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的是,明明那些話所有人都知道是無稽之談,可他們卻不愿意惹火上身。
當然,人都是自私的,都只是想要為自己著想。這件事情也怪不得別人,楊若安自然也不會怪在他們頭上。
心疼的是,在遇到這樣的情況下,即便他們心疼方靜,也不會幫她說半句話。
而方靜,從頭到尾只能默默的承受這些,甚至都沒有做出一點的反應(yīng)。這是楊若安最心疼她的地方。
他最近也聽說了,自從王氏身體出的差錯之后,方靜就一個人默默的承擔(dān)了家里所有的事務(wù)。
每天除了干活還要回去給王氏和方老太做飯。想到這里,楊若安當天晚上直接扛著鋤頭,去幫方靜翻地。
旁人不愿意當著羅春花的面去幫助方靜,可能是因為害怕引火上身。而楊若安則是害怕方靜的名譽受損。
不過這夜黑風(fēng)高的,羅春花也并沒有天天的盯著他們。楊若安自然是放開了干。
第二天方靜去到地里的時候,發(fā)現(xiàn)地都已經(jīng)被翻好了。
看著這一大片早已被翻好的地,方靜自然知曉是有人相助。不過現(xiàn)在的她可沒時間去猜想到底是誰幫的,畢竟干活要緊。
不過當天晚上,方靜便一早偷偷的藏到了不遠處的草叢里,打算看看到底是哪個好心人幫她翻的地。
沒過多久,便看到了楊若安扛著鋤頭來到了地里。
看著那人在月光下?lián)]灑汗水的樣子,方靜心里更是覺得暖洋洋的。
畢竟在這么大一個村落里,愿意幫助她的人,怕是只有楊若安一個人了。
見到這一幕后,方靜便偷偷的離開了地里,回了家。
晚上睡時,方靜的腦海中還依舊環(huán)繞著楊若安辛勤勞作的樣子。一想到他,和自己的空間,方靜便覺得感慨。
幸好是他。
這般想著,方靜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日,方靜起了個大早。從倉庫里找到了不少的綠豆后,便特地為楊若安熬了一大碗綠豆湯。
這一次,方靜還特地在對于豆湯里放了一滴靈泉。當然,這是他應(yīng)得的,自然不是方靜存著別的心思。
當天晚上,方靜提前去到了地里,將綠豆湯放到了極其顯眼的位置上之后,并沒有蹲守在那里看著,反而是離開了這里,回家了休息了。
“這里是?”來到地里的楊若安一眼就看到了放在不遠處的那個小鍋上。
他好奇的走了過去,將鍋蓋打開之后,立馬聞到了從鍋里飄出來的綠豆湯的香味。
看到這滿滿當當一鍋的綠豆湯,楊若安更是忍不住的輕笑出聲:“這丫頭啊?!?br/>
這一次,楊若安則是極其從容的坐在田埂上,高高興興的吃著那碗綠豆湯。
畢竟自己也出力了,幫方靜將這一整塊土地都給翻新了。
眼看著不遠處的田埂上還留著一大包的種子,楊若安吃好之后便立馬開始干活了。
方靜家分的地可不小,就算只是翻地也花了楊若安不短的一段時間。而這種子,方靜也不過才種下去一半。
另外一半,楊若安更是忙活到很晚這才將其種的差不多。
一大清早,方靜在看到早已播種好的田地之后,更是極其詫異。因為她做過,所以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有多么累人和費時。
也不知道楊若安到底花了多長的時間,才將這些種子全部都種了下去。
因為知道楊若安幫助自己辛苦,所以方靜每一次都會在田埂上放上綠豆湯,好讓楊若安累了的時候,可以喝點補補體力。
而楊若安則是知曉方靜的意圖,每一次都會將綠豆湯吃完,不讓方靜失望和失落。
這件事,漸漸的成為了兩個人各自的秘密。
楊若安自然是瞞著方靜,不讓她知曉是自己幫主的她。而方靜則是隱瞞著楊若安,不讓他知道自己已然知曉幫助自己的人是他這件事情。
綠豆湯連煮了三四日之后,方靜這才發(fā)現(xiàn)倉庫里的那些綠豆都被自己給用完了。
想著那人依舊是天天在幫助自己,每日晚上的吃食自然不能短了。所以便從綠豆湯,換成了雞蛋湯。
而這件事情,雖然無人所知,卻依舊還是引起了方老太的不滿。
在這段時間里,方老太雖然沒有請大夫,但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修養(yǎng),傷自然也好的差不多了。
這傷好了,方老太又怎么可能閑的住呢?她從床上起來之后,便開始在家里翻箱倒柜的清點東西。
眼看著自己喂的雞不見了,存的那些綠豆也沒了蹤影,還有那些雞蛋更是沒了影子之后,便將方靜從田埂上拖回來家。
“你個死丫頭賤蹄子!你把我的雞弄到哪里去了?還有,這一袋子的綠豆呢,家里的燒鍋呢?”
“你這個賤蹄子!我不過就是躺了半個月的時間,你只要將家給敗光了??!早知道,我就應(yīng)該教你給發(fā)賣了!”
看到方靜回來了,方老太立馬將裝綠豆的袋子扔到了方靜的臉上。此刻更是氣憤的用拐杖捶著地,表示著自己的憤怒。
被這么劈頭蓋臉的一砸,方靜更是忍不住的蹙緊了雙眉。她低著頭將布袋給撿起來之后,輕聲道:“奶奶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還好意思問我怎么回事?我怎么養(yǎng)了你這么一個敗家孫女呀?你這個樣子,你弟弟怎么辦!”冷不丁的一句話,使得方老太都愣了些許。
隨后她便坐了下來,假模假式的拍著桌子,看那樣子,好像真的是因為方靜的緣故,所以氣的都快哭出來了。
不過一會,方老太便開始喊天叫地的。那副架勢,好像是要將村里所有人都喊過來,為他評理一般。
看到她這個樣子,方靜冷笑一聲,隨后走到了方老太的面前,靜靜的看著她。看到她已經(jīng)從方靜她爹哭到祖宗十八代,方靜這才緩然的開口。
“奶奶說,我都快將家里的錢給敗光了,是嗎?可我不相信,我可不相信現(xiàn)在的家里,連一分錢都拿不出來了。您說呢?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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