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許默神經(jīng)再度敏感起來。
“沒……沒什么,大家吃吧?!眳擎掠眉埥聿亮瞬链竭叄冻隽艘粋€迷之微笑。
經(jīng)過上一次的烏龍事件,許默不允許自己有太多的期待和多余的念想,一切都順其自然的好。
結(jié)果沒吃上幾口,吳媛又開始吐了,這一次,她直接沖到了洗手間里。
“我去看看她,你們先吃?!痹S默一臉茫然,難不成又像真的消化不良,吃壞肚子了?妻子這種盲目入食的習慣,真是讓他沒辦法。
陸虞城和尹流蘇看在眼里,新婚夫妻到底是要比他們老夫老妻甜蜜。
尹流蘇終是忍不住,笑瞇瞇的道:“許默,這次你真的要當爸爸了?!?br/>
許默的身影陡然收住,僵硬的側(cè)過身,“夫人,您是跟我開玩笑嗎?”
尹流蘇道:“沒有沒有,我昨天替她驗過血了,放心,絕對懷孕了,錯不了。”
許默的表情微微的產(chǎn)生變化,無論是哪一種,于他而言,都是興奮和激動的。那一晚他高興壞了,到洗手間把人給直直地抱了起來。
年輕人就是年輕人,喜形于色。
陸虞城心道:不就是懷了一個孩子么,老子當年可是倆!
小夫妻倆注定今晚徹夜激動難眠。
酒足飯飽,陸虞城夫婦與兩個孩子打道回府。
陸明朗和陸明玥現(xiàn)在睡在自己的房間里,有時候會和爺爺奶奶睡,總之一切稱了陸總的心,如了陸總的意,和他們不同寢。
比起陸總帶有顏色的想法,尹流蘇就單純多了,索性兩個孩子很乖,膽子比較大,除了每晚時不時地去給他們蓋被子,也沒有別的事情。
尹流蘇再一次從兩個小家伙的房間回到主臥,發(fā)現(xiàn)幽暗的燈光亮著,陸虞城支著腦袋,眼神迷離,深邃,灼人的望著她。
他穿著睡衣,前面的帶子早已散開,露出大半個色澤健康的皮膚,鎖骨性感,五官俊美倜儻的似阿波羅的男神,令人怦然心動。
結(jié)婚那么多年,孩子也大了,陸虞城時不時地擺出一些動作,有誘\/惑的成分,并且樂此不疲。
尹流蘇上了大床之后,替他攏緊了領口,主動在頰邊獻上香吻一枚,“很晚了,明天上班,睡吧?!?br/>
說完,轉(zhuǎn)了個身,找了個角度,就閉上眼睛,臥室里陷入了一片安靜的睡眠狀態(tài)。
“老婆……”
甜甜膩膩的吻,不甘心地在后勁這邊襲來,攪得尹流蘇根本沒法睡覺。尤其是這手,簡直不規(guī)矩極了。
自從尹流蘇和吳媛敞開心扉交流了私\/密話題后,兩個女人對老公的表現(xiàn)都不滿意,撇去戰(zhàn)斗力不說,許默是禁欲系的木頭毋庸置疑,陸虞城則是披著人皮的狼,家里有人他稍微收斂一點,若是沒人,他基本胡來,任何地方都能來興致,并且樂此不疲,絕對的三觀不正。
幸虧尹流蘇立場堅定,才勉強保住了健康文明的思想沒被帶偏,否則真成了那種OPEN的女人,她會受不了的。
大掌開始亂來,攪得尹流蘇沒辦法睡覺。
通常這個時候,不做的話,估計陸總一晚上沒法安睡了。
陸總直接把被子往兩人身上一罩,黑燈瞎火的,呼吸燙辣,急促間,自是一片旖旎風情,不時地可聽見輕微的細碎聲音。
仔細分辨,男女皆有。
大約指針過了一點的位置,窗外的綿綿細雨方停了下來。
陸總得償所愿,抱著嬌妻入眠。
在沒有遇到尹流蘇時,如果有人問他,什么是幸福?成為最頂尖的商人,做超級富豪!現(xiàn)在,他覺得平平淡淡的生活就是幸福。
和妻子孩子在一起的每一天,他都非常滿足。
這一晚,他腦子里,不斷地浮現(xiàn)出曾經(jīng)的往事。
比如那個家庭日,林鳳的湯。
他試圖遺忘尹流蘇,但種種的巧合注定他們的緣分未盡。
前幾次基本是他強迫她的,所以多多少少讓陸虞城覺得膈應,可在特殊的湯水作用下,兩個人把情緒理智拋卻,完成了一場極致的體驗。
他是誰?
他是陸虞城,他原本應該恨死尹流蘇的或者疏離她的,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他的眼睛再也離不開那個女人。
她高冷的像雪蓮花,如仙女不似人間煙火。
坦白說,兩年后的尹流蘇氣質(zhì)越發(fā)的出眾,五官不是最美的,卻能撩動人心,散發(fā)出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他記得很清楚,高文彬的宴會上,他帶著方允兒出席,自從和尹流蘇有過一次,他再沒辦法碰別的女人了,方允兒比他想象的更有野心和心機。
尹流蘇比他沉得住氣,她是他的妻子,卻和高文彬談笑風生。高文彬明確提出了對她的好感,怎么?知道慌了么,怕了么。
尹流蘇,我們還沒離婚呢!這就找到了一個接盤俠,長期飯盒了嗎?
