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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姨妹的性故事 叔途同婚稱

    ?叔途同婚6稱呼筆趣閣

    寧安覺得這個早晨簡直是前所未有的漫長,她看不見,可是也就是因為看不見,所以其它的感覺才特別敏銳……這根本就是一種煎熬,比任何酷刑都殘酷的煎熬,無論是手上的觸感還是耳邊的喘息聲、又或者是從他們緊密相貼的胸膛傳來的摩擦,都幾乎要把她逼瘋。

    “喻珩,你、你好了沒有?”寧安終于受不了,悶聲開口,“你快一點,怎么那么久……”

    “久還要被嫌棄?”喻珩失笑,低頭看那個死死埋在自己肩窩不肯抬頭的姑娘,“快一點我有什么好處?”

    他的聲音因為情、欲的關系染上了莫名的喑啞和性、感,胸膛的起伏因為他的笑而更加劇烈了起來,寧安悶著聲音又罵了一句“奸商”,但到底還是不得不妥協(xié),猶豫著小聲問:

    “那你想要怎么樣?”

    喻珩用下巴蹭了蹭她的發(fā)頂,笑:“要求不高,就叫句好聽的吧。”

    “……喻叔叔?”寧安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叔叔這個稱呼,要是放在平時,著實是不算什么,可眼下……滿室都是曖昧的味道,他和她的氣息交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他們的動作里充滿了欲、望的味道,小姑娘趴在他的懷里、嬌嬌怯怯地喊了一句“叔叔”,這帶著些禁忌意味的稱呼一下子就男人呼吸一窒、喘息聲頓時更重,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像是要燃燒了起來似的。

    但喻珩畢竟是喻珩,饒是在這樣的刺激下,腦子也總還算是清醒著的,沒有忘了自己的目的——他這么折騰她又折磨自己的,可不是為了聽這一聲“叔叔”。

    “你覺得叔叔很好聽?”喻珩啞著嗓子問——他覺得他根本就是已經用完了自己所有的自制力,此時此刻,簡直就比新婚之夜忽然剎車的那一次還要難熬,但……他到底還是控制住了。

    “那、那不然你要聽什么?”寧安貼在他的頸側小聲嘀咕,“尊敬你還不好?”

    “自己想,”喻珩伸手捏她的腰后,幾乎是咬著牙開口,“不然你就尊敬地繼續(xù)等著?!?br/>
    寧安被他捏得渾身一顫,又聽見他后半句話根本就是在威脅,頓時就委屈了:“你都不說,我怎么想得到!”

    寧安這一動,蹭得喻珩又是一陣火起,好不容易憋住了這口氣,看著她一字一頓地開口:“寧安,你、知、道、的?!?br/>
    這姑娘情商從來都不差,小心思轉得比誰都快,說不知道,那未免也太妄自菲薄了。

    果然,寧安一聽,就是渾身一僵,卻并沒有反駁,只是訥訥地說不出話來,可眼看著男人的動作還是一樣的不緊不慢、根本就看不到結束的兆頭,寧安卻覺得自己的手都已經快要燒壞了,猶豫了許久,終于是認清了“現實”、不得不服軟低頭,狠了狠心一咬牙,開口:

    “……老公?!?br/>
    話音剛落,寧安只覺得耳邊男人的呼吸就是陡然一滯,隨即就是手上一緊、動作一下子變得急切而激烈了起來,連同著耳邊越來越急切粗重的喘息聲一起讓寧安的大腦再次陷入了一片空白,只記得自己的名字被男人用他沙啞而溫柔的嗓音不斷反復呢喃著,慢慢地消散在這個早晨的陽光里。

    ……

    喻珩深吸一口氣,慢慢地平復著自己的呼吸,伸手抽了紙巾把自己留下的痕跡清理干凈,握著寧安的手仔仔細細地擦了好幾遍,又慢條斯理地擦了擦自己額頭和脖子上的汗,感覺差不多已經恢復了,這才伸手,把在自己肩頭埋了好久的姑娘給挖了出來。

    “寧安,你還要埋多久?”喻珩輕笑,“發(fā)芽了沒有?”

    “你才發(fā)芽了!”寧安一抬頭,就看見男人的神色和氣息早就已經恢復了平靜,這會兒更是連汗都沒了,一身襯衣西褲紋絲不亂,活脫脫一副坐懷不亂、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模樣,登時就氣不打一處來,恨得牙癢,“流氓!偽君子!”

    “安安,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那才是耍流氓,”剛剛發(fā)泄過的男人很顯然心情極好,饒有興致地逗著她抬杠,雖說剛才這點肉還不夠他塞牙縫的,但有總比沒有要好多了,更何況這姑娘叫的那一句“老公”,那真是叫得他整個人都要化了,“但是我們已經結婚了?!?br/>
    “安安,這一點,我提醒過你很多次了。”喻珩頓了頓,忽然又補了一句。、

    就是這一句,一下子就把寧安剛要出口的“指責”又給堵了回去——他們結婚了,是她自己還一直轉不過彎來。

    寧安像是一下子泄了氣,懨懨地又靠回了喻珩的胸口,抿著唇不說話。

    喻珩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也不在意她的低落,揉著她的頭發(fā)開始轉移話題:“怎么起這么早?昨天晚上不是說睡不著么?”

