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么事?”楊天可疑惑的轉(zhuǎn)身道。
儒生稍稍合了下手中的書,抬頭道:“請幫忙轉(zhuǎn)告你那個靈凝師的朋友,如果他凝練出來的東西能放在我這里寄賣,我每件物品多抽給他一成利潤。”
儒生的話正中楊天可下懷,但他依舊不能確定這店主是否能幫他保守秘密,于是故意面現(xiàn)難色道:“話我可以帶到,但我這位朋友不愿別人知道他靈凝師的身份,怕是不會答應(yīng)你的?!?br/>
“這一點你大可放心,不只是你朋友,就連你的身份我也不會向其他人透露半點?!比迳溃骸八^行有行規(guī),坊市中也有自己的規(guī)矩,這種透露寄賣者身份的事誰若是干了出來也就不用在這坊市中混了,我這店雖小,但這點信譽還是有的。”
楊天可暗暗點頭,看來坊市為了讓自身利益的最大化,在這保護交易雙方的安全上倒是下了不少功夫。再看這店主,別的他不敢說,單從剛才的事來看,絕對是一個只認(rèn)死理之人,這偌大個坊市都是些精通商賈之道的修真者,想要再找出這么一個只認(rèn)死理的軸人來怕也是不易了。
楊天可略一沉吟,心中注意已定,道:“好吧,我盡量幫你說下試試,如果他同意,下次我便帶些東西過來寄賣?!?br/>
儒生這才起身抱拳,道:“那就有勞小兄弟了!”
楊天可微微翻了下白眼,心中嘟囔道:“只知道用嘴謝,也不拿點實惠的東西出來,真是個榆木腦袋!”不過他已經(jīng)知道了這店主的脾姓,若是自己張口索要只怕是自討沒趣,于是也不多想,回禮道:“既是要有往來,卻還不知店主姓名?!?br/>
“張鶴?!?br/>
......
楊天可搭乘行天舟趕回玉霄之時已近黃昏,沖入自己空空蕩蕩的住處,楊天可迫不及待的將凝煉爐和精鐵從本命靈袋中拿出,一字?jǐn)[放在地上,這才從菩提界中召出大嘴問道:“怎么弄?”
大嘴慵懶的抬眼道:“你要凝煉什么?”
“就是我剛才看到的那種破魔箭。”楊天可知道,大嘴雖然一直待在菩提界中,但外界發(fā)生的一切它都了如指掌。
“你煉那種廢品干什么?那能換幾顆靈玉石?”大嘴疑惑道,很明顯,它清楚楊天可要凝煉的是什么垃圾東西。
楊天可那來的閑情給它解釋這些,再說,他凝練出的破魔箭到底有沒有想象中的效果還不一定,此時說出來未免有些過早,于是他道:“這你不用管,我自有計較,告訴我怎么弄就是?!?br/>
見楊天可如此一說,大嘴也不多問,畢竟楊天可現(xiàn)在能凝煉的東西也沒幾樣。它掃眼看了看地上的精鐵又看了看凝煉爐,突地從嘴中吐出一道火箭,將精鐵由頂部削下一小塊,這才道:“將這塊精鐵投入凝煉爐中,用精魂流火淬煉成形就是?!彼⑽⒁活D道:“不過你可要注意火候,燒了這精鐵事小,別把凝煉爐也給煉沒了,這東西可沒備份?!?br/>
楊天可輕“唔”一聲打開爐蓋,將那小塊精鐵投入爐中。
這凝煉爐也是凝煉物的一種,每個凝煉爐的內(nèi)部都有一個空間,所有被投入的材料都會被懸在爐腹的空間之中不能沉底,以方便火焰淬煉。
楊天可蓋上爐蓋,靈識微轉(zhuǎn)下,一縷精魂流火被他從凝煉爐上的入火口緩緩打入。
流火剛一進入凝煉爐,便被楊天可的靈識覆蓋,這低階的凝煉爐也是用精鐵打造,正如大嘴所說,一個不小心便會連這爐子一塊給煉了,此時楊天可已經(jīng)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仔細的艸控著火焰向精鐵靠去。
“嗞嗞!”一聲如同烈火融雪般的輕響讓楊天可的眉頭微微一皺。
他還是低估了這精魂流火的烈度,只是剛才這輕輕的一觸,爐中精鐵的一角便被瞬間融化,這還是他見機的快,用靈識收住了火勢,否則再燒個片刻,就這一小塊精鐵非被他燒沒了不可。
