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川傻眼了。
宋曉佳一咬牙,爬了起來,撒腿就跑。林川立刻就意識到任務(wù)結(jié)束了,所以,他也飛快的追了上去,一邊追,一邊大喊道:“臭婆娘,你別跑,老子還沒開始爽呢。”
宋曉佳內(nèi)心早已經(jīng)是一片怒火焚燒了,如果不是礙于張文輝的面子,估計她都跟林川吵起來了。
兩人跑進(jìn)了樹林之中,坐上了那一輛破舊的桑塔納,這一次,宋曉佳沒給林川占便宜的機(jī)會,而是坐上了副駕駛,林川一個人坐在后座。宋曉佳拔出了槍,怒道:“混蛋,我殺了你?!?br/>
“宋警官,別……別走火啊?!绷执泵φf道。
“曉佳,把槍放下。”張文輝呵斥了一聲,
“張隊,他……他竟然趁著演戲的時候輕薄我?!彼螘约褮獾靡а狼旋X,恨不得一槍把林川給崩了。
“都……都說了演戲而已?!绷执ê俸僖恍?,并且笑嘻嘻的用手指頭堵住了宋曉佳的槍眼,道:“為了完成任務(wù)嘛,犧牲一下,沒關(guān)系的,你看人家演員,比咱剛剛可演的敬業(yè)多了?!?br/>
“去你的?!彼螘约岩凰κ?,收起了槍。
“行了,好在任務(wù)完成了?!睆埼妮x遞給林川一支煙,道:“林川,今天算是沒白帶你來?!?br/>
“嘿嘿,那是自然。”林川接過煙,道:“我可是天下第一聰明?!?br/>
“你是天下第一色狼!”宋曉佳瞪了林川一眼。
“宋警官,你這可就錯了。”林川笑呵呵的說道:“你犯了主觀主義錯誤。身為一名黨員,身為一名警察,你不能只用胸來判斷一個人的品性,而是應(yīng)該用腦。”
“你??!”宋曉佳更是氣的不行了,胸脯都起伏不定。她咬牙道:“林川,當(dāng)初看你挽救了前衛(wèi)化工廠,挽救了江北市的幾百萬民眾,我一直都認(rèn)為你是一個英雄,沒想到……你竟然是一個痞子英雄。”
“哈哈……”林川哈哈大笑,絲毫不在乎宋曉佳的評論。
張文輝自顧的驅(qū)車離開,這是年輕人的問題,跟自己可沒什么關(guān)系。宋曉佳恨不得把林川從車上丟下去??墒?,她知道論口舌自己不是林川的對手。所以,她也就懶得跟林川拌嘴了。
“林川,你去哪?”張文輝問道。
“送我到明珠花園?!绷执ɑ亓艘痪?。
羅國慶住在明珠花園,上次聊天的時候羅國慶告訴了林川。所以,這一次林川在明珠花園下車了。下車之后,林川給羅國慶打了電話。羅國慶下樓接他。
“你小子真來了?”羅國慶有些小小的吃驚。
“可不是?!绷执ㄊ掷锪嘀黄烤七€有一條香煙,道:“上次來看你都沒買什么東西,這次補(bǔ)上?!?br/>
“瞧你客氣的?!绷_國慶哈哈笑道。
羅國慶家在一樓,進(jìn)了單元門就到了,羅婷婷聽說林川來了,她好奇的在門口等著,只是,當(dāng)她看到林川和爸爸進(jìn)了單元門之后,又溜回了房間。
老羅的家里裝修簡單,家具什么的也比較老了。明珠花園本來就是一個相對較老的小區(qū),而老羅家在這里已經(jīng)住了十多年了,當(dāng)年這房子買的時候才兩千多一平米,如今,這個地段的房子已經(jīng)六七千了,也算是翻了幾倍,只不過,這錢也不值錢了。
“家里比較簡單,你坐吧。”老羅笑道,并且招呼道:“婷婷,給你大哥倒杯水?!?br/>
“哦,來了?!绷_婷婷羞澀的從房間走了出來,然后給林川倒了一杯水,笑道:“林哥,今天怎么有空來我家玩呢?”
“嗯,來看看你爸爸?!绷执ɑ亓艘痪?。
“快回房間寫作業(yè)去。”羅國慶看了女兒一眼。
羅婷婷十分不情愿的起身,臨走時說道:“爸,我還想請教林哥一些學(xué)習(xí)上的問題呢?!?br/>
“等會讓林川教你?!绷_國慶回道。
羅婷婷急忙點頭,道:“太好了?!?br/>
這丫頭興奮的跑進(jìn)了房間,然后關(guān)上了門。羅國慶無奈的搖頭,道:“這丫頭,真是的,一點兒也沒規(guī)矩了?!?br/>
“挺好的,孩子嘛,就應(yīng)該活躍一點。”林川笑了笑。
兩人一陣寒暄之后,林川直奔主題:“老羅,你的仇我給你報了?!?br/>
“什么?!”羅國慶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
“昨天晚上,我?guī)Я藥讉€兄弟,把宋家兄弟收拾了一頓。”林川冷冷笑了笑。
“?。?!”這一下,羅國慶立刻驚呆了:“你……你沒開玩笑吧?”
