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對于張敬文來說,無疑是能夠成為身邊兒最可靠的人之一,這也是周現和周云深給張敬文的以后做打算,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張敬文總不能走到哪兒都是獨自一個人,總的有個人,做個伴,相互照應著。
就像這次,張敬文在外面出事,周現要從京城趕過來照看張敬文,若是大山在的話,那照看張敬文的事兒,大山不就辦了嗎?
這天底下不管是做哪一行的,光靠著單打獨斗是不行的。
“敬文有本事,我沒本事,我去了之后,不是給敬文還有周先生和周大哥你添亂嘛,這不成,這萬萬不成?!贝笊竭B連擺手說道。
“大山兄弟也別這么妄自菲薄嘛?!敝墁F笑道“就算沒本事,也是張家人,張家的血脈,還有一身的力氣,害怕在京城不能立足?大山兄弟,是男人就痛快點兒,去不去!”
被周現這么一說,大山的心里也有些動搖了,表情有些明滅不定。
周現一看大山這樣,心里竊喜,看來這事兒有準兒了。
“大山,這可是個機會啊,難不成你還真打算在這山里待一輩子?不是出大力氣就是回去種地?”周現說道“你有一副好身體,身強體壯,這就是你的底氣,你的資本啊。”
周現繼續(xù)說服著大山。
大山狠下心來一咬牙,點了點頭“行,我聽你的,今天晚上回去之后,我就跟我爹說?!?br/>
“那就好,不過也暫且不用著急,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呢,你家里那邊兒,好好說?!敝墁F上前,拍了拍大山的肩膀“出去之后,便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了?!?br/>
京城,對于大山這個純正的山里娃來說,縣城里那就是大地方了,更何況是京城了,那是更大的地方,人更多的地方,更熱鬧的地方,大山豈能不心動?
但是說到底,他對自己還是有些沒有信心的,還有面對自己所不知道的東西的一份恐懼。
大山能下了決心,也已經是不容易了。
周現這次來礦區(qū)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而且還額外成功的勸說了大山跟著他們一起到京城,這才是最大的收獲,至于礦區(qū)的渣土車出事兒,一會兒到下面村子里打聽打聽就知道了。
在礦區(qū)開車的人都有誰,這并不難以打聽到,到時候順藤摸瓜,總能摸索出來的。
周現這兩天一直在礦區(qū)周圍的村子里,并沒有回縣里去,在村子里找地方暫且先住下了。
到了晚上的時候,周現在炕上躺著,突然聽到外面一陣吵鬧的聲音。
周現從炕上坐了起來,拿起了自己的外套,穿在了身上,穿上鞋之后走出了屋子。
他所住的地方,是村子里一戶人家的廂屋,收拾了一下,還能住人,周現花了點兒錢,就在這兒暫時安置下來了。
“叔,這外頭發(fā)生什么事兒了?”周現走出屋子,看到正屋里的老人也走了出來。
“可能是陸家的那個子又發(fā)病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從半個月前就這樣了,每天晚上都瘋瘋癲癲的,跟鬧羊癲瘋似的?!崩先苏f道。
“那就沒送到醫(yī)院去看看嗎?羊癲瘋這病可不能耽擱啊?!敝墁F說道。
“送去了,但是醫(yī)院檢查了半天,都說沒毛病,沒檢查出什么病來,也去打了針,但是第二天晚上回來以后還是這樣,一點兒變化都沒有,他家里的人跟著鬧心,到了晚上,攪鬧的村子都不安寧?!崩先苏f道。
今天是周現第一天住在這里,也是第一次聽說這事兒。
“唉,陸老三說是要給他兒子找個驅邪的大師來,這多多少天過去,都沒個動靜,再這么鬧騰下去,陸家家宅不寧的,早晚得出更大的事兒。”老人說道。
“叔您的意思是,那陸老三家的兒子,是撞了邪了?”周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