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若不是王儻睡覺不太穩(wěn),容易被驚醒,恐怕他都不會聽到這聲音。
睜開朦朧的睡眼,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嬌顏,王儻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把對方嚇了一跳。
摸著自己發(fā)燙的臉頰,秋月水白了王儻一眼,道:“我去做飯,你穿衣服吧?!?br/>
看著秋月水一瘸一拐的進了廚房,王儻略有些怔神。就這樣,他已經(jīng)和一個女生同居了一晚上,雖然不在一個房間,可這種感覺還是很好。王儻心中不禁對這里產(chǎn)生了家的感覺,溫馨,幸福。
吃過早飯,王儻將秋月水送到了學校,在秋月水強烈的抗議下,才沒有將其抱進教室,而是攙扶著,緩緩的把秋月水送到座位上。
“好體貼?。 ?br/>
“好幸福?。 ?br/>
“月月的男朋友真好?。 ?br/>
王儻在周圍女生的感慨聲中紅著臉走出了教室。
迎面走來一個青年,在王儻經(jīng)過的時候,狠狠地瞪了王儻一眼。王儻正低著頭走路,沒有注意到對方那惡狠狠的目光,自顧拐下了樓梯。
青年走到702教室門口,對教室里招了招手,一個男生立馬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問道:“馬哥,有什么事?”
“秋月水是哪個?”馬哥的目光在教室中掃視著。
男生用眼神微微示意:“我們班最好看的那個?!?br/>
馬哥向男生示意處看了看,淫笑道:“果然不錯,嘿嘿,真是可惜了……”
說完,沒有再去理會略有些諂媚的男生,轉(zhuǎn)身離開了。
王儻滿面春光的進了教室,在目光經(jīng)過柳如云時,微微一滯。剛好這時柳如云抬起頭來,對著他微微一笑。
看著這熟悉的笑容,王儻略有些尷尬的笑笑,目光略有些躲閃。是什么時候,柳如云的笑容讓他感到熟悉的?好像在她與自己成為朋友之后,自己經(jīng)常能在她臉上看到這樣溫和美麗的笑容,漸漸的,便感覺熟悉了吧……
柳如云看著王儻略有些怪異的神色,心中有些疑惑,在王儻經(jīng)過的時候,開口問道:“你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王儻怔了怔,苦笑道:“沒有,沒什么事最新章節(jié)?!?br/>
柳如云目光微微閃動,再次抱以一笑,道:“開心點?!?br/>
王儻無奈的笑了笑,點點頭,徑直走向了座位。
自己該舍棄一些不必要的情感了。他與柳如云基本上沒什么可能,不該再心存那些不切實際的虛妄了。
想到這里,王儻的眼神堅定了許多,原本匯聚在柳如云身上的目光轉(zhuǎn)移到了課本之上。他的心中,此時只被一個身影占據(jù),那個如妻子般的人兒。柳如云,他只能盡力的,將其埋在心底……
中午放學后,王儻帶著秋月水,感受著背后緊貼著的溫暖,王儻的臉上涌現(xiàn)出幸福的笑意。(本章節(jié)由網(wǎng)友上傳&nb)
突然,一道身影映入王儻眼簾,讓他的心猛地一跳。那人顯然也看到了他,微笑著走上前來。
“唔……王儻,你女朋友?”柳如云看著依偎在王儻背上的秋月水,笑著問道。
王儻尷尬的撓撓頭,有些不知所措:“這個……這個……”
“我不是他女朋友,我是他表妹?!鼻镌滤坪蹩闯隽耸裁矗久髁恋难垌燥@黯淡,松開環(huán)在王儻腰間的雙手,淡笑道。
“哦,你好,我叫柳如云,你呢?”柳如云伸出手,與秋月水輕輕握了握。
“秋月水,你的名字很好聽呢。人也很漂亮?!鼻镌滤異澣坏馈?br/>
“你也是啊,王儻有你這樣的表妹真是有福氣?!绷缭票3种菓T有的微笑,柔聲道。
秋月水自嘲道:“呵呵,是啊,他有我這樣的表妹真是福氣……”
“你的腳……”柳如云方才還在疑惑秋月水為何一直坐在自行車上,此時不經(jīng)意間看到秋月水腳上的傷,略有些關心道。
秋月水搖搖頭,道:“沒事的,一點都不嚴重,馬上就會好了。要不,你們聊著吧,我自己走回去就好了?!?br/>
柳如云看著一旁愣愣的王儻,擺擺手道:“我還要去買點東西,就請了一中午的假,得抓緊時間。況且你腳傷了,應該讓王儻送你回去。王儻肯定也覺得我在這賴著麻煩呢。是不是???王儻?”