“沒有?!绷执〒u頭:“估計今天宋家兄弟已經(jīng)送進(jìn)醫(yī)院了。我讓人砍掉了他們的一只手。”
“你瘋了!”羅國慶嚇傻了。
“你放心吧?!绷执ㄐΦ溃骸拔易鍪?,你還不放心嗎?我們都帶著頭套,而且,我那幾個兄弟都不是道上混的?!?br/>
“那還好。”羅國慶緩了一口氣,道:“兄弟,這事情可千萬不要走漏了風(fēng)聲,否則……你危險了?!?br/>
“這事情目前只有你和我知道?!绷执ê攘艘豢谒?,笑道:“只要你不說出去,就不會有其他人知道了?!?br/>
“我當(dāng)然不會說。”羅國慶急忙搖頭,道:“這事情,就算是殺了我,我也不可能說出來?!?br/>
兩人針對這事情,秘密的商量了很久,最后,兩人決定就當(dāng)著事情沒發(fā)生過,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禮拜一絕對是黑色的禮拜一,誰也不知道禮拜一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宋家兄弟復(fù)仇?還是宋副書記震怒?
當(dāng)天中午,林川在老羅家吃了午餐,羅國慶媳婦的手藝不錯,油淋茄子,宮保雞丁味道都很好。林川吃的十分帶勁,還陪著老羅喝了二兩酒。羅婷婷趁著吃飯的功夫問了林川不少問題。林川也是知無不答。
飯后,兩人坐在沙發(fā)上抽煙,一陣陣吞云吐霧。
“林川,你說李明華不會有危險吧?”羅國慶問道。
“應(yīng)該不會?!绷执〒u頭,道:“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取得了宋家兄弟的信任。所以,暫時不會有危險?!?br/>
“那就好?!绷_國慶點頭,道:“那……這事情能跟他透個氣嗎?”
“還是別吧。”林川搖頭,道:“這事情讓他知道了,只能讓他多一些負(fù)擔(dān)。到時候很容易被人看出破綻來?!?br/>
“倒也是?!绷_國慶點了點頭。
兩人聊了片刻,林川就從老羅家走了。
………………
中心醫(yī)院。
宋家兄弟躺在病床上,兩人在同一間病房,從昨天做完手術(shù)出來,兩人就一直沒有下過床。而是一直在床頭上商議,這一次對自己下狠手的人到底是誰,竟然如此狠毒。
“大哥,你說這次是不是羅國慶干的?”宋文咬牙切齒的問道:“這一次,剛好是我們收拾了羅國慶?!?br/>
“可是羅國慶也不知道是我們對他動手的啊?!彼挝浒欀碱^。
“這個……”宋文想了想,似乎覺得有道理:“可是,羅國慶平日為人老實忠厚。我想他早就想到是我們了。這種事情,不用猜也能夠想到?!?br/>
“嘿嘿……”宋武笑了笑,道:“沒錯,就是因為羅國慶平日為人老實忠厚,就更不會是他干的了?!?br/>
宋文腦子一下子就轉(zhuǎn)過來了:“草了,那到底是誰干的?!?br/>
兩人在房間里嘀咕了很久,直到病房的門被人推開,兩人這才停止了討論。進(jìn)來的人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當(dāng)宋家兄弟看到進(jìn)來的那個人時,立刻就傻眼了,兩人內(nèi)心一陣緊張。
“叔……叔?!眱扇藢擂蔚暮暗?。
“誰干的?”宋明冷聲問道。
“不……不知道?!眱扇艘荒槼聊?,確實,直到現(xiàn)在,他們還不知道這事情到底是誰干的,真是讓人感覺到丟臉啊。
宋明瞪了兩人一眼:“你們兩個廢物,連誰對你們動手的都不知道嗎?”
“叔,他們行兇的時候都戴著頭套?!彼挝募泵φf道:“聽聲音是江北人,但是,我們根本就不認(rèn)識對方。”
“這說明對方是有備而來?!彼挝睦渎暤?。
“可是……我們最近也沒得罪什么人啊?!彼挝浼泵φf道。
“是嗎?”宋明冷哼一聲,然后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問道:“你確定沒得罪什么人嗎?羅國慶的事情不是你們做的?”
“這個……”宋武猶豫了。
“是我們干的?!彼挝慕恿诉^去,他猶豫了片刻,道:“只是,羅國慶這個人為人老實忠厚,他不可能干出這樣的事情來。我覺得他頂多會選擇忍氣吞聲。即便要報復(fù),也會在休息室內(nèi)直接和我們干架。而不會找人,他沒拿錢,也沒那精神?!?br/>
“那跟羅國慶玩的最要好的人是誰?”宋明問道。
“林川。”兩兄弟急忙說道。
“那林川有可能嗎?”宋明從兜里摸了一根香煙。
“我們又沒得罪他,他憑什么這么做?”兩人疑惑的問道。
“憑什么?”宋明笑了笑,嘲諷道:“就憑你們對羅國慶下了狠手?!?br/>
“這事情沒人知道啊。”兩人一陣疑惑。
“天下的人都知道?!彼蚊鞯闪藘扇艘谎?,道:“難道非得抓住了證據(jù)才算知道嗎?人家沒腦子?你們都說了,羅國慶平日里老實忠厚,從不與人結(jié)怨,也就只有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