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飛是一個不喜歡拖拉的人,想到就立即去做!
當(dāng)晚,張志飛下班回來后,多做了一個人做的飯,今晚他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何雨水,順便讓她自己決定,是否追究易忠海的刑事責(zé)任。
飯后,張志飛留下了想要離開的何雨水。
“雨水,不忙著走,志飛哥有個情況要告訴你?!?br/>
何雨水好奇的問道:“志飛哥,您說,我聽著呢!”
張志飛組織了一下語言道:“你先不用激動,是關(guān)于你爸的事情?!?br/>
“我爸?”何雨水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黯淡了下來。
何大清在何雨水8歲的時候,丟下她和傻柱跟著白寡婦去了保定,讓她吃盡了苦頭。
直到現(xiàn)在她都不明白,對她很好的何大清,為何偷偷的溜走呢!
“對,你爸當(dāng)年離開你們,應(yīng)該有不得已的苦衷,不然不會匆匆離開的?!睆堉撅w解釋道。
何雨水自嘲的說道:“志飛哥,你就別替他說話了,要是真有苦衷,那我和我傻柱,到保定找他的時候,為何不見我們呢!”
張志飛也不明白何大清為何這么做,但他能從保定寄錢回來,就不像一個完全不負(fù)責(zé)的人。
“雨水,其他的我也不清楚,但你爹一直給你寄錢,只不過你沒有領(lǐng)到而已?!睆堉撅w解釋道。
何雨水急切的說道:“真的?我爹沒有不要我,那她一定是有苦衷的,對不對?”
張志飛完全能夠理解她的心情,何大清離開之后,她跟著傻柱生活,實(shí)際上是沒理的。
傻柱剛開始對她還好,沒過一段時間,就把她當(dāng)作拖油瓶,她的生活水深火熱,經(jīng)常性的吃不飽。
張志飛點(diǎn)點(diǎn)頭道:“是的,我猜測也是這樣的,不過具體情況需要問問你爹?!?br/>
何雨水先是開心的笑了起來,然后臉色突變,她問道:“志飛哥,我要找傻柱,我爹給我寄錢,都被他拿走了,為何不讓我吃飽飯?!?br/>
張志飛心想總算說到點(diǎn)子上了,當(dāng)下溫和的說道:“據(jù)我所知,你爹從離開那年開始,每月給你郵寄10元錢,前后寄了整整7年,只是都被易忠海冒領(lǐng)了?!?br/>
何雨水氣憤的說道:“他憑什么,這是我爸給我的錢,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
張志飛溫和的說道:“雨水,你現(xiàn)在準(zhǔn)備怎么做,是直接和易忠海要錢還是報(bào)案處理。”
何雨水想了想道:“我找他問問,他要是態(tài)度好,我把錢拿回來也就算了。要是他態(tài)度不好,我就報(bào)案。”
“行,我陪你去,看易忠海怎么說。”張志飛心想,雨水的心還是軟。
此時,夜幕已經(jīng)落下,張志飛帶著何雨水直接去了易忠海家。
張志飛有心想讓秦淮茹聽到,看她怎么處理。
走到秦淮茹門口時,他特意提高聲音道:“雨水,一會你千萬不要心軟,易忠海敢冒領(lǐng)你的扶養(yǎng)金。他要是態(tài)度不好,現(xiàn)場不給你還,咱們就去報(bào)案?!?br/>
“志飛哥,我知道了,你說要不要告訴傻柱,他也有權(quán)知道?!焙斡晁畣柕?。
“應(yīng)該告訴傻柱一聲,雖說你倆分家了,這也是屬于你的扶養(yǎng)金,但傻柱畢竟照顧了你好些年,沒有他你未必能活?!睆堉撅w解釋道。
“那我去叫他。”何雨水說著去叫傻柱。
“白眼狼,你找我干什么?”傻柱白了一眼何雨水。
何雨水原本對傻柱還有一絲感恩,如今一聽傻柱的話,瞬間黑臉。
“我找易忠海算賬,來不來在你?!焙斡晁f著轉(zhuǎn)身就走。
“等等,你憑什么找一大爺算賬!”傻柱心里,易忠海一直是一大爺,他才沒有把張志飛放在眼里呢。
何雨水找傻柱這會功夫,秦淮茹和賈張氏也湊到了門口。
她倆剛才隱隱約約聽到是要找易忠海算賬,當(dāng)下來了興趣,靠近門口,查看事情如何發(fā)展。
張志飛和何雨水兩人走到易忠海門口,直接推門走了進(jìn)去,傻柱也緊跟其后。
易大媽正在洗碗,易忠海坐在椅子上,抽著香煙,看到三人進(jìn)門,有些意外。
他看向了走在最后的傻柱:“柱子,你這是?”
