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止背影熟悉,俊朗的側(cè)臉給她的印象挺深的。
那個準備騷擾吳卿婉的胖子猝不及防被一抓慘叫了一聲就回過了神,見面前的男人不僅壞了他的好事,還害他丟了那么大一個臉,大吼道:“你他媽的知道老子是誰不?!”
叫囂聲倒是挺有黑社會的味道。
但是配上他冷汗直流,嚇得蒼白的臉,明顯的外強中干。
五顏六色的燈光明明暗暗,被分割成一片片斑斑駁駁的碎片,熟悉的側(cè)臉一半身體隱在黑暗中,讓人難以察覺他現(xiàn)在的神情。
他沒有說話,但從對方叫苦連天,滿口臟話的情況看來,他似乎給了對方很大的苦頭。
不過片刻,保安就急匆匆地來了。
熟悉的側(cè)臉側(cè)到一邊,任他們把胖子帶走。這場英雄救美,男主角自始至終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卻比滿口臟話的對方氣勢高了幾倍。
見他走到吳卿婉身邊要把她扶起,良辰愣了一下,就立刻走了過去。
“沈先生?”良辰裝作陌生地問道,但看到他的臉還是不自然的怔了一下。
實在是太像了,除了他上挑的眼眸帶了一絲風流,嘴角帶了似笑非笑的弧度。
“認識我?”見面前陌生女人的模樣,目光中的厭惡不經(jīng)意地一閃而過,不耐煩地問道。
這不耐煩的神情還真是像的無與倫比,良辰扯了一抹笑,她怎么會沒有注意到他的厭惡,指了指他架著的女人,“我是她室友?!?br/>
“哦?!鄙蛱忑R玩味地笑了笑,“見過我?!?br/>
“嗯?!绷汲捷p輕一應,目光認真堅定地看向他,“你挺像我前男友的?!?br/>
明明酒吧昏暗嘈雜,他偏偏就一眼看進了她清澈的眼里,里面有一個模模糊糊影子,還有……迷戀?
手一拋,沈天齊直接將吳卿婉扔進了她的懷里,她的站不穩(wěn)往后踉蹌了幾步,泛起了一抹淡笑,“我對你也挺熟悉的,說不定哪天晚上我真當過你的‘前男友’。”
良辰剛站穩(wěn)就聽到了他的話,忍下心頭的不適,面上輕松地聳聳肩,“我前男友不大喜歡露水姻緣。沈先生,打算送你的前女友回寢室嗎?”
她特地在前女友上加了重音,沈天齊知道她指的是她懷里的吳卿婉,學著她的樣子聳聳肩,“不了,我是個薄情的前男友?!?br/>
說完,只留給她一個孤傲的背影。
良辰嘆了一口氣,認命的抱緊爛醉如泥的吳卿婉。
不紳士,但這種不拖泥帶水方式,還算行吧。
……
有酒保幫忙,良辰不算困難的就把吳卿婉拖上了車,而寢室樓下后路就難辦了。
良辰毫不猶豫地拍了拍吳卿婉的臉,“醒醒?!?br/>
吳卿婉把她的手揮開,皺了皺眉,呢喃道:“我不是……不是你……的醒醒,我是婉婉,是婉婉……”
聲音到后面還帶著哭腔。
“……”良辰神情復雜,沈天齊原來那么渣。
看到司機探究的目光,良辰直接捂住吳卿婉不停囈語的嘴,哄道:“是是是,你是婉婉,不是小碗,不是大碗,是婉婉?!?br/>
司機噗的笑出聲,“小姑娘,你可真逗。”
“……”她只是聽過對醉鬼要用沒有邏輯的對話,才會讓她們安靜下來。
而且她說完懷里的吳卿婉也真的安靜下來了。
“小姑娘,你這朋友是失戀呢吧!”司機大叔語氣肯定。
要是她回答是,他就會長篇大論的說起年輕人開頭的勸誡,良辰回道:“沒有,她養(yǎng)的一只狗死了?!彼孟癫唤?jīng)意間暗比了什么。
“……”
良辰還在思考要怎么把醉鬼扛上四樓,躺在她腿上的吳卿婉就突然坐起,眼神迷茫的看著前方,“我還要喝?!?br/>
司機大叔:“姑娘,別難過了,狗死不能復生”
良辰:“……”大叔,你真逗。
不過因為吳卿婉的半醒,回寢室的問題不是那么大了。一進寢室吳卿婉就摸著床睡了過去。
一旁的良辰想了想翻出她的手機,把沈天齊的號碼記了下來。
“天齊,天齊……”床上的女人翻來覆去,不停叫喚著某人的名字。
良辰拿手機的手一抖,把存好的號碼按了刪除鍵。
號碼這種東西她還是自己要吧……
無力扶額,人為什么要有道德良知這種東西呢。
當然最大的罪人應該是系統(tǒng)了,安排了這樣的爛設定。
良辰把吳卿婉的手機放回了她的包里,捂著眼也上了床。
這一覺自然睡得不安穩(wěn)。
似嘲非嘲的表情,薄唇在不同的女人身上留戀……
清晨醒來,良辰掬了一把清水拍到臉上,回想起昨天做的夢,她的臉頰還是會不自然的泛紅。
她做的什么夢??!邪魅總裁愛上清純小白花嗎?竟然是他親了無數(shù)女人之后,看到了跪在地上哭泣的她,把她壓在了身下,用他碰過別的女人的手把她衣服一件件的扒光……
她的表情竟然是心滿意足!
