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別意氣用事?!边@一回,鼬的聲音帶上了不容抗拒的嚴(yán)肅,讓鳴人得知這件事以及讓他沖動的闖回去,那是兩回事。
“我才不是意氣用事!綱手婆婆有危險我怎么能夠不回去!”赤紅著雙眼,鳴人說話的期間還不斷地因為氣急而咳嗽著,鼬雖然嚴(yán)肅,卻也沒有忘記幫鳴人順氣。
“綱手現(xiàn)在不會有危險,既然是被通緝,那就說明別人找不到她,但是你不同,只要有人認(rèn)出你,那么就可以不分青紅皂白的進(jìn)行砍殺!你看重綱手,那么綱手也不可能任由你有危險,你出事了她會怎么想?你這是把她從安全的地方拉到危險之地,你這還不叫做意氣用事嗎?”事情太復(fù)雜了,但是,僅憑團(tuán)藏,應(yīng)該無法扳倒綱手,更何況是這樣劣拙的理由?這其中,肯定有什么貓膩。
“可是……可是……可是我什么都沒做?。{什么對我下什么格殺令??!”鳴人知道不應(yīng)該對著鼬吼,可是他就是感覺有股氣堵在了胸口,不發(fā)泄出來就不舒服啊!他一直那么努力的想要得到大家的認(rèn)可,也終于有人真正的接納他,木葉也成為了他重要的家,可是剎那間,家被其他人給侵占了,重要的家人有危險,自己還莫名其妙的要成為被下什么格殺令,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罪名,隨處便能夠拈來,鳴人,重要的不是罪名,而是目的。想要救綱手,你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保證自己的安全,明白嗎?我并非不讓你回木葉,只是必須謹(jǐn)慎,現(xiàn)在你的情緒太激動,容易在敵人面前暴露自己產(chǎn)生危險。”團(tuán)藏的目的是什么?已經(jīng)成為了火影,那么他只要把鳴人捉回去,怎么樣都可以,又何必用這樣的方法斬盡殺絕?可是綱手又……莫非……
對于鼬所說的一切,鳴人無法反駁,他知道鼬是為了他好,只是他也不甘心就這么等到安全之后再去,于是倔強(qiáng)又不善言辭的他,便是只能夠瞪著鼬不說話。
冷靜的分析,沉著的應(yīng)對,鼬的一舉一動,小櫻都看在眼里,無論是因為事不關(guān)己還是因為自身素質(zhì),鼬那個臨危不亂的神情,都讓小櫻感慨鼬不愧是被譽為天才的存在。而此刻,看到鼬堅韌的臉上透出的一點柔和,便是讓她羨慕著的同時,也有一絲感傷。什么時候,那個總是冷著臉不會表達(dá)自己情感的混蛋也能夠有這樣的神情?不過,不管是什么時候,對她都是不可能的了,畢竟他都明言討厭她了嘛……
小櫻在心里苦笑一聲,卻又無法阻止自己去擔(dān)憂他的安危。綱手師傅逃離村子被通緝,鳴人被下了格殺令,那么,佐助呢?當(dāng)初佐助離開村子,綱手師傅可是費了好大功夫才讓他的資料上不至于被填上“叛忍”的名號,現(xiàn)在綱手師傅不在,那些人難保不會再給佐助冠上這個名號,可是,她不敢想,也不敢現(xiàn)在問,鳴人的精神已經(jīng)受到了太大的打擊,不能夠再加重他的壓力了。
鼬對鳴人特殊的溫和,在這個月里面,佐井和紫菀已經(jīng)是見怪不怪了,但是對于一直致力于躲著鼬的鬼鮫來說,卻比見到鬼還驚悚,雖然對于鼬和鳴人情投意合的事早就清楚得透徹了,可是乍然看到冷漠的鼬變了個樣,他還是忍不住打個冷顫,冷,這實在是太冷了!可是縱觀其他人,卻都沒什么異樣,也是,鼬也并不算溫柔,只是相對于鼬平常習(xí)慣性散發(fā)出來的冷漠,此時的鼬稍微讓人感覺溫和罷了,而這,不熟悉鼬的人根本又分不出來,自然也就不會有人跟鬼鮫一樣有種違和的感覺。
“我可以回去幫你們查清楚情況?!本驮邙Q人和鼬沉默對峙的時候,一個聲音突兀的插了進(jìn)來,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再次集中到了被鉗制的佐井身上。
“咦?對哦!佐井你沒有被通緝,可以回去??!”佐井的話就像是給密室里的鳴人開了個窗戶,只不過他才高興不到一會,便被另一個反駁的聲音給打斷了。
“不行?!蔽覑哿_沒有理會鳴人的激動,只是看著一直沒有動的佐井,從他說出鳴人被下格殺令之后,這個人冷靜的表情便有了些變化,雖然不多,但是能夠看得出來他的茫然和驚慌,還有些緊張和無措,眼睛一直盯著鳴人。
“為什么又不行?。 边@都好不容易有一個能夠解決問題的方法,怎么就又不行了啊!鳴人感覺火氣不斷的上升,如果不是身體問題,他絕對已經(jīng)沖出去了!
