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確實是隨口問出來的。
楚初夏猜想,那天帝堯把自己帶走,鐘離一銘只怕是讓人去調(diào)查了一下自己的底細(xì)。
偌大的堯王府,傭仆下人好幾百,暗衛(wèi)還不知道有多少,想要安插個把自己人進(jìn)去,應(yīng)該不難。
至于鐘離一銘花費了多少心力才能進(jìn)入鳳天苑救人,她無從猜測。
“時候不早了,你便先歇下,本郡王告辭了?!闭f了一會兒話,鐘離一銘便提出告辭。
誰知道此時,院子里竟然出現(xiàn)一抹倩影。
“一銘,恰好趕上你還未走!”
隨著一陣香風(fēng)襲來,那女子的身影也進(jìn)入了楚初夏的眼簾。
是個風(fēng)姿綽約的女人,已經(jīng)完全化形。長得很正,說是花容月貌不為過,眉間一點朱砂顯出了幾分仙氣!
“所以,嘉誠郡王這位友人,竟然是位美人?”楚初夏勾起唇角,調(diào)侃地說了句。
能直接稱呼嘉誠郡王的名諱,這關(guān)系……可就深了。
莫非是紅粉知己?
楚初夏的目光,有些揶揄。
“堯王妃見笑了,在堯王妃的傾國傾城容顏對比之下,那還有什么美人?”那女人笑吟吟地看過來,也是對楚初夏進(jìn)行打量。
楚初夏無奈苦笑:“就我這副模樣,傾國傾城?連我自己都嫌棄!”
鐘離一銘負(fù)手站在旁邊,聽兩人來回說了幾句,才給介紹:“芊雨,這位是堯王妃,便是要借住你的莊子的人。”
轉(zhuǎn)頭看向楚初夏,又道:“堯王妃,這位便是莊子的主人,苗芊雨苗姑娘?!?br/>
姑娘?楚初夏狐疑地看了兩人一眼。
不稱呼為小姐而是姑娘,想必不是什么高貴的身份,但是一個女人在這個男人為尊的世界,能夠擁有自己的房地產(chǎn),那絕對不是一個普通女人!
“苗姑娘,叨擾了!”楚初夏客氣地道。
苗芊雨柔柔一笑,在月色下顯得特別嫵媚:“客氣了,一銘難得有事求我?guī)兔?,我豈有不幫之理?”
楚初夏敏銳地聽出來,這話里面的無限遐想。
看來,這兩人關(guān)系有點值得推敲??!
不過,那是別人的事,楚初夏沒有關(guān)注的喜好,她淡然說道:“夜已深,苗姑娘,不如咱們明日起來再好好認(rèn)識認(rèn)識?”
這絕對是客套話!
住在別人的房子里,總不能不跟主人套點關(guān)系。
但是直覺告訴楚初夏,這個苗芊雨對她不是那么歡迎,她也不太想跟苗芊雨深交!
她說的在情在理,鐘離一銘便告辭了。
苗芊雨本來還想說什么,但是楚初夏十分不雅地打了個打呵欠,一臉抱歉地說道:“不好意思啊苗姑娘,我習(xí)慣早睡……”
“堯王妃先入寢吧!”
苗芊雨那盈盈水眸內(nèi),閃過一絲不悅,恰好被楚初夏捕捉到了!
送走她的身影之后,楚初夏心里也有了判斷。
這個苗芊雨,對鐘離一銘可謂是既大方又溫柔,但是鐘離一銘雖然比較親近苗芊雨,卻依然有著看不見的疏離。
這兩人,很可能是妾有意郎無心啊!
如此一來,楚初夏忍不住皺起眉頭。
倘若她日后跟鐘離一銘多有接觸,會不會引來苗芊雨的嫉恨?一看就知,苗芊雨的手腕,可絕對不像長相那般溫柔可人!
也不能說楚初夏有被害妄想癥,她警戒心是重,但是一切還得歸功于現(xiàn)代狗血劇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