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3回:虎牢關中
虎牢關,點將堂。
中間一條長塌,二十余人分散兩旁站立,微絲不動,不多時,彭羽來到正中央,二十余人齊聲喝道“見過校尉。”
彭羽微一點頭“諸位,坐!”二十余人一起坐下。
彭羽看到眼前二十余人,心中也滿是感慨,這些人都是自己的部下了了,日后還要和這些人一起并肩作戰(zhàn),能不能守住就要依靠這些人了,看到面前之人,人人眼光堅定,而且歷史上在虎牢關一戰(zhàn)成名的呂布都在,彭羽心中大安。
彭羽笑道“諸位,本校尉身負重責,擔任虎牢關守將一職,與諸位一起并肩作戰(zhàn),共抗黃巾,咱們今后都是自己人,望爾等互幫互助,協(xié)調(diào)合作,咱們一起建功立業(yè),光宗耀祖!”
彭羽收起笑容繼續(xù)道“本將既然是虎牢關守將,此地就是老子說了算,我統(tǒng)軍簡單至極,只有一條,我之軍令,不從者斬,都明白了嗎?”
眾人一凜“是。”
彭羽這句話可是想了好久,可想來想去,要說的太多,恐怕自己都記不住,再說,呂布這些人,也不是省油的燈,規(guī)定太細,怕他們違背,難道彭羽舍得斬了?只好先來硬規(guī)定,不從老子的皆斬,免得麻煩。
彭羽又笑道“諸位,咱們一起把守虎牢,我自然早有妙計,只要人人聽我之號令,黃巾賊子必不能近虎牢半步,只要我等堅守兩月,賊子缺糧必定退卻,那時我等再一鼓作氣,追殺賊子,必定能青史留名,如此人人皆有封賞,咱們將兵一起,威震華夏,諸位意下如何?”
眾人皆道“是,我等謹遵校尉號令?!?br/>
彭羽看了看在座20余人,加上方悅,也只認識一半,笑道“今天點卯,非是戰(zhàn)時,不必過于局促,今日主要只為大家互相認識,那就從我開始吧”“忽”一聲,原地站起,抱拳道“我叫彭羽,現(xiàn)任討賊校尉,淮陰侯,虎牢關守將領將作大臣,還望諸位與我一起鎮(zhèn)守虎牢,多謝諸位!”
20余人嚇了一跳,哪有上級給下級行禮的,立即起身彎腰還禮,卻被彭羽伸手制止,眾人只得再次坐下,彭羽抱拳道“諸位,我等既然來到這虎牢關,就是一個整體,更像一個大家族,既然大家族有難,自當人人出力,兵法云,攘外必先安內(nèi),彭某這一禮,諸位可受,受了我這一禮,不論你等之間是殺父之仇也好,奪妻之恨也罷,在這虎牢關上,咱們必須親如兄弟,此為其一乃安內(nèi)禮也;當事急時,兄可為弟而死,弟可為兄丟命,此為其二乃借命之禮也;我等既然在這虎牢關上,擔負的就是守衛(wèi)虎牢關的重責,虎牢關在,咱們在,虎牢關丟,咱們一起陣亡,絕無一人貪生怕死,此乃絕命之禮也!”
說完,彭羽對著眾人抱拳三次,20余人不再謙讓,皆紋絲不動,只是眾人面上皆露出剛毅之色。
“唰”一聲司馬徐晃起身喝道“我乃徐晃,現(xiàn)任討賊軍司馬,校尉三禮,我徐晃既然受了,當與諸位一起生死與共,與虎牢關同生共死!”對著在座的各位抱拳三次。
“唰”一聲方悅站起“我乃方悅,現(xiàn)任弓箭營司馬,當與諸位生死與共,與虎牢關同生共死。
“唰”一聲趙云站起“我乃趙云,現(xiàn)任弓箭營督軍,當與諸位生死與共,與虎牢關同生共死?!?br/>
“唰”一聲張遼站起“我乃張遼,現(xiàn)在討賊軍都尉,當與諸位生死與共,與虎牢關同生共死。”
……
……
20余人不再多言,每人站起重復一句,最后竟然人人感動不已,男人們的熱血與情義,有時候就是如此簡單,也是如此洶涌,也是如此轟烈,最后彭羽大聲喝道“取酒來?!迸硭亮⒓炊藖砭啤?br/>
不多時,20余都尉面前皆水酒一杯,彭羽拔除寶劍,隔開食指,滴血入碗,眾人當然皆是如此,彭羽喝道“咱們一起親如兄弟,鎮(zhèn)守虎牢,同生共死,斬殺叛逆,封侯賞爵,建功立業(yè),干!”
眾人道“干!”
…………
虎牢關中,20余人,可都是隊伍中的都尉,彭羽的一番即興演說,讓虎牢關上的兩只隊伍加深了了解,這可為后來的大戰(zhàn),發(fā)揮了極大的作用,更讓眾都尉之間多了一份情義,都尉之間的情義,自然而然會影響到下面的都伯、什長、伍長以及士兵,可不要小看這一份情義,雖然暫時只是男兒間熱血上涌吼出的誓言而已,可隨著時間的發(fā)酵,這份情義卻會慢慢成長,會在軍中處處生根發(fā)芽,最后會成長為這只隊伍的軍魂之中。
待眾人散去之后,彭羽留下了討賊軍司馬徐晃、督軍呂布、弓箭營司馬方悅、督軍趙云以及行軍參謀許攸,這些人可都是歷史上鼎鼎大名的人物,彭羽當然要問問他們的意見,怎樣守好這虎牢關,彭羽笑道“在座的都是鎮(zhèn)守虎牢關的核心,都不必多禮,有意見和建議盡管提,只要對鎮(zhèn)守虎牢關有利的皆可提出,如此才好制定守關戰(zhàn)略,諸位皆可暢所欲言,不必有任何忌諱。”
徐晃抱拳道“校尉,我軍初來乍到,必不能輕易涉險,晃以為當堅守不出,死守虎牢?!?br/>
彭羽擺擺手,不必行禮,此處只我等幾人,不必以軍禮相處,叫我彭羽即可。
呂布喝道“公明之言大謬,如若此次呂布未來,倒也罷了,既然老子來了,只需給我精兵3000,足以蕩平黃巾,不論黃巾何人領軍,皆非布一合之敵,統(tǒng)統(tǒng)斬了就是,何須如此麻煩?”
方悅差點暈倒,心想“見過牛的,但是沒見過這么牛的,此人還是個督軍,當面頂撞上級,還自稱老子,恐怕校尉脾氣再好,也得撤了他啊?!?br/>
彭羽哈哈一笑道“奉先乃當時豪杰,自然沒將黃巾賊子放在眼里,只是黃巾賊子太多,我討賊軍久疏戰(zhàn)陣,弓箭營又是守城之軍,想湊出3000精兵難矣啊,如若斗將,那自然不在話下,可如果黃巾數(shù)萬來襲,恐怕勇如奉先,也難以擋之啊?!?br/>
呂布道“沒有精兵3000也無妨,給我1000精兵,我自去敵營殺他10個來回,不斬幾個黃巾首領,誓不罷休!”
彭羽道“奉先莫急,既然來到虎牢關,與黃巾賊子一番大戰(zhàn)必在所難免,奉先屬我之王牌,豈能隨意亮之,自當關鍵之戰(zhàn),去斬那關鍵之人,奉先切莫急于立功啊。”
呂布微微點頭“如此,就依師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