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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了朋友的老婆口述 那個嗯這樣吧咱們交個

    “那個,嗯,這樣吧,咱們交個朋友,等事成之后你們請我吃頓大餐就行了!”

    聽他說完我心中有些納悶,剛才還準(zhǔn)備獅子大開口呢,此時又說不收錢了,又一想管他呢,只要能治好小云就行。

    “好好,沒問題,那就先謝過朱醫(yī)生了?!蔽夜笆值乐x。

    “唉唉唉!”朱貴擺了擺手,“別這么客氣嘛,以后咱們就是朋友了,叫我阿貴就行。”

    “嗯,好吧,朱醫(yī)生,那咱們什么時候幫小云招魂?”

    “你們先把病人接回家,然后留個地址電話,晚上我去你們那?!?br/>
    事情就這樣定下了。

    我們把小云接回了家,這時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多了,朱醫(yī)生說晚上七八點鐘會過來,我一會看看表一會看看表,心里這個著急。

    此時小云的燒已經(jīng)退了,可就是昏迷不醒,但愿那個朱貴,真能把小云的魂魄招回來。

    “你說小云昨晚還是好好的,怎么突然會丟魂呢?”胡三在旁邊問道。

    “這個問題,我也想過,一定是劉經(jīng)理還有那個什么吳老干的!”我握緊了拳頭,手指間的骨骼咔咔作響,媽的,此仇不報,枉為男兒。

    “嗯!”胡三點了點頭,“看來他們是想至小云于死地??!”

    “唉?你不是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嗎?什么時候動手?”

    胡三想了想,說道:“等把小云的魂魄招回來再說,不然恐怕她會有危險。”說完他靠著椅子瞇起了眼睛。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

    忽然一陣小蘋果的音樂聲響起,胡三一哆嗦,忙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手忙腳亂的在身上翻著手機(jī)。

    “喂,啊,朱醫(yī)生啊,啊對,你順著那條路拐進(jìn)來就到了,唉唉?!焙龗炝穗娫?。

    “他來了?”我問道。

    胡三點了點頭。

    我已經(jīng)坐不住了,起身走出了門外,沒一會,只見一輛出租車駛進(jìn)了小區(qū)的院內(nèi),停在了門前。一個穿著白大卦的人從車內(nèi)走了出來,正是朱貴,這人怎么下班還穿著工作服呢?

    我跟朱貴打了招呼把他讓進(jìn)了屋。

    “朱醫(yī)生,坐坐坐,還沒吃飯吧,我打電話叫個外賣!”胡三說著掏出了手機(jī)。

    “別的我不管啊,給我來盤麻辣小龍蝦就行,我就好這口!”朱貴還真不客氣。

    “唉,行行行?!焙螂娫捊辛藥讉€菜,幾瓶啤酒。

    很快外賣就到了,擺上了酒菜,胡三和朱貴就開始吃上了,我則坐在一邊干看著。

    朱貴一邊剝著小龍蝦的皮,一邊說道:“你們啊,不用著急,小云的情況不算嚴(yán)重,目前看來他只是丟了一魂一魄,要把它們招回來問題不大。”

    “朱醫(yī)生,你對這件事怎么看,小云的魂魄是怎么丟的?”胡三問道。

    “依我看啊,就是那個吳老干的,我似乎對他還有個耳聞,幾年前我辦一件案子的時候,曾經(jīng)聽過一個姓吳的,有可能是同一個人。操他大爺?shù)?,想起那件事我就生氣。來來來,喝酒?!彼粋€勁的給胡三倒酒,看那樣似乎他才是這家主人似的。

    朱貴喝了口酒接著說道:“當(dāng)時啊我一個朋友的朋友求到了我,據(jù)說他家不干凈,每天半夜出去撒尿總能看到有個鬼影飄來飄去,我一聽就樂了,屁顛屁顛的就去了他家。跟你們說句心里話啊,如果干陰陽先生能賺錢,我早就不干這個什么破主任了,無聊死了,要是能成天降妖抓鬼多有意思?!?br/>
    聽他這語氣,他對現(xiàn)在的工作還很不滿意,反而對陰陽先生這個職業(yè)情有獨(dú)鐘。

    “那后來怎么樣了?!蔽疫€是比較關(guān)心那個吳老的底細(xì)。

    朱貴咕咚咚的干了一杯啤酒,說道:“我那個朋友家是農(nóng)村的,我到那一看,一眼就看出了問題,你們知道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我都有點哭笑不得了:“不知道,您接著說?!?br/>
    “******,我一到門口就發(fā)現(xiàn)他們家的門墩子不對勁,是左邊的門墩子。你站在門當(dāng)間兒,明顯能感覺到左邊冷右邊熱,我就告訴他們把左邊門墩子拆了,結(jié)果你們猜怎么著,里面有一縷帶血的頭發(fā),太他媽缺德了?!?br/>
    我聽到這還真有些感興趣了,胡三也是靜靜的在旁邊聽著。可是朱貴卻又不說了,一個勁的剝著龍蝦的皮,嘴中還念叨著:“這龍蝦做的好,比我家那邊飯店做的好多了,夠辣!”

    “朱醫(yī)生,那后來呢,后來怎么樣了?”胡三問道。

    “你們知道那帶血的頭發(fā)砌到墻里會有什么作用嗎?”

    我和胡三同時搖搖頭。

    “這種往墻里放血發(fā)的手段在我們這行當(dāng)里屬于小把戲,當(dāng)時我就斷定那縷頭發(fā)一定是他們家人的,因為只有用這家人的頭發(fā)還有他的血砌到墻里才管用。其實這樣做也沒有太大用處,就是晚上會出來一個鬼影在院子里晃悠,也不會傷人,天亮就沒了。但這事也要查個清楚不是,最后查來查去你猜怎么著?”說到這朱貴又端起酒杯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我和胡三都大眼瞪小眼的等著他繼續(xù)說。

    “后來查明白了,原來那縷頭發(fā)是我那個朋友前妻的,而放頭發(fā)的人就是他前妻現(xiàn)在的丈夫。至于我是怎么查到的,你們就不要問了,我們這行有特殊的方法?!?br/>
    “那你剛才說姓吳的跟這事有什么關(guān)系?”他說了半天也沒提吳老的事啊,這人說話也太不著調(diào)了。

    “那個前妻的丈夫啊,就是個普通的農(nóng)民,他怎么能懂這些呢,這都是那個吳老教的,據(jù)說跟他是親戚!”

    哦,我這才聽明白,或許可以從吳老的那個農(nóng)村親戚下手,我心中暗暗盤算著,媽的,你們等著,等把小云治好,看我怎么收抬你們。

    這頓飯吃了有一個小時,朱貴的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而胡三沒喝多少酒,一點都沒上臉。

    “朱醫(yī)生,什么時候開始招魂?。 蔽矣行┲绷?。

    “必需的半夜!”胡三插話道。

    “喲!胡三兄弟也懂這些?”朱醫(yī)生擦著嘴問道。

    “不敢說懂,略知點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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