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不如人,便怪不得刀俎!苯鸱蛉四樕蠜]有絲毫惱怒,反而笑意更甚,“更何況,我兒間接害了連翹,堂堂小姐你卻依舊這樣為他著想,想來一定不是濫殺無辜之人。我手下這頭黃級星獸恐怕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勾當(dāng)吧?”
羽堂堂有些意外地看著金夫人,看來這一位確實是想借人類之手,鏟除一些不聽話的家伙,只不過她如此坦誠,連半點惱怒都懶得假裝,還是有些出人意料。
金夫人見她神色有異,便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
如果換做旁人,自己當(dāng)然要裝上一裝,假意為“枉死”的部下討個說法,說白了,就是在處理與人類的關(guān)系時,讓自己始終處于進可攻退可守的位置。
可是眼前的這兩人,一個是陸銘,另一個卻是對自家兒子甚好的小姑娘,這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就沒了必要。還不如坦誠相待,也省得自家的寶貝兒子夾在中間難以自處。
想到此處,金夫人便笑著補充道“我看陸銘好像也傷得不輕。既然你待我兒盡心竭力,我自當(dāng)投桃報李,如果有什么需要,還請?zhí)锰眯〗悴灰蜌狻!?br/>
羽堂堂頓時眼睛一亮,可隨即就顯得有些猶豫起來。
有金夫人幫忙,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別的不說,單說對癥的藥材,金夫人的手段也不是自己這小胳膊小腿能比的。
只是,這位夫人確實不擅醫(yī)道,自己若是貿(mào)然開口,卻要累得她再求別人,那可就不好了。
雖然羽堂堂來得匆忙,沒有親眼目睹金夫人與祁連真紅一戰(zhàn),可黃金巨猿一族在星獸世界里不太受待見,這一點,她還是心知肚明的。
羽堂堂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她在趕來的路上,情急之下想起了許多原本不應(yīng)屬于自己的記憶,其中就包括星獸族群之間的一些彎彎繞繞。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還有這些記憶,只是回憶起來的過程,至今令她心有余悸。
頭,實在是太疼了!
金夫人見她眼神猶豫,臉色卻刷地一下白了好幾分,不由一愣,下意識地說道“堂堂小姐可是舊疾發(fā)作?我手下有一人,擅長診治疑難雜癥。只是他的本體不適合移動,故而此番未曾帶他一同前來,不如小姐隨我回領(lǐng)地看看?”
羽堂堂聞言,略略一想就明白過來金夫人指的是誰了。
記得上次在礦奴星見到她時,她身邊本有4人跟隨,除了此時在場的冬藏和春碧秋實,應(yīng)該還有一人。
羽堂堂記得那人的本體似乎是……樹?
在流沙區(qū)時,那人還曾撐起整片流沙區(qū)域,為陸承禮等人成功逃離掙得了一線生機。
一個實力不遜于冬藏的植物屬星獸,定然是擅長木系術(shù)法的!
羽堂堂頓時眼睛就亮了,“夫人說的可是那位名為‘夏花’的菩提仙樹?”
聞言,金夫人卻是真的驚訝了,“你竟認(rèn)得夏花的本體?他這一脈存世的族人可是不多了。
羽堂堂頓了頓,笑得有些訕訕,“夫人過獎了。并非是我眼力好,只不過是因為離開礦奴星后,我托人暗中調(diào)查了夫人前往礦奴星時所乘坐的白蒙學(xué)院飛船,在飛船上發(fā)現(xiàn)了一片菩提樹的落葉而已!
當(dāng)時,金夫人一行明明是喬裝打扮進入礦奴星的,理應(yīng)是打算低調(diào)行事,可是他們卻半途打劫了前來參賽的白蒙學(xué)院。如此行事,必定是有不得已的理由。
如果這一行人中有一個移動異常緩慢的植物屬星獸,那一切就都說得過去了。
他們打劫了飛船,只是為了將那夏花的本體安置在飛船上,以便快速移動而已。
而這次金夫人率領(lǐng)星獸大舉入侵,自然是吃一塹長一智,索性將那拖后腿的夏花留下看家護院了。
金夫人了然地點了點頭,“原來是落下了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