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神煌居然接連兩場將主將肖森明放到了solo賽環(huán)節(jié)?!蹦谓庹f道,“而肖森明隊長的對手,是去年才嶄露頭角的虛榮聯(lián)盟年輕一輩的天才,顧小刀。”
“這是一場年齡跨度將近六年的戰(zhàn)斗啊?!蔽赫Z晨附和道,“這會不會在暗示著什么呢?!?br/>
“那是什么呢?”莫奈問道。
“是新老交替還是鞏固王座呢?!蔽赫Z晨解釋道,“這場比賽,也許是象征著一個時代的結(jié)束啊。”
“一個時代的結(jié)束嗎。”陳默突然有些傷感,他是最有資格傷感的那個人。八年,原本談笑風(fēng)生的朋友們,逐漸的離開了這個戰(zhàn)場,唯獨他,堅持了八年,作為虛榮第一世代的成員,他的離開,也就意味著屬于他們的時代,結(jié)束了。
“咋啦咋啦,咋還流眼淚呢?!标愋言谝慌钥粗惸で拿娌勘砬?,淚水在眼框里打轉(zhuǎn),他和陳默也相處了不少時間了,陳默其實很多動作他都讀得懂。
“沒啥,你哥我老脆弱了?!标惸潦昧艘幌卵劢?。
“真是怪人。”陳醒撇了撇嘴。
“好的我們可以看到,雙方選手已經(jīng)進入了比賽席?!蹦握{(diào)整了一下坐姿,提醒道,“大家都知道上一場神煌的比賽,王峰的劍圣百八十?dāng)赜贸隽巳业恼惺?,令人匪夷所思,有人透露是武器的原因,所以,賽前有一個不一樣的環(huán)節(jié),就是選手的配裝圖以及屬性表展示?!?br/>
兩張屬性表被貼到了大屏幕上。
“好的,我們可以看到,狂野咆哮是很常規(guī)的獸人裝備,屬性也和頂級獸人無二。”莫奈說道。
“但是反觀法相天地這邊,雖然防具什么的都很傳統(tǒng),但是,他的武器,卻是在虛榮資料里沒有出現(xiàn)過的?!标惸瑧岩晌赫Z晨在做記者之前是做解說的,先不說她對舞臺的掌控力,這份從容和接話能力,就是很多老解說也做不到。
“出乎意料的,他的武器居然是白字的?!蔽赫Z晨說道,“但是,無論是屬性上,還是登記上,這都是一把不折不扣的橙武,還是強化過的?!?br/>
“至少加二十?!蹦谓釉捔?,“只強不弱。”
“這把武器究竟什么來頭。”魏語晨問道。
“那只能等這些職業(yè)選手采訪給出答案了?!蹦位卮?。
“由于是神煌的主場,solo賽的第一張地圖是由末途來選,我們可以看看這位年輕的小將,在面臨第一獸人時,會選擇怎樣的地圖。”
大屏幕上,地圖池滾動了起來。
指針最后停留在了“命運棋盤”這張地圖上。
“嗚呼?。 爆F(xiàn)場的觀眾突然沸騰起來。
“居然是命運棋盤?!蹦蔚恼Z氣也變得愉悅起來。
“命運棋盤”,這是一張極富趣味性的地圖,聽說是一個加拿大人設(shè)計的,他有趣的地方在于整個戰(zhàn)斗場地是一張大型的大富翁棋盤,每一個格子都有會觸發(fā)一些效果,比較麻煩的是,這張圖不能背圖,每一場游戲每一個格子的屬性是隨機的,玩家在進行激烈的對抗中,還要謹(jǐn)防地圖效果帶來的各種可能性。所以說虛榮公司真的很有錢,他沒有固定的設(shè)計師,而是每一張圖都請一個團隊來做,這也造就了他的可玩性。
“這張圖…”陳默臉上布滿了黑線,這個圖,是他打solo永遠不會去選擇的圖,他可是被這圖玩死過太多次了。
其實很多職業(yè)選手都不回去選擇這張圖,原因很簡單,不穩(wěn)定,打職業(yè),最不需要不穩(wěn)定了。
當(dāng)然,這圖普通玩家眼里人氣很高就是了,隨機,也就意味著花樣多,不是嗎?
“居然會選這張圖。”何佳琪在選手備戰(zhàn)室里同樣有些驚訝,“老肖,你可別翻車啊。”
…
狂野咆哮隨著一根光柱的降臨出現(xiàn)在了這個正方形的棋盤角落,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刷在對角的法相天地。
這圖沒什么遮擋物,能攔住你的,只有地上布置好的,隨機的地圖效果。
由于不能聰場地中央穿過只能沿著格子走,所以肖森明剛開始并不敢十分大膽的邁開步子走。
獸人是個近戰(zhàn)職業(yè),而元素法師可是百分之一千的地圖炮,本來自己在攻擊距離上九不占優(yōu)勢,如果再踩幾個debuff,那可就遭殃了。
所以,肖森明異常謹(jǐn)慎,一步一個腳印,在那個格子上移動著。
相反,顧小刀這邊輕松很多,她完全沒有動,就這么站在原地,元素法師的攻擊距離,足夠覆蓋大半張地圖,他只需要等待狂野咆哮進入他的攻擊范圍就行。
有句古話說得好,敵不動,我不動。肖森明一看法相天地不動了,也操縱著狂野咆哮停了下來。
沒錯,開局三秒以后,兩個人就這么站在對角,相互對視。
“肖隊在干嘛啊?!标愋雅e著肖森明的應(yīng)援牌,問一旁的陳默。
“沒干嘛啊,等唄?!标惸柫寺柤?,“虛榮這游戲,打得是一個信息戰(zhàn),肖森明現(xiàn)在無論哪方面都處于劣勢方,自然不敢輕舉妄動?!?br/>
陳醒歪著頭:“哪里劣勢了?”
