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柔、輕、靈、綿、巧、躲、閃、神、束、抓、甩、采、切、刁、拿、扣、頂、纏、蹬、踹、彈。
此時此刻,葛天佑將猴拳六式二十二字真言一字不差的全部展現(xiàn)了出來。
只見他后翻猴立,左臂勾手,右手抓耳撓腮,與那猴子不分你我。
而李老頭的武功則就顯得過于單一,他只是依靠自己身體上的優(yōu)勢攻擊著葛天佑,只見他此時已經(jīng)氣喘吁吁,心道:“好你個小家伙,知道老子體力不支,想借此再度消耗我的體力,哼!”
這一聲冷哼,徹底激怒了遲遲久功不下的他。
轉(zhuǎn)瞬間,葛天佑俯臥于地,行成一套屈膝下蹲,前腳掌著地,身體左轉(zhuǎn)前俯,同時兩手右前左后扶地蹲撐的模樣。
“猴拳?!崩罾项^雖武功平平,但見識極廣,猴拳又在江湖之中很是普遍,所以當(dāng)葛天佑施展幾招過后,就他認得出來。
俯臥地上后的葛天佑,又是一個單足站立,隨后馬上又跳到一個角落,回道:“沒錯...!”
而這句“沒錯”話音還未落下,只聽那李老頭手中的鈴鐺竟突然一響“叮鈴鈴...!”
葛天佑聞聲在跳,接著就聽一人嘶吼之音傳出。
這草房之中本就空間有限,葛天佑不想便知這嘶吼之聲是誰人發(fā)出。
李老頭回眸邪笑,再次搖鈴,“叮鈴”脆響,那一直未動的巴特爾此時竟雙手高舉,獠牙外露,破口嘶吼,身體搖擺起來。
葛天佑竄躍中心道不妙,要說這屋里現(xiàn)在最讓他忌憚的,就當(dāng)屬那不人不鬼的東西。
只聽此時李老頭突然狂笑起來道:“哈哈哈哈哈,小子,今天即使你再如何機靈,也逃不出老子的魔爪,認命吧。”
又是一聲“叮鈴”脆響,李老頭身后那不人不鬼的東西這時停止了嘶吼。草房內(nèi)在這一刻竟突然安靜下來,壓抑的感覺猶然而發(fā)。
在見那不人不鬼的東西大口一張,口中粘液流漏而出,那人的腳下竟也開始動了起來。
葛天佑知道不妙,也早有防備,但無奈此刻他將要面臨一對二的局面,為今之計也只有躲避的份。
“嗷……!”凄厲的嘶吼聲響起,那搖擺的身體在李老頭每一次搖鈴之下,都會邁出一步,而每一步都如腳踏堅石,步伐緩慢,但雙臂大張,左右揮打,把他身前所阻之物全部打的粉碎亂飛。
葛天佑借機竄到一處橫梁之上,定睛望去,他先是觀察那不人不鬼之物的攻擊動作,然后又看了眼里自己僅有十步不到的李老頭。
那李老頭此時也在看著他,只不過眼神之中充滿著藐視之意。一手持著鈴鐺,一邊斜嘴笑著的看著他。
“小子,你逃不過今日,乖乖束手就擒吧!”
“哼,就憑你們?”
李老頭一邊操控著那人尸,一邊教唆著葛天佑想試圖瓦解葛天佑的掙扎。
而葛天佑的心智也非常堅定,殺心早就涌現(xiàn),又怎會坐以待斃。
兩人當(dāng)仁不讓,鹿死誰手還說之不定。
那不人不鬼之物活過來以后,所過之處無一不被他破壞狼藉。
不過葛天佑也同時發(fā)現(xiàn)了那人的破綻,也就是那個被李老頭控制之物并沒有自主能力,似乎也沒有視力,抓自己完全是憑借李老頭的控制來取巧。
所以葛天佑來不及多想,兵家鬼道云,“擒賊先擒王。”心中想著,葛天佑的身體在那橫梁之上便是一竄,然后有如猴子越澗一般朝著李老頭所在的地方躍去。
“哈哈,來的正好。”
李老頭見葛天佑選擇最先來攻擊自己,當(dāng)即大笑,身體后退之時手中鈴鐺被他連搖數(shù)下。
那不人不鬼之物聽聞竟猛的轉(zhuǎn)身,咆哮連連,腳下的速度竟也快了幾分。
“不好!上當(dāng)了!”
葛天佑見此,身體頓時緊,那不人不鬼之物卻在此刻已經(jīng)來到李老頭的身前。
深邃的雙眸之中,白障的盯向葛天佑。接著兩臂一揮,生氣巨大的風(fēng)浪,有如勁風(fēng)呼嘯般的朝著葛天佑便打了過去。
就在這一刻,葛天佑在空中的身體自然躲之不過,再難做動作,無奈之下只能硬接。
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只聽“嘭!”的一聲過后。
一道人影,竟以極快的速就被打飛了出去。
剎那間,一腿對上雙臂,葛天佑有如彈丸之弓,就被對方擊倒出老遠,掀翻在床鋪之上。
混亂之中,葛天佑只覺得一股劇烈的疼痛感從腿上直接升到肺腑,喉嚨一熱,竟是一嗆心血被他“噗”的一口吐了出來。
但看似還不要緊,他的內(nèi)心竟開始升起敬佩,“好強的力量!”
就在剛剛,他利用“猴拳竄林”一招準備憑借對方的力氣將自己送逃出去,但他萬萬也不曾想那人的力量如此之大。不過好在沒有收到內(nèi)傷,落地吐血之后,他自不敢怠慢,馬上就從地上爬起,再次翻躍到梁上。
“呵呵,還不投降?”得了便宜,李老頭冷笑不止,搖了搖鈴,讓那不人不鬼之物沒有繼續(xù)追趕擊殺葛天佑,反而依舊試圖去瓦解葛天佑的心。
“他為什么剛才不趁此再來抓我?”聽聞,葛天佑竟突然有種異樣的察覺,“難道他不想我死?”心中想著,葛天佑下意識的看向肚兜。突然,他發(fā)現(xiàn)那肚兜上面竟跑出現(xiàn)一排排五顏六色的字體出來。
而就在此時,李老頭再度搖鈴。
“呵呵,怎么你在想什么?你在想我為什么不去問你墓穴之事嗎?”李老頭不明葛天佑此時的發(fā)現(xiàn),以為葛天佑已經(jīng)成了牢中之鳥,繼續(xù)道:“唉,罷了,念在你陪我半年有余的份上,老頭子就告訴你實情,讓你死的也明白些?!?br/>
說著,那李老頭竟安然的坐到了小旅和小途的身邊,但手中的鈴鐺卻沒有放下。
只聽他道:“說起來話長啊,老夫我原本漢人,只不過元年那會不分蒙漢,成年為了茍活便加入進了元軍之中,身份地下,做起了火夫。這巴特爾當(dāng)年叱咤朝野,不可不畏是個猛將…!”
說著他的雙目看向了身前那不人不鬼的活尸!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