王儻正聽著兩人的對話直愣神,聞言不由得一驚,正要否認,已被柳如云毫不留情的打斷:“我就不耽誤你們了哦,再見?!闭f罷,對二人擺擺手,獨自一人離去了。
王儻有些悵然若失的看著柳如云的背影。自己明明已經(jīng)下定決心了,可是……
“你喜歡她嗎?”秋月水再次依偎在王儻背上,雙臂摟上了王儻的腰。
“啊……那個……我……”王儻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語無倫次起來。
“呵呵,果然是呢……”秋月水的頭埋在王儻背后,王儻感覺自己背上似乎有了些濕氣。
王儻輕輕嘆了口氣,什么都沒有說,繼續(xù)行駛在路上最新章節(jié)。
本就不長的路程在兩人的沉默中沉悶的度過。到了樓下,看著眼眸略有些紅的秋月水,王儻有些不敢正視。
將秋月水抱到樓上,王儻尷尬的站在一邊,繼續(xù)保持著沉默。
“我好想家……”秋月水看著沉默的王儻,輕聲道。
王儻有些不知所措,不懂秋月水這話是什么意思,尷尬的看著秋月水。
秋月水微微歪著頭,看著王儻那呆滯的雙眸,道:“我家里家教很嚴,家里人對我們這一輩約束的很厲害,讓我在家一直有一種被束縛的感覺,這讓我變得有些叛逆,在十六歲那年離家出走了。我想跑得遠遠的,就來到了這里。這兩年,我經(jīng)常會不由自主的想家,想著父母對我的疼愛,想著爺爺那慈祥的面容,想著曾經(jīng)和同齡人之間的打打鬧鬧……那天被你撞傷后,我對家的想念就像洶涌的浪潮淹沒了我。那一刻,我好想回到家鄉(xiāng),哪怕父母讓我做什么我都答應……可是,你卻給了我家的感覺,讓我感到溫馨,感到留戀……你在的時候,我對家的想念淡了許多。這里,也讓我有了家的感覺??墒?,我現(xiàn)在才想明白,這里畢竟不是真正的家……你也不是我的家人……我,我真的,好想好想,回到父母身邊,回到他們的懷抱中啊……”說到這里,秋月水再也忍不住,將臉埋在雙手中,啜泣起來。
王儻深吸了一口氣,走上前來,將秋月水擁入懷中,輕輕撫摸著秋月水柔順的長發(fā),將下巴搭在秋月水頭上,輕聲道:“做我女朋友吧,好不好?”
秋月水身體顫了顫,輕輕抬起頭,用那水茫茫的雙眼看著王儻,顫聲道:“真,真的嗎?”
