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說完了沒有,葉辰歌我警告你,你最好把你吞下去的葉氏集團的股票全部給我吐出來還給我們,否則,別怪我無情!”陳豪懶得再裝了,他真的是忍夠了。
他話落,不等葉辰歌說話,陳商又是一巴掌拍了過去,這回陳豪躲得很快,沒有被打到,他瞪著陳商,惱怒道:“你夠了沒有,再一再而不再三,你這話沒聽過是不是!”
“你這混賬,怎么和你哥哥說話的!”
“什么鬼哥哥,你懦弱,我可不!他葉辰歌這么多年,沒有對葉氏做出過任何貢獻,哪怕葉氏是葉淺晨創(chuàng)立的,這特么和葉辰歌有什么關系,爸,你忘了你這么些年對公司做了多少事情,憑什么他葉辰歌說拿走就拿走?”陳豪不甘心,不懂陳商為什么要裝。
本來他們今天來就是為了找葉辰歌要回葉氏的,可是后面怎么就直接扯遠了,什么陳年舊事全部都翻出來說,有意思嗎。
“葉辰歌,你不認他是你爸,我認,他就是我爸,你自己都說了,葉淺晨和我爸是協(xié)議結(jié)婚,那么我和陳靈珊有沒有把年紀改小了,那都是我們的事情,和你有什么關系?!标惡揽聪蛉~辰歌,冷冷的說:“不管過去發(fā)生了什么,現(xiàn)在葉氏集團的董事長是我爸陳商,不是你.媽葉淺晨,你搞清楚了!我們只是來要回自己的東西,有什么不對!”
“哦?是嗎?你的東西?”一道冷厲的聲音從記者們的背后傳來,記者們看八卦看的正起勁呢,忽然感覺背后一陣寒氣直竄頭頂,頓時有些頭皮發(fā)麻。
大家紛紛讓開了一條道,姜邪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了,目光冷厲,不怒自威。
記者們不敢擋著姜邪的路,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真是嚇死人了,出現(xiàn)連個聲音都沒有的,還好剛剛沒說話只是看戲而已,不然指不定就會被從窗戶丟出去了。
“就是我們的東西?!标惡罌]有注意到門口的動靜,以為那話是葉辰歌說的,后知后覺的才發(fā)現(xiàn),那聲音有些不對勁。
葉辰歌嘴巴沒有動是怎么發(fā)出聲音來的。
忽然聽到身后的記者們吸氣的聲音,他才后知后覺的轉(zhuǎn)過身,看到姜邪就像是看到鬼了一樣。
這家伙不是不在的嗎?
什么時候回來的!
“你說葉氏集團是你的東西?你拿什么證明?刷臉嗎?你的臉皮值幾個錢?”姜邪不客氣的諷刺了一聲,邁步走到葉淺歌的身邊,拉著她檢查了一番,問:“他們有沒有對你做什么?”
“放心吧,我沒事?!比~淺歌微笑著搖了搖頭,看著姜邪精神大好,她心中甚是寬慰,看來這一次他又一次戰(zhàn)勝了墨寒。
“爹地?!比~睿邁著小短腿走到姜邪的身邊,扯了扯他的褲腿,委屈的說:“剛剛那個大媽說,你會拋棄我的媽咪和她結(jié)婚,到時候,還會成為我的后媽,是不是真的啊,你真的會拋棄我媽咪嗎?”
葉睿眼睛紅紅的,眼淚在眼睛里打轉(zhuǎn),想出來又被逼回去的模樣,看起來格外的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