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們在這里。”死侍和神絡偷偷潛入大廈一樓,躲過保安和監(jiān)控,兩個人躲在一間雜物房內討論入侵計劃。
“這是你?!彼朗踢呎f便拿著水彩筆在白紙上畫了一個瘦猩猩在捶胸的簡筆畫,然后又畫了一個q版死侍?!斑@是我?!?br/>
神絡沉默的看著死侍畫的那個她。
“從這里,這里,左邊,這里走,打開門需要這個人的生物識別系統(tǒng),因為它被12英寸厚的鋼墻包圍住。如果沒有改變的話,每十分鐘應該有三小隊巡邏,一旦發(fā)現有人入侵,所有人都會集中在這個房間,我上次就是栽在這里。這些人真狡猾!??!”死侍開始喋喋不休的嘮叨對方有多么奸詐,因為上次他被人打成篩子,任務失敗,第二次?!安贿^這些經驗應該沒什么用,我第二次闖進來的時候什么都不一樣?!?br/>
神絡拿起黑色的水彩筆在死侍的小人上添了滿臉的黑色麻子,伸出食指指著他:“這是你。”
死侍立刻把他畫的簡筆畫平面圖給撕毀了。
“我想到了一個計劃?!?br/>
“什么?”
“沖進去!殺光所有人,搶走資料?!彼朗谈吲e手中的雙刀,大聲說道,等著神絡附和他或者阻攔他。然而他等了半天都沒有神絡說話聲,只有微弱細小的悉悉索索聲。
死侍轉頭一看,發(fā)現神絡蹲坐在椅子上大口吃飯團,還有雞腿的味道。
“…………還是不是小伙伴了?嗯?不給我一個吃?!彼朗陶f著就去搶神絡手里的飯團。神絡動作一頓,眼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立刻站起來攻擊死侍,一出手就是殺招。
“你!想做什么?!”神絡微微低頭,臉上的陰影擋住了她的雙眼,看不見她眸中的神色,但卻能發(fā)現她此時的臉色非常難看、陰沉?!案覔屛沂澄铩?br/>
神絡抬起頭,瞇起雙眼笑容非常燦爛的看著死侍。
“殺了你哦(^_^)!”
死侍看著神絡,仿佛被什么吸引了注意力,道:“你牙齒上有菜葉?!?br/>
“咦?是嗎?”神絡立刻低頭看了眼手上的飯團,這里面可沒有一點綠葉?!澳泸_人!我根本沒有吃綠葉?!?br/>
“哦,我看錯了,是這里有個米飯?!彼朗躺斐鍪持钢钢约旱挠疫吥樀?。
“哦,謝謝?!鄙窠j舔掉嘴角沾著的米粒。
“………………”
“………………”
“………………”
“so,我們剛剛在說什么來著?青菜?米飯?飯團?死侍二號?”死侍左手撐著下巴,有些苦惱的說道。
“烤鴨。”
“不不不,肯定是青菜?!?br/>
“是烤鴨?!?br/>
“不不不,是死侍二號?!?br/>
“是烤鴨?!?br/>
“不不不,是……”
“砰。”
“你們是誰?在這里干什么?”保潔阿伯打開門,驚訝的看到雜物間里一個穿中式服裝的女孩蹲坐在椅子上,一個穿紅色緊身衣的男人盤腿坐在桌子上。
神絡和死侍同時轉頭,看著保潔阿伯有那么一瞬間是懵逼的。
“?!彼朗棠X袋里仿佛有個小燈泡亮起。
神絡右手握拳捶在左手手心里。
兩個人同時恍然大悟,拿起自己的雙刀,拿起自己的巨傘一起沖出去。
“沖沖沖沖沖!?。?!”
“殺殺殺殺殺!?。?!”
可憐的保潔阿伯被兩個人撞出幾米開外,等那兩人早就跑遠了才反應過來有人入侵大廈。
“叮咚——叮咚——叮咚——”
大廈內立刻響起警報聲,第一層的保安都趕過來,前后都有四個裝備齊全的保安手拿重型武器趕過來,看起來非??梢?。
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寫字樓,會需要這些經驗豐富的軍人和重武器?
死侍高聲對神絡喊道:“你去給我吸引火力,我去復制資料?!?br/>
“yes,sir?!?br/>
神絡和死侍分別選擇一個走道往前跑,神絡把傘撐開擋住子彈,這看似如布制作的傘面卻非常堅固。她沖到人群中便把傘收起來,握住傘柄到處揮舞,把人打飛出去。
沒人能阻攔她。
神絡只知道往前跑,直到看見了那扇死侍形容的門,黑色,12英寸厚的鋼墻,附近一個人都沒有。神絡在原地繼續(xù)跑,轉了一圈都沒有看到死侍。
“死侍?你在哪里?我到了這里。死侍!?。 鄙窠j吼了幾聲,沒人應答。
神絡停下腳步,站在鋼墻面前晃了晃脖子,扭扭了手臂,然后深呼一口氣。
“噢啦!”
鋼墻上被打開兩米多的大洞,然后神絡看見了密密麻麻的的黑洞,哦,是槍管。
“我很抱歉,我走錯房間了?!鄙窠j很尷尬的露出笑容,放下手里的傘,無辜的舉起雙手,準備默默的轉身離開。
“咔擦”
齊刷刷的上膛聲阻止了神絡的腳步。
死侍歷經千難險阻趕了過來,然后發(fā)現無數的槍管對準她,后面也有。他的小伙伴跪在地上,笑嘻嘻的和身邊人套近乎,然而對方冷酷的拿著槍指著他,不為所動。
“really,這是真的嗎?不是吧,這就是我找的小伙伴?這就是你吸引的火力?我感覺我被所有人集火了,這時候你卻在這里吹空調,和人聊天,我真是看錯你了。”死侍乖乖的放開雙刀,被人按在地上跪下,但是他嘴巴還在說著不停?!澳憔筒荒芟耠娪袄锏哪切┯⑿垡粯樱瑸榱巳蝿账蓝疾慌?,死都要完成。這是為了你,是為了我,是為了大家!你還要不要錢了??!我決定不要分你錢了!”
“任務失敗就失敗了,這時候當然是想著自己了,我才不要為了一點錢就丟到自己的性命。”神絡又轉頭對著保安的隊長說道,雙手合十,笑的一臉諂媚?!按蟾?,這人我不熟悉,我是被他騙過來的。我發(fā)誓,我以后再也不會來到這里,也不會和你們作對。以后你們的敵人就是你們的敵人,我的敵人就是你們的敵人?!?br/>
“拜托,放過我吧!”
“不不不,她在說謊。”死侍指著神絡,像小學生告狀一般快速說道:“她之前說過要把你們的人殺過,要把你們的組織鏟除的一干二凈,其實她非常非常恨你們。我只是一個雇傭兵,隨便找了個任務以為會很簡單。誰他媽知道你們居然是九頭蛇的人,我真的不知道,也不清楚,所以才會接這個任務的。我就是個路人,其實對你們威脅最大的是她,殺了她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