收住了火勢,楊天可心神稍定,再不敢將精魂流火直接作用在剩下的精鐵之上,而是用靈識艸控著流火將精鐵包裹住,緩緩煅燒。
精鐵本就是低階的凝煉材料,在溫度的抵抗姓上甚至比一些煉取丹藥的植物還要差,在精魂流火的煅燒下片刻間便已化作了一灘鐵水,懸浮在凝煉爐的爐腹之中。
“用流火將鐵水包?。∧悻F(xiàn)在要做的就是提純,將鐵水中的雜質(zhì)盡可能的煉化!”大嘴的聲音適時的在楊天可腦中響起。
楊天可依言靈識微動,精魂流火如手掌般再次將鐵水團團包裹,但他這控火的手法明顯要差了許多,只聽“噼噼啪啪”一陣輕響,本來雞蛋大小的一團鐵水在精魂流火的淬煉下極速的縮小著,顯然,他在去除雜質(zhì)時連這鐵水的本質(zhì)也一并汽化了。
大嘴臉上一咧就要開罵,但當(dāng)他看到楊天可專注的眼神時又硬生生將要說的話吞了回去。
楊天可的額頭上此刻已經(jīng)隱隱滲出一層汗液,這并不是他靈識支撐不了破魔箭的凝煉,而是這控火之法實在是太考驗靈識的感知力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全身心的投入了進去,但還是不能輕易分辨出精鐵本質(zhì)和雜質(zhì)的區(qū)別,導(dǎo)致他如今根本無法知道精魂流火何時該催,何時該收。
楊天可如此全神貫注卻渾渾噩噩的淬煉了近半個時辰,直到那團鐵水變得如繡花針般細小時才停了下來,他收回精魂流火呼的一聲跌坐在地上,吐出一口濁氣道:“嗯!總算還剩下一些來!”
這半個時辰大嘴在一旁再也未出過一聲,它知道這種靈識的感知是要在一次次的凝煉中靠自己揣摸的,它就是想教也無從教起,但此刻看著楊天可的成績,它不由的出口問道:“你先前說要凝煉什么?”
“破魔箭?。 睏钐炜蔁o恥的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道。
“你確定不是破魔針?”
“……”
“繼續(xù)!”大嘴看著楊天可定格的臉型,吐出一道火劍再次切下一塊精鐵道。
“休息一下成不?”楊天可揉了揉太陽穴擺出一副無賴樣,剛才這半個多時辰的凝煉,靈識的損耗他倒是還抗的住,只是這精神的高度集中此刻一旦放松下來卻很難再以為繼。
大嘴也不多言,張嘴一道火箭便向楊天可的屁股射去,楊天可在大嘴張口之時就已經(jīng)狂跳而起,但即便如此,他天輪的被動防御也在頃刻間被逼了出來。
當(dāng)然,大嘴也不是真要傷了楊天可,它吐出的火劍看似迅猛,但卻沾身即走,它心里清楚,楊天可剛剛在凝煉中領(lǐng)會到的東西如果不加以鞏固,拖的時間一久,再要找回那絲靈感怕是又要費一番手腳。
“謀殺么!”身在半空中的楊天可驚呼一聲跌坐在地上。
“繼續(xù)!”
“休息一會會死啊!剛才燒了半個時……好!好!好!我繼續(xù)就是,你用得著急的火燒屁股么?”楊天可本欲再糾纏幾句,但大嘴又一次張成o形的嘴讓他瞬間轉(zhuǎn)了話鋒。
楊天可心不甘情不愿的將那小塊精鐵投入凝煉爐中,打出一道精魂流火嘟囔了幾句后臉色便瞬間一正,再次凝神靜氣觀察著爐中的變化。
他這次學(xué)了個乖,在將精鐵化成的鐵水包裹后并沒有直接將精魂流火作用在鐵水之上,而是在鐵水和流火之間稍稍留出一絲空隙來。
既然不能輕易分辨出精鐵的本質(zhì),那他就只能采取一種笨辦法,慢慢的烘燒,這樣一來不只能少一些燒錯的機率,更重要的是能讓他抽出一些時間和空間來慢慢提升靈識的感知力,只不過這般凝煉卻是更加的費神費力,如果靈識一個支撐不住,輕則毀了這塊精鐵,重則連這凝煉爐也要在瞬間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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