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珺搔了搔頭,這個話題妙瑗拋出來,太匆忙了,他根據沒時間細想,不知如何表態(tài)。子瑛不同,妙瑗說這公司是哥哥拿大頭,她同肖雯關系好,總好不過兄妹關系。她添了一句:“雯姐,你這工資在南方一些大公司,不算什么。昭陽市是內地城市,我提一個參考意見,年薪六十萬,每年長百分之九?!?br/>
子瑛的參言,無形中讓肖雯同子珺子瑛的關系產生了隔閡。這是妙瑗想要的結果。肖雯不出聲,她在等子珺的表態(tài)。
子珺對肖雯的好感,從小就有,現在她這樣的嫵媚過人,心里多少有一些,他不管妹妹在桌下面用腳尖踢他,他喝了一杯哈啤說:“市新工業(yè)園已經定址了,‘紅運臨門公司’,現在正逢好時機。雯姐能力超群,年薪定一百萬。我本人贈你百分之二的股份,股份不能轉讓轉賣。雯姐,你覺得如何?
子珺發(fā)覺自已腦海中的黃金書那靈動不斷,他覺得自己同雯姐這一生肯定會有情緣再續(xù),這黃金書名叫“愛情咒語錄”呵,該會有預測功效吧。
肖雯心頭一熱:我還能另外入股么?這時候妙瑗已經明白子珺的心意,不得不讓一步:“這事另外安排時間談,好嗎?“
說到了市新工業(yè)園,安子瑛甩給張妙瑗一個難題,意思相當明顯,就是要調工作,她說:“想去市招商局歷練一下,你妙瑗姐人脈廣,這事應該沒問題吧?!?br/>
張妙瑗眉頭一皺,表現出相當為難,不過她說:“盡力爭取,盡心去活動一下?!彼卮疬@話的時候,注意到了肖雯同子珺用目光在交流,眼神里藏著一絲曖昧,她也不點破,心情復雜。
都要開車,喝酒不多,四個人嘰嘰喳喳談了一個多小時,就分開了。
子珺剛出了老街,就接到一個陌生電話,他想有可能是健康中心的客戶咨詢,就接了電話。想不到是錢璉打電話來說:“小安,咱們找一個地方坐坐?!币且郧埃蝇B肯定避開他?,F在不同了,竟然決定打垮錢家,知已知彼,就很重要了。通過同對方接觸就能子解對手的個性,子解他的處事風格。百里之堤潰于蟻穴,發(fā)現蟻穴,加以利用。
剛掛了電話,子瑛打電話發(fā)牢騷說:“哥哥,你沒良心,開公司,這么大的事,也不同我吱一聲,連我都瞞住,剛才讓我好掉面子。你不會是看上了肖雯姐吧,她是一個寡婦,他不要饑不擇食,老媽肯定不會同意你娶一個寡婦進家門,你悠著點?!?br/>
子瑛拿哥哥真的無語:張瑗生過白血病,肖雯是寡婦; 金婉華,老爸又極力反對。
子珺被妹妹數落一番,不放在心上,要是時時刻刻生子瑛的氣,就算是九尾狐貍,九條命,也會氣得沒命。
來到儒商會所,子珺是第一次來,這里的會員費,在昭陽市,同其他會所相比較,是最高的。在里面一間奢華尊貴的廂房里,錢氏公司的董事長錢璉,早已經來了,里面還有幾個子珺根本不認識的人。
子珺同他們根本不在一個檔次,這里面的人明顯地把他當做跳蚤,臭蟲,愛理不理。激起了子珺心里的傲氣!他現在知道自己了過的第一個關口:就是忍!
錢璉皮笑肉不笑地介紹說:“這位是安德正的兒子,現在開始長出息了,把一個屁大的健康中心,開得風生水起?!?br/>
安子珺一味地裝瘋賣傻,中年男人叫叔叔,年紀還要大一點的叫爺爺,秉承伸手不打笑臉人的處世風格。
有一個駝背的老人說:“這就是王名璇的兒子?這臉相好象是好多人的ps版?!边@是怎樣的污辱!子珺心里的怒火,如同火山前期,臉色好比天空,風云變幻:老東西,你再說,我揍你丫丫的!
一個只有九個手頭的中年漢子,嘴里噴著煙,如同黃鼠狼在打屁:“這不就是蘇小華的孱種二代嘛!”
面對這么多的人羞辱,子珺攥緊拳頭,差不多要暴走了。子珺在心里大吼,我不受這污辱,照樣把你們收拾,在昭陽市商界登頂。
一陣爽快的話語聲,從門外傳來,金昭珅帶著群人進來,他笑著說:“別調侃人家年輕人,給我?guī)追荼∶?。小安,錢總叫你過來,其實就是要告訴你,要你回去好好勸勸你妹妹,不要同寧佳瑯摻和在一起,現在錢公子對寧佳瑯很不爽?!?br/>
他接著又說:“ 昭陽市的商界圈子,說大不大,就小也不小,這都是要講底蘊的,你們安家,好好過你的平靜日子。很多人都看在你媽的面子上,放你們兄妹一馬,不要不識好歹,錢總,你說是不是這樣個理?!?br/>
錢璉嘴巴里噴著煙,盯住安子珺,如同眼鏡王蛇盯住了獵物,嘴里吐著信子。子珺現在明白,錢璉把自己叫過來,純粹是找自己出氣,羞辱一番。安子珺盡管心里全是飛刀,狠不得全部揮出來,把羞辱自己的人、羞辱自己家人的雜碎,全都射殺,但是自己太弱小,力量不夠,敵人太多,敵人太強大,只能選擇游擊戰(zhàn)術。
安子珺看到金昭珅出來打圓場,順坡下驢,來到金昭珅的身邊,借金昭珅給自己引見的時候,把今天每一張人的臉譜,刻入大腦里,復制了n份,收入壓縮包。然后撂下一句場面話:“各位長輩,晚輩子珺受教,沒有什么吩咐我就走了。如果以后想起什么,想教誨晚輩,記得打這個電話。子珺把健康中心的鍍金名片發(fā)了出去,上面除了一個電話號碼,十一位數字,沒有多一個字。”
有幾個心思縝密的人,心里對這小年輕有一點佩服:小小年紀,已經有這樣的涵養(yǎng)功夫,以后了不得。有很多同錢璉交好的人,把名片丟在腳下,還故意踩上幾腳,輾幾下,可惜是鍍金的,在地毯上,一下子輾不壞。他們不知道,沒過幾年,手里有這張名片的人,做夢都沒有想到,會得到那么大的實惠。
子珺從儒商會所,差一點要瘋掉了,要不是金昭珅的出現,他早就暴走,不計后果,狂揍這群雜碎、這群老不死的!他心緒不寧,需要發(fā)泄,找不到出口,這是他遭雷擊后,留下的后遺癥,老天爺,賜我力量。
這時候他腦中的黃金書,如同一個年長的智者,不斷地散發(fā)靈力和慈愛,安撫他暴走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