況下,我也不敢輕易使用大化道決,一旦被識破,我恐怕就走不了了。”
滋!
一道五彩神光沖進這片空間中,姜若離頓時遭到禁錮,雖然掙脫,但耽誤了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對于尊主,這點時間足以追上他,不管了,姜若離直接將三顆神丹吞了下去,一時間只感受了五臟六腑像是被滾燙的巖漿淹沒,連眼睛都出現(xiàn)短暫的失明,忍受著劇痛,眨眼間百里之外,徹底躲開了寧鴻的追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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