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元儀治軍之嚴,便是白墨也說過,和戚將軍不分彼此,違反軍律之人,被斬首數(shù)十,被驅(qū)逐進入預(yù)備隊的也有不少,陳廷說了,三千軍隊便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而且,戚家軍當年起家,不也就是三千人么?
何況,這些人都是陳廷的家丁,違反命令被殺,其家人也是面上無光。
訓練時,不進者則關(guān)禁閉,重杖二十,遲疑命令者,重杖三十,關(guān)禁閉,即便是訓練火銃時,沒有按命令扣動扳機,也會受到嚴厲的懲罰,在這些家丁的眼中,茅元儀就是恐怖大魔王,而陳廷就是魔王頭子。
經(jīng)過嚴厲訓練三個多月的家丁,令行禁止是必須得做到得事情,每天還要學習文化課,若是第二天背不到教授得字句,就收拾得哭爹叫娘。
大隊比武結(jié)束,接著就是個人比武,之前報名的,內(nèi)部比試,這樣,每個大隊便挑選出來十個高手,然后在今天進行比試。
勝利的前二十五人,都會成為陳廷的親衛(wèi),因此,每一個人都在全力以赴。
校場上,捉對廝殺,空手比試,兵器,馬站,讓人看到新潮澎湃,這些漢子們,全都是軍中的精英,有的本來就是遼東邊軍選上來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極為豐富,直到傍晚時分,二十五個勝利者才出現(xiàn)。
“好,精彩!”
“不愧是茅大哥,這訓練出來的戰(zhàn)士,每一個都是真正的漢子!”
“有我破虜,天下無敵!”
陳廷撫掌笑道。
“都好好休息兩日,可輪番出營,兩日后全部報道,準許大家今晚飲酒,每人最多一斤,肉管夠,明天親衛(wèi)就到我那里報道,十個大隊,按照清點出的傷亡進行排名,每個大隊長,副隊長獎勵十兩銀子,其他士兵,每人獎勵四兩銀子,經(jīng)過此次比武,你們也要知道自己的不足和缺點,好好訓練,過段時間,就會進行實戰(zhàn),可要有著心里準備!”陳廷面色冷肅的說道。
“兩日后,本官將要給破虜軍換裝,軍銜也會有著改變,這樣來區(qū)分和其他軍隊,指揮和戰(zhàn)斗也更加合理,聽令!”
“立正,稍息,解散!”
看著朝著自己敬著軍禮的陳廷,這家伙心中全是一種莫名的榮譽感。
“還好沒有在薩爾滸之戰(zhàn)后才來,這遼東的局勢還能搬回一些劣勢。”陳廷暗嘆著,摟著茅元儀的脖子,朝著張承胤,還有前來觀看比武的眾人露出大大的笑臉。
“小子今天多謝各位大人和老板賞臉前來,小子今天請客,請諸位前往一品樓!”
陳廷臉上帶著笑容,朝著眾人拱手,那些商人連說不敢,直說應(yīng)該他們請諸位大人,一行人騎著馬,朝著北鎮(zhèn)一品樓而去。
在一品樓的酒桌上,陳廷卻沒有擺什么架子,而是很是謙和,即便那些商人前來敬酒,也是一飲而盡,給人又有了不同的印象。
喝了不少酒的陳廷,在最后是被曹文詔他們抬回去的。
第二日,陳廷起了床梳洗,接著在院子里練習槊法,拳法,然后坐在椅子上,看著院子中盛開的花朵,想著昨日大比武時候,那些戰(zhàn)士們有哪些不足,然后回到書房寫上,派人送給茅元儀。
而沒有多久,在大比武中勝利的那二十五個親衛(wèi),已經(jīng)來到陳廷的院子里報道。
看著一個個充滿了昂揚朝氣,充滿斗志的親衛(wèi),陳廷咧嘴笑道:“以后你們就屬于曹文詔和柳羽斐兩人,若是有人能夠打敗這兩位,就能當親衛(wèi)隊長,嗯,曹文詔和柳羽斐就是本官親衛(wèi)隊長。”
那二十五個親衛(wèi)恭敬的朝著陳廷半跪抱拳答應(yīng),然后看著陳廷身后的曹文詔和柳羽斐,眼中發(fā)出火熱的光芒。
“少爺,屬下想試試?!币粋€青年誠懇的說道。
“你叫田文御吧,哈哈,今天你們就分出個高低來,以后若是覺得能過打贏親衛(wèi)隊長的,都能夠請示本官,然后挑戰(zhàn)?!标愅⒆谠鹤又械闹褚紊?,哈哈笑道。
曹文詔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柳羽斐臉上也是笑嘻嘻的,他們昨日都見過這些親衛(wèi)的水平,還真的算是高手,基本上都有著自己的絕活。
“老曹,你先上?!?br/>
“都起來吧,在一旁觀戰(zhàn)?!?br/>
陳廷饒有興趣的看著院子里的親衛(wèi)和曹文詔。
曹文詔撓了撓腦袋,認真的抱拳遵命,然后朝著田文御示意,表示可以開始了。
那田文御是河北人,是逃難前來遼東,運氣極好遇到陳廷招募家丁,他識字,家傳武功也極為出色,被選入家丁隊伍之中。
田文御的功夫?qū)儆陟`巧行,發(fā)動便是連綿不絕,卻極為有威力,
曹文詔的功夫大開大闔,往往全是殺招,令人很是忌憚,看著相互轉(zhuǎn)了個圈兒,才試探著動手的兩人,陳廷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田文御是這二十五個親衛(wèi)中功夫排名前幾的,因此,他對于自己很有信心,但是曹文詔是誰,在后世若是有知道明末歷史的,恐怕都會知道,明末最猛將領(lǐng)之一,能夠單獨在上萬軍中來回的猛人。
看著場中精彩的打斗,還有那些親衛(wèi)的喝彩聲,陳廷也不禁拍掌,這兩人功夫都極為獨特,各有千秋,而且都是殺人的技法,不過,曹文詔可不像看起來那么的憨厚,而是極為奸詐,一招猴子摘桃,嚇得田文御腳都差點軟了,一招差,滿盤皆輸,最后這田文御不得不退后承認失敗。
他看著曹文詔的眼中有些心悸,那家伙,動起手來可不管什么是功法不能打的部位,只要能夠殺人就是好功夫。
而他,卻是沒有曹文詔的狠性,所以才主動承認失敗。
不過,他和曹文詔的交手中,卻學到了一些東西,隨后臉上露出一些笑容來。
其他幾個自認為實力不錯的親衛(wèi),也出手挑戰(zhàn),其中兩個挑戰(zhàn)柳羽斐,卻只差點被累死,有一個是直接被柳羽斐那鬼魅般的速度用手歌喉。
兩個親衛(wèi)隊長的名分,就這么定了下來。
“哈哈,都是大明的好男兒,若是以后想去破虜軍,提前一個月說著,本官自會安排。”陳廷笑著說道。
“不過,當親衛(wèi)卻也不是什么好事兒,本官仇家可是不少,恐怕以后暗殺也會不少?!?br/>
聽著陳廷說著的話語,曹文詔柳羽斐帶著身后二十五人都跪了下來,大聲說道:“屬下誓死護衛(wèi)大人周全?!?br/>
“都起來吧,以后在我面前只需要軍禮,不需要跪拜。”陳廷笑著說道。
有了二十五個親衛(wèi),陳廷也不怕有誰偷襲了,即便遇到暗殺,有著這些實力強悍的親衛(wèi)在,也是不虞。
畢竟,是茅元儀結(jié)合戚家軍與陳廷在后世的特種兵訓練出來的破虜軍中精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