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御風扯了扯衣袖,聽著蕭酒兒強忍著的笑意,唇邊的弧度變大,抬頭看向蕭酒兒,一字一句的說道:“那不知道蕭小姐有沒有聽過一句話,連手腳都不發(fā)達的人,哪里有智力?”
蕭酒兒一噎,瞬間反應(yīng)過來,怒目瞪視著南宮御風,好小子,居然敢罵她!
看著蕭酒兒生氣的表情,南宮御風走了過去,笑了:“蕭小姐,后會有期?!闭f著,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看著南宮御風的身影,蕭酒兒皺了皺眉頭,叫了一聲齊冉冉,也回到了將軍府。
齊冉冉頻繁朝蕭酒兒的房間里看去,眼里閃過一絲疑惑,小姐這是怎么了,一回來就坐在窗邊發(fā)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蕭酒兒則是看著遠方,嘴里念叨著:“還以為自己的武功有多厲害,現(xiàn)在看來,連南宮御風都打不過,剛才他明顯沒有用全力,若是以后行走江湖,怕是會被別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啊!”
“齊冉冉!”蕭酒兒一聲怒吼,緊接著,就看到齊冉冉慌忙的走了進來。
此時的蕭酒兒雙手叉腰,臉上滿是凝重之色,看著齊冉冉,一字一句的說道:“從今天起,我們要練武!”
“練武?”齊冉冉一愣,不解的看著蕭酒兒,“小姐,你沒發(fā)燒吧?你不是會武功嗎?又練什么武???”
蕭酒兒冷哼一聲,猛地抬起一腳放在了凳子上,猶如山賊頭一般:“我們現(xiàn)在的武功連南宮御風都打不過,算什么武功?咱們得好好練,我要告訴南宮御風,什么叫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齊冉冉滿頭黑線,一個女孩子,要這么高的武功干什么?
但是這句話她是不會說的,她可是一直聽著小姐嘴里叫著什么男女平等,真不知道小姐腦子里是什么想的。
說做就做是蕭酒兒的風格,只見她沖向了書房,把門一關(guān),隔絕了吵鬧聲。
蕭酒兒坐在地上,身邊全都是武功秘籍,突然間似乎想到了什么,迅速進入空間,將不少講武功絕學的書拿了出來,兩廂一比較,還真不是一個級別的。
一連好幾天蕭酒兒都吃住在書房。
她的反常終于引起了蕭山的注意。
在齊伯的陪伴下,蕭山來到了書房外面,看著緊閉的大門,眼里滿是疑惑,轉(zhuǎn)頭看向齊冉冉:“小姐這是怎么了?”
齊冉冉嘆了一口氣,將蕭酒兒和南宮御風比武且受到打擊的事情說了出來:“老爺,小姐現(xiàn)在就在研究武學著,想找辦法打敗三皇子了!”
“真是胡鬧!”蕭山頓時氣了,“練武是為了強身健體,哪里是讓她去跟人打架的?”
說著,蕭山便走了過去,猛地敲門:“蕭酒兒,你給我出來!”
蕭山震耳欲聾的聲音讓蕭酒兒一愣,緊接著便站了起來,迅速開門,滿臉的不開心:“爹你干什么?。课蚁牒煤每匆粋€書你也打擾!”
“你都是看的什么書?”蕭山一把將蕭酒兒懷里的書抽了出來,當看到里面的東西時,頓時一愣,眼里綻放著精光,“真是武功絕學??!”
不等蕭酒兒說話,直接抱著那本書走了進去,頗為感興趣的看了起來。
見此,蕭酒兒嘴角抽搐,深吸一口氣壓制住了心中的怒火,看著蕭山,緩緩說道:“老爹,這是我的書,你看我的書是不是妖先跟我說一聲???”
蕭山頭也不抬,淡淡的說道:“我是你爹,還不能看你的書了?”
“您當然能看,但是能不能讓我看完了你再看!”蕭酒兒滿頭黑線,一雙眼睛盯著蕭山手中的兵書,這可是她好不容易從空間里翻出來的??!
然而蕭酒兒的話并沒有讓蕭山抬頭,只是抓著書的手愈發(fā)緊了起來。
蕭酒兒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只好作罷,走了出去,誰叫她有一個愛武成癡的老爹呢!
“小姐,你去哪啊?”看到蕭酒兒的身影,齊冉冉迅速跟了上去,疑惑的問道。
蕭酒兒停下腳步,緩緩說道:“我得去找小白,讓它迅速研究出讓女子吃了也能讓體質(zhì)更上一層樓的藥!”
聞言,齊冉冉眼睛一亮,迅速點頭:“好啊好啊!”
話音剛落,齊冉冉似乎想到了什么,秀眉皺在一起,看著蕭酒兒,略帶疑惑的聲音響了起來:“小姐,我一直都不懂,為什么小白這么小就會這些東西,你說,小白他難道不是正常的孩子嗎?”
蕭酒兒翻了一個白眼,小白哪里像是一個正常的孩子了?
正常的孩子能摸胸嗎?能吃女孩子豆腐嗎?
“小姐,小白他……”齊冉冉看向蕭酒兒,欲言又止,小白那么可愛,應(yīng)該不會是怪物吧。
蕭酒兒干咳兩聲,迅速轉(zhuǎn)動著眼球,隨即說道:“有些人生下來就有特殊能力,也許小白就是吧,小白本來就比一般的孩子聰明。”
蕭酒兒的輕描淡寫并沒有打消掉齊冉冉的疑惑,不過也沒有多想,小姐說沒事,那應(yīng)該是沒事吧!
“小白!”來到自己院子里,看到小白的身影,蕭酒兒迅速沖了過去,兩眼綻放著光彩,“小白!娘親好想你!”
齊冉冉看著演戲過頭的蕭酒兒,嘴角微微抽搐。
“小白,你也不想娘親被人欺負對不對?你也不想娘親受到傷害對不對?”略帶發(fā)嗲的聲音讓齊冉冉全身起了雞皮疙瘩,而小白則是一愣一愣的,呆呆的看著蕭酒兒。
“小白?”得不到小白的回應(yīng),蕭酒兒頓時不開心了,盯著小白的眼神,緩緩說道,“小白,你是不是不喜歡娘親了?”
看著蕭酒兒撒嬌的樣子,齊冉冉一陣惡寒,迅速說道:“小姐,你這樣子嚇到小白了!”
“是嗎?”蕭酒兒迷茫的看著小白,輕輕咳嗽兩聲,這才說道,“小白,那個,呵呵,呵呵……”
齊冉冉嘆了一口氣,從蕭酒兒手里將小白抱在了懷里:“別怕別怕,有冉姨在了,乖……”
小白咽了咽口水,看向蕭酒兒,蕭酒兒立馬朝著他露出了一絲討好的笑容,小白迅速看向齊冉冉,軟軟的聲音響了起來:“冉姨,我娘親她怎么抽風了?難道是羊癲瘋發(f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