“因為他是團(tuán)藏的人。”還未等我愛羅開口,鼬便說出了他的顧忌。
“這不是正好嗎?”鳴人疑惑的看著鼬,佐井是團(tuán)藏的人,現(xiàn)在團(tuán)藏是火影,不!他不承認(rèn)他是火影!但是……這樣佐井回去木葉不是最安全的嗎?為什么還是不行?
鬼鮫搖搖頭,這小鬼還是一樣的單純,相信就相信到底,不看到對方徹底背叛都絕不承認(rèn),還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被這樣的性格害了呢。不爽的嘖了一聲,鬼鮫掃過低著頭情緒似乎有些低落的紫菀,便是一把扯過人把她丟到椅子上去,順便把她驚愕的表情給忽略過去,直接去看他們到底還要怎么爭執(zhí)。
“是怕我回去告密嗎?”細(xì)想一下,佐井便知道我愛羅這么說的原因,這一下,佐井便也覺得自己考慮不周,如果換成是他,也會是這么想的。
我愛羅沒有否定,而鳴人則瞪大了眼?!拔梗∽艟阍谙胧裁?!你才不是這樣的人!不要亂說?。 ?br/>
“鳴人,不是我不想相信你,但是,即使是萬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能冒險,鼬背叛你,那么會有五大國聯(lián)合起來對付‘曉’,但是如果佐井背叛,那么危險的將會是我這個村子。村子里有太多人,太多小孩子,發(fā)生戰(zhàn)爭的話,最可憐的就是那些孩子,鳴人,難道你愿意看到他們失去家人、失去自由、甚至失去生命嗎?”我愛羅的目光轉(zhuǎn)向窗外,雖然此刻外面除了星星點點的燈光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他卻似乎能夠透過這些看到那些在父母身邊撒歡的孩子,那是他所羨慕的,那是他所沒有的,但那也是,他所想要保護(hù)的。
我愛羅的這句話更是讓鳴人垂下了眼眸,不再說話,痛失家人的感覺,鳴人不知道會是怎么樣的,但是孤苦伶仃的感覺,他已經(jīng)是刻骨銘心……可是……可是……可是那也不能夠因為這個就不相信佐井??!佐井他并不會這么做的??!
“鳴人,謝謝。”看到鳴人惆悵卻依舊堅定的神情,佐井微微的笑開來,真切的覺得心里面有種想要笑的欲望,雖然即將淪為階下囚,也不會影響他此刻的想法,這樣的感覺,真的是很新奇,而且更讓他感覺,找回了很重要的東西。微笑之后,他又很靦腆的想要撓一撓臉,覺得此刻的自己有些窘迫,但是才剛一動作,身邊的人便也隨之動起來,這讓佐井知道,此刻的他是不能夠亂動的?!澳莻€,我記得書上說這個時候應(yīng)該道謝的,也不知道用得對不對,不過,鳴人,謝謝你相信我,只是,我也確實有這個嫌疑,你不用再維護(hù)我的?!?br/>
佐井的話,就像是針一樣,細(xì)小卻尖銳的刺入胸膛,讓他難受得緊,只是當(dāng)他想要開口的時候,佐井卻再次搶先了一步。“風(fēng)影大人,我已經(jīng)沒什么話好說的了?!?br/>
“帶下去吧?!奔热蛔艟呀?jīng)做出了選擇,我愛羅也不會再多說什么。
眼睜睜的看著佐井被帶走,卻沒辦法做什么,鳴人的心里就像是梗著一根刺,他低著頭,有些悶悶地說:“鼬,為什么你也不幫他?難道你也不相信他嗎?”他知道鼬很聰明,所以鳴人認(rèn)為,如果鼬開口的話,也許佐井并不需要去坐牢啊。
“有些事情,我們不能夠直觀的去對待,佐井這一次,必須進(jìn)入大牢,這也是表明他可信度的一種方法。風(fēng)影是你的朋友,他知道佐井也是你的朋友,所以并不會太虧待他,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養(yǎng)足精神,放輕松,恢復(fù)體力,這樣才能夠更快的解決所有的事情。”鼬也沒有等鳴人理清意思,便把坐在地上的鳴人給橫抱了起來,嚇得鳴人“哇呀!”的大叫一聲抱緊了鼬的脖子。
“你干什么!”忽然被抱起,鳴人的整張臉都紅透了,連想其他事情的時間都沒有了。
“你今天已經(jīng)夠累了,該休息了。”低頭看著鳴人羞憤的表情,鼬覺得這一晚上的煩惱全部都被驅(qū)散了,當(dāng)他看向我愛羅的時候,又恢復(fù)了那種淡漠的神情?!澳敲淳驼堬L(fēng)影大人安排一個地方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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