這個夢她怎么一點自尊都沒有!
幸好夢和現(xiàn)實都是相反的。良辰取下帕子把臉擦干。
出了洗手間,見吳卿婉還還閉著眼,良辰換了運動服就出了門。
做了那么一個夢,她急需發(fā)泄能量,好不胡思亂想。
這個大學的綠化做得很好,后面就是一個小型的花園,而且還沒有建一堵大門擋著,所以良辰呼呼就跑出學校,還疑惑怎么大學有那么多晨練大爺大媽。
“同學,你是哪個系的?!?br/>
良辰長了一副好相貌,這一世雖然沒有上一世的艷麗,卻還是挺招人眼球的。
“法醫(yī)專業(yè)?!边€被沒自尊夢困擾的良辰淡淡掃了他一眼,回道。
被她看了一眼,不知道是因為早上有寒氣還是什么,男生一抖,吶吶不知道接個什么話,嗖的一聲跑了。
“……”
“呵。”一聲悶笑。
良辰轉(zhuǎn)頭看到身后發(fā)出笑聲的人,一時有些郁悶,她還沒想好,夢里面的男主角怎么就出現(xiàn)了。
看到良辰的表情,沈天齊似笑非笑說:“怎么?不想看到我?”
“我這不是怕觸景傷情嘛。”良辰笑著搖搖頭。
“是嗎?”尾音被他拉的九曲十八彎,似乎內(nèi)涵多多。
風流的挑花眼半瞇,沈天齊沒有任何預兆地挑起了良辰的下頜,“有那么像嗎?”
神態(tài)帶著曖昧的笑意。
良辰被熟悉的動作僵直了身體,一時忘了行動,只是愣愣的看著他。
一陣無由來的煩躁,沈天齊覺得沒意思的松了手,不是第一次女人看自己看呆,但是透過他看前男友的還是第一次。
他松了手,良辰才從呆愣中回神,剛剛一瞬間她似乎想清楚了,她之所以會做那個夢,是因為對他不信任。因為硯只看得到她,身邊只有她,她認識到她心意的時候,硯那么冷清的人對她的喜歡已經(jīng)溢于言表了,所以她從來沒有過他會愛上別人的想法,而對現(xiàn)在的從來一次,對沈天齊,她一點把握都沒有,她不信任他,因為劇本設定中他就挺渣的,昨天還跟女主分了手,最重要的是吳卿婉買醉他還在不知道的角落守著,不管他這么做是為了什么,他們都是有感情的。
所以她遲疑了,她不知道怎么讓一個“失憶”的花心大少重新愛上她。
良辰抬眼仔仔細細的看了他一遍。
他穿著薄薄的白t,下面是灰色的長運動褲,整個人精神清爽,鎖骨上雖然還有幾顆未干的汗滴,卻沒有絲毫難聞的體味,反而身上還有一股若隱若現(xiàn)的檀香味。
“你身上的味道挺好聞的。”想著,良辰就直接說出了口。
沈天齊悶哼了一聲,想不到面前女人停了那么久,竟然想了那么一個方法吸引他注意,伸手把她壓在他的懷里,他微微佝僂著身子,在她耳邊緩緩道:“這樣,你也有了。”
帶著濕氣的強壯身體,還有耳邊濡濕的呼吸,良辰面紅耳赤,退了一步。
“你見過女生噴男人香水嗎?”
“唔……我很熱衷讓女人沾上我的體味?!鄙蛱忑R勾起嘴角,曖昧說道。
雞同鴨講,不過這一回答足夠良辰氣得岔氣,其實系統(tǒng)就是未來讓玩家閱人無數(shù)的,上個世界她猜測那么多亂七八糟的真是腦洞開太大偶像劇看太多,才想的那么好!
說起來,硯除了說對她有一種求而不得的感情,就再也沒有承認過什么,系統(tǒng)也只是承認了每個世界的男主都是同一個人,所以一直都是她自說自話而已,說不定人家男主對她根本不是非她不娶。
良辰對感情一向有潔癖,所以也不會幾個世界,對男主都有一定的抗拒,現(xiàn)在見沈天齊一副我上過的女人比你吃過的鹽都多的樣子,直接無視他,繼續(xù)她的晨運。
估計不跑到中午,她的氣是散不完的??!
沈天齊瞇著眼看她氣沖沖的跑開,竟然有種舍不得的感覺。
搖頭把那種不靠譜的情愫甩開,他一定是從來沒有女人才有這種不靠譜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