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柄斷劍,我將來源一五一十的跟他講了一遍,他精通歷史,聽到正是泰阿劍后也是吃了一驚,但拿到東西后,卻連連搖頭,嘴中喃喃說道:“這東西不對...”。聽到不對二字我也是吃了一驚,因為在古董行當里,如果懂行的人拿到一件東西,想鑒定是不是假的,但不能肯定,就說這東西不對!我忙問道為什么不對,鏟子郭表示他的直覺告訴我這東西有問題,他要去問問別人,我只能等消息。
鏟子郭這些年做的準備也十分充分,比如說他此行將會帶上許多手下的得力干將,很久前他還沒隱退的時候帶過不少新人,這些人如今大部分成為盜墓界的中流砥柱,在鏟子郭的一聲令下,悉數(shù)登場,挨個給我引見了一番,還有一個人是他的助手,也就是我來他家碰到的那個男人。
時機日漸成熟,我們大隊人馬馬上就要動身前往羅布泊,尋找那座消失的有窮國城池,而廖小元方面的首隊人馬則早就動身,已經(jīng)在羅布泊那邊扎下營地,并且等待著我們到來。
廖小元籌建的這次聲勢浩大的盜墓隊伍,被我戲稱為‘廖家軍’,而我已經(jīng)成為他們中的一員。
正當我們準備就緒將要出發(fā)之時,我的呼機卻突然響了,只見上面寫道:
“探險隊同意收你,請速速回電!”
看到這條訊息后,我又猶豫了,偏偏在這時候我將這件事情遺忘在了腦后,日本人的隊伍和美國人的隊伍究竟哪個可取呢?美國隊伍雖說救過我命,但是畢竟相處時間不長,而日本隊伍中大多數(shù)都處了些日子,雖然不能說知根知底,脾氣秉性也算是參透幾分,況且我現(xiàn)在手頭上還有張羊皮卷做籌碼,他們有什么歪心眼也奈何不了我。
而我似乎也受制于日本人,玲子再次失蹤令我惱怒不已,她是日本人和我攤牌的籌碼。
我想日本人一定不僅僅是想得到我手上的那張羊皮卷,在我身上一定還是有什么可以與日本人交涉的東西,只不過是我還沒發(fā)現(xiàn)罷了。
在出發(fā)的前一天傍晚,我獨自找到張家豪,他似乎更為重視我了,放下了手頭的工作,緊緊的握住我的手,雙目中明顯滾動著一絲淚水,滿含深情地對我說道:
“強子兄弟??!有一個人特別想見到你!他就是你的救命恩人郭云濤,郭隊長??!”
想不到剛一見面,張家豪就把我的這位救命恩人給搬了出來,讓我不得不跟他們好好周旋周旋,說完話,張家豪拉著我出了門,直奔前門大街的全聚德烤鴨店,畢竟他們倆不是土生土長的北京土著,對這里的各種東西都是新鮮的好奇的,認為說什么好吃什么就是好吃,在這個年代,能夠常年吃住北京各大飯館飯店的人并不是很多,像張家豪這樣的大老板,生活可以攀比當年的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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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見到郭云濤,我的心里也是不好受,他還是那樣健壯,頭上頂著一定nike的棒球帽,上身穿一件白色t恤,下身米黃色長褲,讓人看不出他和普通人有什么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