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沒有做好準備,莫寒煙的神色有一瞬的猙獰,只不過,她的神色很快恢復(fù)如常,表情像是要哭了一樣:“白總,這是李安然跟你說的嗎?這是污蔑,我根本沒有做這樣的事情,我剛才跟你說,她這個人謊話連篇,你可能還不信,你現(xiàn)在看看,她可不就是這種人么!我連帝翠珠寶大賽的二等獎都能拿到,我用得著用她的設(shè)計稿嘛!”
白錦瑟諷刺的看著莫寒煙:“那如果,帝翠珠寶大賽的設(shè)計稿,也是你用她的呢?”
莫寒煙差點沒忍住,直接把牙齒咬碎了:“白總,這也是李安然跟你說的?”
莫寒煙這會已經(jīng)想著,要如何將李安然這個賤.人碎尸萬段了,還有她們簽署的保密協(xié)議,雖然這種協(xié)議,可能不奏效,但是,她也非得讓李安然付出代價不可。
白錦瑟看到莫寒煙似乎連基本的表情都維持不住了,她的眼神更冷了:“你想多了,她沒跟我說這些,只不過,是我親眼看到的而已!”
莫寒煙不是很理解白錦瑟話里的意思:“看到?看到什么?”
白錦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問了一句:“你這次月稿審核,是自己畫的設(shè)計稿嘛?”
莫寒煙有點心梗,只不過,她還是迅速的點頭:“當然是我自己畫的!”
白錦瑟嘲弄的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已經(jīng)不想再跟她廢話:“那你可能不知道,這副設(shè)計稿,是我在萍城的時候,親眼看到李安然偷偷在衛(wèi)生間里畫好的,她畫的太專注,當時都沒差距到我進了衛(wèi)生間,我是親眼目睹,這副設(shè)計稿在我眼底下畫完的,你還敢大言不慚的說,這副設(shè)計稿是你自己畫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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