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過她的衣帽間,有一部分是他讓人預(yù)先準備好的衣服,還有一部分是她自己的。
正因如此,所以對她今天的穿著尤其不滿。
那么多衣服,非要穿這么招搖。
難不成是因為知道陸情深要來?
時夫人舉辦的這場晚宴,請了不少音樂圈和其他圈子的名流,就是為了借著別人的名義請到陸情深。
只有對白家是以她個人名義邀請。
一意識到這點,他果斷的選擇將她帶到休息室。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裴笙笙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對這個男人的舉動簡直摸不著頭腦,嘀咕道,“什么驕傲不驕傲的……”
而且她哪兒跟他作對了!
雖然這衣服是稍微暴露了一點點,可又不是什么傷風(fēng)敗俗的風(fēng)格,且作為設(shè)計師的她是壓根不會考慮到什么保守不保守的問題。
更重要的是,這是時夫人跟她一起挑的。
時夫人一眼相中,對她大為夸贊,說如果自己能回到年輕的時候,一定要穿這件大殺四方。
時越寒低下眼眸看她,也并未隱瞞,“我太太是什么人,我當然應(yīng)該比別人更清楚。”
“你調(diào)查我?”
時越寒蹭著她的黑發(fā),嘴里漫不經(jīng)心道,“如果你指的白家,是。如果是這個,我甚至不需要調(diào)查,也會有人告訴我?!?br/>
他對他媽給他安排的婚事沒有了解的興趣,但他媽卻希望他能有興趣。
有意無意的給他透露過,他未來太太是個天才設(shè)計師,想勾起他的好奇心。
不過他當時對她是天才還是蠢材都不關(guān)心。
裴笙笙對這個解釋也算接受,其實他就算調(diào)查,她也可以理解。
她刻意隱瞞的也只是對舅舅一家,不想自己腹背受敵,讓他們覺得威脅太大,暗中使壞。
“既然知道是我自己的作品,那你是對這件衣服有特別的想法了?”
“恩?!彼笳茡嵘纤龉鉂嵉暮蟊?,“這里什么都沒有?!?br/>
裴笙笙背后被他碰得一陣顫栗,覺得他掌心滾燙得厲害,語氣不自然的道,“大熱天的,露個背怎么了……”
她話音還沒落下,前胸上,另只手仿佛只是善意的提醒,恰好的落在她曲線上,伴著男人低沉平靜的聲音,“還有這里?!?br/>
裴笙笙臉頰驀地一熱,馬上將他手拉下來,“你……”
她臉色微僵,兩頰通紅,一雙杏眸瞪大了看著他,偏偏男人棱角分明的俊臉上正經(jīng)得似乎不含一絲情Y,冷靜淡漠。
唯獨深黑的瞳子里滿滿的占有欲。
她腦海里對他只剩下一個詞,衣冠禽獸!
時越寒被拉下的那只大掌,將她沒來得及收回的手指拽住,“我喜歡,但只喜歡你穿給我一個人看。而不是一些叫陸什么,或者其他的人?!?br/>
陸情深?
她詫異了一下。
不明白這跟陸情深有什么關(guān)系。
裴笙笙也懶得多問,“那你出去吧,我換好就出來?!?br/>
沉默的片刻,她發(fā)現(xiàn)時越寒沒有出去的意思。
那雙黑眸,興味濃濃的落在她身上,似乎在研究什么,“從哪兒脫?”
裴笙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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