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便由你去辦吧!”姚洛宇冷聲道,深邃的眸子閃過陰冷。哼,我那一向由父皇最為寵愛的五皇兄,皇弟會好好和你玩玩的。
“是,伊雪一定辦妥?!币σ裂╊I(lǐng)命道,忽然想起了什么,“皇兄,如今那祈風(fēng)怎么處置?”
“哼,無用之人還用我來教你?”冰冷的聲音似是帶著一絲絲不滿意和怒火。
姚伊雪嚇了一跳,心里一緊,恭敬低頭,“伊雪知道該怎么做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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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國皇宮。養(yǎng)心殿內(nèi)。
“張御醫(yī),父皇怎么樣了?”顧夕看著為幻神把完脈的御醫(yī),擔(dān)心地問道。
“回太子殿下,幻神只是勞累過度,心中郁結(jié)導(dǎo)致氣血不暢,并無大事,待臣開幾劑安神通氣的藥就好了。不過,幻神近年身體虛弱,還是少操勞為好?!睆堄t(yī)低頭道。
“去吧,”聞言,顧夕神色一松,眼底卻變得復(fù)雜。
看著在睡夢中依然眉頭緊皺的幻神,嘆了嘆氣。父皇老了,身子也不如以前健壯了。剛剛他聽到劉公公驚呼幻神昏倒了,他的心一慌,生怕父皇會出什么事。
“夕兒??????”龍床上的幻神突然睜開了眼,看清立在他床邊的人后,警惕凌厲的眸子變得溫和,還帶著一絲的迷惑。
“父皇,您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見幻神醒了,顧夕上前詢問道。
“朕這是怎么了?”
“父皇,您操勞過度昏倒了,御醫(yī)來看過了,并無大礙,開了幾幅安神湯藥,劉公公去給您煎藥了?!?br/>
“唉,朕老了?!被蒙駠@息一聲。
“是兒臣不孝,沒有為父皇分憂?!毕肫鹩t(yī)的話,顧夕充滿了愧疚。
“夕兒,白軒可有傳來消息?”
“回父皇,白軒與許老將軍大獲全勝,如若順利,不日就會歸朝?!?br/>
聞言,幻神心情好地一笑,“這白軒與許將軍果然不負(fù)朕所望?!?br/>
見幻神高興,顧夕也忍不住一笑,“許老將軍帶兵打仗多年未曾敗過,再加上優(yōu)秀的白軒,哪有不贏之理?”
“哈哈!”幻神大笑,蒼老的臉龐多了絲神采,隨后又嘆了嘆氣,“如今這幻國一團(tuán)糟,不知這一關(guān)能不能挺過去?!?br/>
“父皇放心,必定會天佑我幻國的,兒臣一定不會讓幻國成為別國之物?!鳖櫹Τ谅暤?。
幻神見顧夕認(rèn)真的神色,欣慰一笑,“夕兒,若兒可有書信傳回?”
“若兒回信道在金翼甚好,父皇勿需擔(dān)心?!?br/>
“那就好,那就好,這樣,以后就算幻國不在了,她也有人照顧。”幻神喃喃道。
聽著幻神話里的意思,顧夕眼眸閃了閃,他的父皇不知以若兒的性子是不會安靜呆在金翼的,她的心中沒有那人??????
“夕兒,這些日子也苦了你了,那些人不好清理啊!朕后悔不該讓你帶若兒回來的,這個國家朕護(hù)不住,若兒也會被牽連?!被蒙裼挠牡?。
“父皇,”看著一向嚴(yán)厲的父皇竟傷感起來,顧夕有些不適,更多的是心情沉重,“若兒不會怪您的,兒臣會幫父皇一起撐起幻國的?!?br/>
“夕兒這話,父皇甚是寬心啊?!被蒙窀袊@道。他后宮的妃子不少,可是卻始終不曾生下皇子,幸好,還有夕兒,不然他怕是無后了。
照亮流過淚的眼睛
讓心安靜
照亮離開家的遠(yuǎn)行
隨夢同行
我相信愛是夜空最美的流星
墜落的光明燦爛我的生命
陪我穿過黑暗孤單里前行
為了遇見有你的風(fēng)景
我相信你是夜空最美的流星
讓寂寞的我有微笑的勇氣
當(dāng)你落進(jìn)眼里就叫**情
多遠(yuǎn)的距離多少夜里
每當(dāng)我仰起臉一定可以看見你
悠揚婉轉(zhuǎn)的琴聲傳來,祈宵踏入聽雪閣,慢慢朝著琴聲指引的方向走去。透過未關(guān)嚴(yán)實的門縫,只見韓靜依坐于古箏前,芊芊素手在琴弦間來回。朱唇輕啟,一張一合,悅耳動聽的歌聲從喉間溢出。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了她的身上,看起來猶如來自天界的仙女。
他一時不由得看呆了。
因操勞國事而煩躁的心莫名的靜了下來。
耳邊回蕩著她甜美略帶傷感的歌聲和悠然的琴聲,眼里只有那一抹似身披霞光的素白人影。
照亮流過淚的眼睛
讓心安靜
照亮離開家的遠(yuǎn)行
隨夢同行
我相信愛是夜空最美的流星
墜落的光明燦爛我的生命
陪我穿過黑暗孤單里前行
為了遇見有你的風(fēng)景
我相信你是夜空最美的流星
讓寂寞的我有微笑的勇氣
當(dāng)你落進(jìn)眼里就叫**情
多遠(yuǎn)的距離多少夜里
每當(dāng)我仰起臉一定可以看見你
歌聲停了,琴聲也隨之而停。韓靜依手放在琴弦上,一時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發(fā)起愣來。
祈宵眼里的驚艷與癡迷隱去,看著她身上籠罩的一層憂傷,心底一疼。他知道,她定是在思念著那個白軒吧!心里忽然有些苦澀疼痛,壓下心底的情緒,推門走了進(jìn)去。
“沒想到若兒還會彈古箏!”
驀然響起的聲音嚇了韓靜依一跳,抬頭一看,只見祈宵不知什么時候來了,正笑著看向她。她頓時心跳慢了一拍,竟有些慌亂地低頭,一時間蘊繞在身上的憂傷氣息紛紛散去。
聽他這話應(yīng)該是來了一會了吧?斂了斂心神,柔柔一笑,“去學(xué)過一段時間。”
“呵呵,我以為你鋼琴彈得好已經(jīng)是一處吸引人的特長了,沒想到這古箏竟也不輸鋼琴。再配上你這優(yōu)美的歌聲,若是在那里必定會成為當(dāng)紅明星呢!”祈宵坐在檀木桌旁,笑道。想起那晚的聯(lián)誼會上,她一席白裙坐于高臺,迎著月光奏曲,讓所有人癡迷。
“你這是在打趣我嗎?”韓靜依起身,也坐到桌邊,為他與自己倒了杯熱茶。心里卻不住在嘀咕,她可是酒吧一流的歌手呢,這彈琴唱歌能差嗎?不過,她可不想做那沒有自由的明星!
“我這可是真心話?!逼硐鼫厝岬?。
韓靜依一怔,被他突然認(rèn)真的神色嚇住了,瞬間,嘴邊浮上一抹淡笑,“今日怎么來的這么早?”她不過突然想著彈唱一曲,卻被他給撞上了。
“我看今日天氣甚好,不如出去走走?”
韓靜依不自覺看了下窗外,只見外面陽光正盛,便點了點頭。今天陽光似乎很足,想必外面應(yīng)該不會很冷,出去走走,曬曬太陽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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