“攻擊距離劣勢,地圖認(rèn)知劣勢,武器信息認(rèn)知劣勢。”陳默表示,“他如果輕舉妄動,那不僅有可能吃到對面的技能,也可能踩到各種各樣的陷阱。”
“那不是要輸嗎?!标愋研念^一緊,“那你說的那什么放棄團隊賽不是就不能行嗎?”
“這可不好說哦。”陳默微微一笑,“所謂的經(jīng)驗,就是這個時候用的?!?br/>
話音剛落,莫奈的呼喊聲就在耳邊響起,“動了,狂野咆哮動了。”
果不其然,在相互如同暫停一般的停滯了兩分鐘后,狂野咆哮動了,而且很快。
狂野咆哮打了一個響指,一只老虎從天而降,落到他身邊,狂野咆哮翻身上虎,也不管什么格子不格子,就這么直直的沿著路朝法相天地沖了過去。
“狂野咆哮居然動了,他是已經(jīng)找到了每個格子下面的效果了嗎?”魏語晨驚呼。
可是現(xiàn)實就是這么殘酷,下一秒,魏語晨就被打臉了。
狂野咆哮走出了他本來所在的格子,走到了下一個格子處,一道火光沖天而起,瞬間帶走了狂野咆哮百分之是的血量。
“啊,太倒霉了,沒想到剛開局就踩到了這張地圖最疼的機關(guān),看來幸運女神并沒有站在狂野咆哮這邊啊。”莫奈搖了搖頭,感嘆道。
可這個陷阱,絲毫沒有阻止狂野咆哮前進的步伐,他依舊騎著動物伙伴-虎前進著。
到了下一個格子,這個格子并不是什么負(fù)面收益效果,而是向前移動三個。
這正是狂野咆哮想要的,如同移形換影一般,狂野咆哮跳過了中間的三格,踩到了另一個地圖塊上。
就在狂野咆哮馬不停蹄的朝著法相天地跑來的同時,法相天地也舉起了手中的法杖,詠唱,早早的就已經(jīng)開始。
狂野咆哮踩到前進三格的那一刻,法相天地手杖一甩,一道隕石朝著狂野咆哮的落點砸去。
“這下糟了,狂野咆哮已經(jīng)進入了發(fā)現(xiàn)天地的攻擊范圍內(nèi)了,接下來他將面臨的不僅僅是地圖陷阱了,還有元素法師地圖炮。”莫奈激情的吼道。
“這不就是無腦沖嘛?!标愋丫o張的問陳默,“說什么經(jīng)驗之類的,有什么用嗎?”
“別別別,痛,真的痛?!标惸瑵M頭大汗,陳醒這貨,怎么動不動就捏他的手臂,還賊用力的那種。
陳醒松開手,陳默這才緩過勁來:“這種情況下,沖是一定要沖,但不是無腦沖?!?br/>
“這哪里不無腦了,他就是在朝法相天地移動啊?!标愋雅闹惸拇笸?。
“你見過無腦的人會這么打的嗎?”陳默指向大屏幕。
狂野咆哮在前進三格的效果結(jié)束以后,落在了隕石術(shù)的正下方,這一招避無可避,但是,干等著可不是肖森明的作風(fēng)。
腰間的笛子被拔下,笛聲響起,動物伙伴-牛用出,一頭水牛出現(xiàn)在了法相天地身后,這是極限距離的水牛,牛角已經(jīng)頂著法相天地的后背了。
職業(yè)選手的意識讓顧小刀幾乎是在一瞬間就做出了應(yīng)對,十九歲的年紀(jì)的反應(yīng)速度可不是肖森明這種二十五歲的人能比的。
法相天地立刻用出了“瞬間移動”,元素法師五十級技能,也是元素法師為數(shù)不多的保命技能。
法相天地與背后的水牛拉開了距離,也意味著狂野咆哮這一次突擊的失敗。
然而,真的失敗了嗎?
法相天地腳底下的格子突然亮起了閃光,他沒算到,自己居然瞬間移動到了另外一個格子上。
地面炸裂開來,無數(shù)的碎石擊打在法相天地身上,同時,受到這些石頭的沖擊,法相天地被擊飛出去。
完全沒有做相應(yīng)準(zhǔn)備的法相天地自然被這個沖擊擊退到另外一塊格子上。
“狂野咆哮一個水牛,但被法相天地一個極為極限的瞬移躲過,這是什么樣的反應(yīng)速度?!蹦谓械?,“但是,法相天地似乎失誤了,他居然踩到了雷區(qū)。”
“狂野咆哮還在動,他一路踩著陷阱過來了,兩人很近了。”魏語晨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