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往往就是這樣,凌天可能沒在乎這六個人,可他們卻是雇傭兵里面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同屬于一個叫眼鏡蛇的傭兵團。
他們消失了這么長時間,引起了眼鏡蛇首領(lǐng)的高度重視,究其源頭,居然是在華夏出的問題。
這些日子,眼鏡蛇正在追查雇主的消息,他想確認一下手下這些精英的死活。
前幾天他的手下,外號沙皇的那個白人,通過凌天聯(lián)系了他的家人,這個消息被眼鏡蛇得知了之后,安排了一系列的營救計劃,可惜他們不知道要面臨的對手是什么人。
當(dāng)然,這些事凌天是不知道的,他剛從勿嗔那里出來,人家現(xiàn)在被他弄的有些小郁悶,直接把他給趕了出來,說他在那里影響情緒。
微微搖頭,正不知道該去干什么的他,忽然接到了小舞的信息,讓他去天目基地一趟。
按說以他的身份去那里沒問題,可一般時候小舞是不會這么做的,難道出了什么大事不成?
急匆匆的感到位于地下五十米的天目基地,凌天也沒看出有什么緊張的氣氛,有些莫名其妙的來到了小舞所在的地方。
依舊是有很多的大屏幕,鍵盤也是好幾排,小舞正坐在那里“噼里啪啦”的敲擊著。
“小舞,叫我來這里干什么?”
“稍等一下,天哥,我這馬上就好。”
“……”
十幾分鐘之后,小舞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凌天看向了她操作的那個電腦屏幕,上面正顯示著一個對比圖像。
一邊是一個孩童的頭部圖像,另一邊居然是勿嗔這個家伙,這讓凌天同志萬分的驚訝。
那個孩童的圖像,正是程雨彤那小時候就丟掉的哥哥,難道是勿嗔這個家伙不成?
“天哥,彤彤姐把照片給我以后,我一直用系統(tǒng)做著對比分析,可惜沒什么結(jié)果。前幾天給凌血他們拍照,無意間把程五也帶了進去。我的系統(tǒng)經(jīng)過掃描之后,對比度居然非常的吻合,今天我又用天目系統(tǒng)做了大量的分析,最后還是這個結(jié)果?!?br/>
小舞明亮的大眼睛看向了凌天,輕聲說道:“天哥,你怎么看?”
凌天的大腦也在高速的運轉(zhuǎn),這個信息對他的沖擊也不小,這特么也太巧合了吧?
程家付出了那么多,找了二十幾年沒找到,這家伙居然自動送到了自己的面前,到底是啥情況?
“小舞,只有一張照片,你真的能確定是這個家伙嗎?”
“天哥,除了沒有血樣無法做dna測試,系統(tǒng)可是用了無數(shù)手段層層篩選才得出的這個結(jié)論。”
凌天微微皺眉,“先別把這件事告訴彤彤,我想辦法弄點兒程五的血樣過來?!?br/>
“嗯,我知道?!毙∥椟c了點頭,接著說道:“另外還有一件事,有人試圖查找上次那個老沙打電話用的信號,我要不要追查一下?”
“哦?還有這事?”凌天想了一下,隨后擺了擺手,“不耽誤正常工作的情況下,你看看對方到底想干什么吧。”
“好的……”
“……”
從天目基地走出來,凌天的腦海里轉(zhuǎn)悠了無數(shù)腹黑的想法,就是琢磨著怎么弄點兒程五的血。
是把他打的滿地找牙,還是用刀砍一塊肉下來好呢?
當(dāng)看到凌天不懷好意的眼神時,勿嗔和尚捂著胸口后退起來,“你……你別過來,我就算打不過你,也會誓死反抗滴!”
凌天的腦門兒上掛上無數(shù)黑線,“要學(xué)也學(xué)點兒好的,沒事兒和凌男學(xué)變態(tài)干什么?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br/>
“誰讓你用那種眼神看我,嚇的我小心臟跳動都不正常了。”
“我看你人也有點兒不正?!?br/>
“……”
找了一個沒人的房間,凌天表情嚴肅的看著勿嗔,“程五,你師父有沒有說過怎么知道你俗家姓程的?”
勿嗔很是奇怪的看著他,“老大,你問這個干什么?”
“很重要,希望你們認真的回答我這個問題?!?br/>
勿嗔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恢復(fù)了最一開始的模樣,單手立在胸前,輕念一聲,“阿彌陀佛!”
隨后想了一下之后,他接著說道:“師父說撿到我的時候,我還在襁褓之中,上面繡著一個‘程’字,所以才會說我俗家姓程?!?br/>
事情經(jīng)過程雨彤沒怎么說過,不過他哥哥丟的時候的確在襁褓中,凌天的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
勿嗔面色平靜的說道:“凌天,你問我這個問題,是不是有了關(guān)于我俗家身世的線索?沒關(guān)系,你可以直說,我?guī)煾钢在s我下山,也是讓我了卻這一段塵事。”
凌天心道:你是了卻塵事了,老程家怎么辦?要是其他東西還好說,你小子怎么就去當(dāng)了和尚呢?
“線索的確是有了一點兒,這樣吧,既然你看的這么開,我就直說了,現(xiàn)在我需要你的血樣來確定一下,要是真的,我再告訴你結(jié)果,怎么樣?”
立在胸前的手沒動,可是放在身側(cè)的手卻顫抖了一下,勿嗔對自己的身世還是非常在意的,這也是他師父說他塵緣未了的原因所在。
他依舊用平靜的語氣說道:“好的,盡管來吧。”
“來什么來,你丫的那是什么表情,我又不是給你放血?!?br/>
看他有些緊張的表情,凌天開了個玩笑,緩解了一下氣氛,“走,跟我上去,我那有專用的工具。”
“……”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凌天給他取了血樣,隨后輕聲說道:“你小子要做好準備,到時候我會給你個驚喜的?!?br/>
“阿彌陀佛,凌天,我……我不知道該怎么面對?!?br/>
“我去,平常心就行,看你那慫樣,這些年的修行都到狗身上去啦?”
勿嗔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無奈的說道:“凌天,換了是你會怎么樣?”
一句話說的凌天沉默了,是啊,如果現(xiàn)在有人說找到了自己的父母,他會怎么樣?
不過這是一個非常不現(xiàn)實的事情,田老一早就調(diào)查過,他的父母已經(jīng)死了,所以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但他夢里也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這種場景,兩個人陌生的人站在自己的面前,當(dāng)時他也是茫然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