傻柱惱怒的說道:“誰知道這個白眼狼想要干什么?”
張志飛聽到傻柱這樣說,有些詫異,這種奇葩品種現(xiàn)實(shí)還真的存在,要是何大清知道他這樣,會不會直接射在墻上或者摔死他。
“易忠海,你說!為什么昧了我爸給我寄的生活費(fèi)?”何雨水大聲問道。
易忠海一聽,心想壞了!只是他還抱著僥幸心理,故作疑惑的道:“什么生活費(fèi)?雨水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何雨水看向張志飛,他也是聽了張志飛的話來的,不過他對張志飛十分信任。
張志飛慢條斯理的說道:“易忠海,今天找你是給你機(jī)會。
這是雨水心善,給你的機(jī)會,讓你給她當(dāng)眾道個歉,再把錢還給她就算了。
你要是不識好歹,那咱們就找公安?!?br/>
傻柱看著張志飛道:“你閉嘴,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何雨水看著傻柱喊道:“你才閉嘴,你就是這個傻子,一個天大的傻子。”
“雨水,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易忠海繼續(xù)嘴硬。
“雨水,人家既然把你的好心當(dāng)作驢肝肺,咱們就別浪費(fèi)感情了,去找公安。
這個很好查的,在郵局有記錄,還有你爸也在,不是他能賴過去的。”張志飛也不知道郵局是否有記錄,抱著咋一咋的心態(tài)說道。
說著便拉著何雨水準(zhǔn)備離開,易忠海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拿錢,他哪敢讓兩人報(bào)案,慌亂的叫住何雨水。
“雨水,你爹確實(shí)有寄錢回來,我只是替你們保管而已?!币字液=K歸沒敢冒險(xiǎn)讓兩人報(bào)案。
張志飛撇了撇嘴,傻叉這話騙騙三歲小孩還差不多,但凡有一丁點(diǎn)的智商,都不會相信他說的話。
何雨水自然也是不信的,她淡淡的開口道:“不用解釋了,我不想聽。要不是看在一大媽當(dāng)年給過我兩塊窩窩頭的份上,你以為我會給你機(jī)會?!?br/>
“這里面有一部分是我就給柱子以后娶媳婦用的,不能都是你的。”易忠海不想把錢都給何雨水。
張志飛對何雨水說道:“懶得和他說,咱們?nèi)フ夜??!?br/>
易大媽忙拉住何雨水,懇求道:“雨水,你易大爺也是一時鬼迷心竅,并不是成心的?!?br/>
說著對易忠海說道:“忠海,你把錢給雨水?!?br/>
易忠海看著盯著自己的張志飛,知道今天是沒辦法賴掉的。
只能哭喪著臉,打開一個木箱子,里面都是一張張大黑10,還有一封封信。
“錢都在里面,我是給你們留的,一分也沒花?!闭f著要去取錢。
“這里面算是給雨水的信,還有沒有其他人的?!睆堉撅w看著這個箱子高端大氣上檔次,像是傳說中的紫檀木制作而成的,準(zhǔn)備截胡。
“沒有了?!?br/>
“雨水,你連箱子抱上,看你爸給你說了啥?!币字液O胝f啥,最終張了張嘴,沒有說什么。
何雨水報(bào)上箱子對張志飛道:“志飛哥,一會到你家,通知院里前段時間給我捐款借錢的,我給他們還錢?!?br/>
“行!”
“不是,何大清寄回來的錢,憑什么都給小白眼狼?!鄙抵袊痰馈?br/>
張志飛不屑的說道:“自己去問易忠海,傻叉一個?!?br/>
張志飛和何雨水向自己家走去,剛出門,隱約看到,好像是秦淮茹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