他當時不確定自己是生氣,嫉妒還是占有欲發(fā)作,總之他把她給強了,全程尹流蘇一直表現(xiàn)的面如死灰,他感覺到她在哭泣,卻完全停不下來,他無法想象,這個令他愉悅的女人將在別的男人身下婉轉(zhuǎn)承\(zhòng)/歡,只要陸虞城還活著,她想離婚改嫁就是做夢!
他不懂愛,所以傷害了尹流蘇的自尊心。
他主動找到了高文彬,讓他放棄尹流蘇,他喜歡諷刺人,特別是用一些惡毒的言論。明明很想見她,一出口變成了傷人。
明明想安慰她,放不下自己高傲的姿態(tài)。
他和她一直在不斷的試探與傷害,一次一次的,她的堅強,她的善良,她的美麗,她身上的消毒水味道,如罌粟一般,靠近,占有,似飲鴆止渴,不夠,遠遠不夠。
他見不得男人與她有半點的靠近,嫉妒的感覺快讓他瘋了。他利用方允兒讓尹流蘇能對他走點心,可這個女人太狠了,明明喜歡他,死鴨子嘴硬,不露半點的口。
無論是方允兒,尹白露,甚至是其他各種女人,她們從來不是問題。
如果她不再是倔強又冷冰冰的表情,或許他真的會沖動的吐露內(nèi)心。他終于知道了,兩年前,尹流蘇沒有算計他,她從來光明磊落,他錯怪了她。
這種認知,他該死的陷入了重重的后悔之中。
他們過著相愛相殺的日子。
讓兩個人發(fā)生情感變化的是尹流蘇闖入他和小伙伴的聚會,他是故意的,他時時刻刻都想著見到她,所以逼她來。原本只是為了激她,讓她喝酒。
沒想到她固執(zhí)地喝了很多酒,動作瀟灑。
他氣的將一茶幾的酒瓶酒杯給掀掉,摔破,把所有的人都趕出去。
他只想看見尹流蘇,這個讓他放不下的女人。
幾杯酒下肚,尹流蘇醉了。
她無疑是美麗的,盡管著裝一向偏于落落大方,那醉酒后不勝嬌羞的模樣,分分鐘刺激著他的悸動。
當時,他在克制,克制一切。
但萬萬沒想到,那個女人說夢話。
她說:“陸虞城,我喜歡你?!?br/>
完全是下意識的本能,演練過無數(shù)次。他笑了,無論是酒后吐真言,或者是其他,他很高興,很得意。本來打算不碰她的,沒辦法,誰讓她太誘人了。
那次是一個契機,確定自己的心意后,陸虞城開始轉(zhuǎn)變自己的態(tài)度,尤其是逗弄她,死不承認的模樣,讓他產(chǎn)生了一種新的惡趣味。
到底怎么樣才可以讓這個女人表里如一呢?
陸虞城盡管每天在上班,工作的時候,時不時地會想到她,腦子里全都被叫做尹流蘇的女人給占據(jù),夜里,更是不用說,閉上眼睛全是她。
尹流蘇,你到底給我下了什么蠱?
尹流蘇,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讓你完全卸下心房,原諒我曾經(jīng)的渣,接受現(xiàn)在的我呢?
當他聽到了她被病人家屬挾持的消息,心根本平靜不下來,他火急火燎的趕去了醫(yī)院的頂樓,看見她命在旦夕的模樣,恨不得殺掉那個人,將他挫骨揚灰。
在對她的情感中,他一直在壓抑著,隱忍著。
他不確定什么時候爆發(fā),爆發(fā)出來會是何種的后果。
尹流蘇,你一定不可以有事!
如果你死了,我會毀滅全世界!
對付喪心病狂的人,他只能用更加喪心病狂的辦法,他威脅他,卻沒想到尹流蘇說自己恐高,讓那人直接一刀殺了她。
瘋了!
她就這般不怕死!
豈有此理!
最后的結(jié)果,她得救了,也受傷了。
他心疼,愛在口里難開,他抱起她,主動給她處理傷口,他分分鐘都舍不得離開她。
怎么辦呢?
他要的女人,付出的情感,必須得到相同的回報啊。
她身邊覬覦她的男人太多,一個過分美麗出色的人,會引來一大批爭先恐后的色\/狼,為了杜絕,他在媒體和記者以及所有安慶市民面前公開了尹流蘇,陸氏總裁夫人的身份。
她惶恐,她不安,她悸動,他悉數(shù)看在眼里。
他絲毫不后悔這個決定,于尹流蘇,他不會放手。除非,有一天,感情淡了,冷了,或者是出現(xiàn)另一個讓他更割舍不下的女人。
但他發(fā)現(xiàn),沒可能。
混亂過后,高冷的她,在車里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一般,主動親了他。
而他,露出了一個情竇初開少年般的微笑,甜蜜在彼此心頭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