    “其實也還好,后來就睡著了,沒有到太晚,”這也沒什么好遮掩的,寧安就老老實實地回答了,“夏天習慣早起了。天氣熱,不澆水花就要蔫了,等到中午或者下午澆的話,那就死得更快。”

    喻珩愣了愣,忽然覺得有些頭疼,微微挑眉:“這算是學環(huán)境的職業(yè)?。俊薄獙ú荼葘ψ约哼@個丈夫還上心!

    而且……這姑娘每天都起這么早,那他之前期待了好久的“每天早晨和妻子相擁著醒來、一睜眼第一時間看見的就是這個小丫頭”的日子豈不是全都泡湯了?

    “職業(yè)病怎么了?”寧安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話里卻是不自覺地多了幾分心虛和試探的味道,“那什么,是不是我起太早,吵醒你了?要不以后我們干脆分……”

    “沒有?!毖劭粗鴳牙锏墓媚镆浑p大眼睛滴溜溜地轉、很顯然就又在打著什么小算盤,喻珩毫不猶豫地就開口打斷了她的話頭——不管她是想要分房睡還是想要分什么,這都絕對已經超出了他的容忍范圍,總之一句話——想都不用想!

    寧安若無其事地“哦”了一聲,垂眸斂去自己眼中的失望——其實她也不是真的就想要和新婚的丈夫分房睡,這未免也有些太過分了,她就是覺得……這人自從結婚之后,好像一下子就顛覆了自己以前對他的所有印象,變得比以前更危險了,偏偏存在感又太強,有他抱著自己,真的很難放松入睡。她是想要習慣,但那也要循序漸進、慢慢來嘛,一口氣又吃不成個胖子!

    不過寧安也知道自己這話根本就不占理,說的時候,本來也就沒報什么希望,就是這么隨口一提,要是他答應了,那正好,要是否決了,那自己這也算是以退為進,起碼這人也不會再追究自己一早起來吵醒他這件事。這會兒他的否認本來就是預料之中的事,寧安應了一聲之后也就沒再多做糾纏。

    寧安是轉眼就把這事兒給忘了,但喻珩卻仍舊還是耿耿于懷,略一沉吟,端起桌上的杯子輕呷了一口,微微皺眉——時間有點久,茶都涼了。

    “以后我要是沒醒,你可以叫我起來吃飯?!毕肓讼?,男人開口道。

    “啊?”寧安仰頭,有些意外地看他——她早起是因為生物鐘已經養(yǎng)成了,到了時間自然就會醒過來,可哪有人沒事的時候會喜歡被人從夢里叫醒的?沒有起床氣就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喻珩自然是不可能告訴她什么“他想每天一醒來就看見她”、什么“和她一起吃飯的時候他覺得飯菜的味道都比平時好了不少”之類的,這種心思,他自己在心里想想都覺得傻,說出來豈不是要被這姑娘揪著當笑話念?于是男人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伸手捏她的臉:

    “嗯,粥老是這么放在火上煨著,浪費煤氣。”

    “你也太摳了吧喂!”寧安一下子睜大了眼睛,如果不是喻珩還圈著她的腰,她簡直差一點就要從他身上跳起來了,“這才幾毛錢的事,你堂堂一個投行老板,至于嗎?你每天經手的錢你自己數得清么?”

    “這不是錢的問題,”喻珩笑著搖頭,“這都是不可再生的資源,能省就要省,你是學環(huán)境的,比我懂多了,是不是?”

    男人說這話的時候,神色平靜而認真,認真到……寧安差一點就當了真。

    不過,也就是差一點而已,很顯然,寧安姑娘的還沒有單純到這種程度。

    “你就扯吧!”寧安扭頭,冷哼。

    喻珩笑——這姑娘膽子見長啊,都敢這么明目張膽地對自己表示不屑了,剛想逗她兩句,卻忽然就被一陣震動聲給搶在了前頭。

    寧安從口袋里摸出手機,一看來電——當即就笑著接通了電話。

    “喂,二——姐啊?”那一個“二”字,寧安拖得老長老長。

    “你才二你全家都二!”毫不意外地,那頭的人立時激烈反駁。只是……寧安回頭,看了眼喻珩——“全家”都二啊。

    喻珩挑眉,不說話。寧安頓感無趣,轉過頭去繼續(xù)打電話:“二姐,有什么事嗎?”

    “二姐”同學大名陳玉,是寧安高中的室友兼如今的校友和閨蜜,寧安上學早,比班里同學都要小一歲,剛認識那會兒陳玉非逼著她叫姐姐,恰好陳玉在寢室睡的是二鋪,寧安于是心安理得地給她在“姐”之前冠了“二”這么一個定語。

    “沒啥,我就是提醒你一下,今天下午大家約好了要回高中母校的,我生怕你新婚燕爾過得太甜蜜就忘了,話說回來,怎么樣,今天早上起不起得來?。俊蹦穷^的人一邊說一邊笑,寧安只覺得一股猥、瑣之氣頓時就隨著她的笑撲面而來,“還有,好多人都幾年沒見了,今天說好了都要帶家屬給大家見見的,你記得把你們家喻叔叔一塊帶來!”

    “可……”寧安才剛說了一個字,那邊就是“啪”的一聲,電話掛了。

    作者有話要說:剛寫完晚晚這樣呆萌膽怯的軟妹,這次的寧姑涼是一個聰明勇敢的妹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