王儻點點頭,看著秋月水,狠狠地將其擁入懷中。
許久之后,秋月水的身體停止了顫動,緩緩自王儻懷中抬起頭,面上已經(jīng)掛上了開心的笑容。
王儻看著對方那梨花帶雨般的嬌顏,心頭微微一動,雄性激素充斥大腦,在秋月水呆滯的目光中,將雙唇印在了對方的朱唇之上。
王儻第一次與女孩接吻,憑著看電視得來的經(jīng)驗,卻也如老手般,品嘗著對方的嬌甜。秋月水顯然也是第一次,還沒有王儻熟練,只是用舌尖觸碰著對方,甚至略有些躲閃。在這一刻,雙方將其他都拋到了九霄云外,只是想著對方,感受著對方舌頭帶來的美妙觸感,嗅著對方身上讓自己迷戀的氣息。
王儻看著秋月水那緊閉的雙眸,眼中充滿了笑意,牙齒輕輕的咬在了對方正與自己纏綿的舌頭之上。
秋月水眼皮輕輕顫動,緩緩睜開,看著王儻那飽含笑意的雙眸,嗔怪的看了王儻一眼,輕輕把舌頭從對方口中退出,將王儻推了開來。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老婆了喔?!蓖鮾瘔男Φ?。
秋月水輕輕點點頭,面色通紅,再不敢抬頭看王儻。
王儻“嘿嘿”一笑:“老婆,該做飯了,我可不會做飯?!?br/>
聽王儻叫自己老婆,秋月水幸福的同時又感到害羞,在王儻壞壞的眼神中,讓王儻攙到了廚房,賣力的做起了午餐。
在這一刻,兩人都有了同為夫妻的感覺。這感覺讓人陶醉,讓人沉迷,讓兩人都不舍得將之拆散……
下午,王儻真正是春風得意的進了教室,目光經(jīng)過柳如云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微微一頓,但很快便被自己強行移開,堅定的回到了座位全文閱讀。
“柳如云,賈志明叫你!”
“賈志明?”王儻聽著這個讓人討厭的名字,眉頭皺了起來,“他叫柳如云干什么?”
看著柳如云滿臉厭煩的站起身,向教室門口那個丑陋的胖子走去,王儻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忍不住跟著走了出去。
看著面前臉色不太好的柳如云,賈志明諂笑道:“云云,我和你說件事?!?br/>
柳如云聽著對方的稱呼,臉色瞬間其冷無比,正要開口,一旁剛好趕到的王儻鄙夷道:“恬不知恥?!?br/>
賈志明的臉色瞬間變了,對王儻怒道:“你算什么東西,我和云云說話你插什么嘴,給老子滾遠點?!?br/>
柳如云眼睛直盯著賈志明,冷聲道:“賈志明,你嘴巴放干凈點,這里是我們班,王儻是我們班的同學,輪不到你來教訓。況且他也說得沒錯,我和你不熟,別恬不知恥的叫我云云,你還沒那個資格?!?br/>
賈志明哼哧了兩口氣,咬牙道:“云云,你還幫那小子說話,我這次來就是想和你說那小子的事。你知道嗎?他背著你在立華中學搞了個女朋友?!?br/>
王儻沒想到賈志明消息這么靈通,他中午才和秋月水確定關系呀。
看著賈志明那得意的樣子,王儻忍不住道:“我是在立華中學有女朋友了,那又怎么樣,和你有關系嗎?”
柳如云也說道:“他的女朋友我中午也見過了,很不錯的女孩子。怎么?和你有什么關系嗎?”
賈志明恨聲道:“他背著你,和別的女人,你,你竟然什么都不說。好,好……奸夫淫婦。”
柳如云瞬間憤怒無比:“你說誰呢,你這人怎么這樣,快滾!”
王儻眼神也變得危險,拳頭緊緊握了起來。
賈志明大口喘著粗氣,怒道:“誰不知道你和王儻兩個人關系曖昧,他和別的女生交往你竟然也不管,真是,真是……無恥!”
柳如云聽賈志明在這亂說,看著周圍同學那怪異的眼神,面色不禁變得煞白,雙眼漸漸溢出了淚水,竟是氣的快要哭出聲來:“你,你快滾,別,別在這,在這胡說……滾!滾?。 ?br/>
“哼,自己做了,還怕人說,真是……啊!”正得意揚揚的賈志明,被意料之外的一只大腳板印在了腦門上,一陣劇痛傳來,使他不由得慘叫出聲,身體凌空飛了起來,摔在了地上。
王儻收起踢出去的右腿,鄙夷的看著地上如小丑般滑稽可笑的肉團,譏笑道:“呵,垃圾?!?br/>
賈志明極為辛苦的從地上爬起,恨恨的看了王儻一眼,道:“你給我等著!”說罷,捂著額頭向樓下跑去。
柳如云眼中的淚水終究是忍不住落了下來,王儻看著那委屈的面孔,忍不住上前拍著柳如云的脊背,輕聲安慰著。
柳如云感受著王儻的關懷,忍不住將頭埋在王儻懷中,狠狠地哭了起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