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宋束霆都沒有料到骷髏馬的反應(yīng)能這么強烈,原本他以為喝了血之后,骷髏馬只是跑的時間會更長一些,可誰知道骷髏馬直接一飛沖天,遠遠甩出后面那些雪狗幾百米的距離。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
宋束霆已經(jīng)看不見身后雪狗的蹤影了。
啊這......
宋束霆看著自己手指上還未愈合的傷口,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
骷髏馬揚起兩只前蹄,
咴——
長鳴一聲之后,扭過頭朝宋束霆蹭了蹭,一幅百依百順的模樣,宋束霆猶豫了片刻,拍了拍骷髏馬的脖子,大手一揮,指著前方道:
“走!”
“回山洞!”
......
砰——
梁坤的拳頭再一次砸到了冰面上。
緩坡冰面上再次被砸出一個拳坑,梁坤咬著牙,從嘴中緩緩?fù)鲁鲆豢跉,他的手指在微微的顫抖,腳下用力,鞋子踩在拳頭砸出的坑洞上,一個用力,翻身來到山谷上端。
“來!”
“快上來!”
梁坤站在上方,看著下方激斗的幾個人,隔空大聲喊著。
“快,快上去!”
劉權(quán)全側(cè)開身子,讓云岑先行攀登,之后自己緊隨其后,羅騰已經(jīng)接近了極限,身上多處受到重傷,雖然能和面前的雪狗打上幾個回合,但也就僅限于這幾個回合了。
“羅騰,你先去,我殿后!”
陳楓策手中揮舞著金沙刀,側(cè)著身子用護肩撞開面前的雪狗,頭也不回的對著羅騰喊道。
他的鎧甲還沒有消失,這就代表著他還能硬抗幾下傷害。
可羅騰不行,
羅騰虎虎生風的樣子正是代表他即將到達極限的征兆,羅騰自然沒有廢話,自己的時驅(qū)能力當然是自己最清楚。
點了點頭,
羅騰邁開步子,三步并作兩步,幾步便飛身來到了山谷之上。
江冬的身上也掛了彩,血液順著下巴流淌而下,剛剛一個躲閃不及,雪狗本應(yīng)該抓向自己腰部的一爪,臨時變向,直接朝自己的面部撲來,還好江冬反應(yīng)及時,側(cè)頭躲過,可就算這樣,鋒利的爪子也在臉上擦破了幾道深深的血痕。
“楓策!你也上去!”
江冬手中長刀橫在胸前,強行擋住迎面的一爪。
“江哥!你怎么辦?”
“什么我怎么辦,你能自己擋住這兩個家伙嗎?”
“行,那你保重!”
陳楓策沒有多廢話,面前的雪狗已經(jīng)朝自己撲來,陳楓策干脆將金沙刀收起,整個人龜縮著撞在雪狗的爪子上,接著迎面撞來的力道,陳楓策腳下猛地用力一蹬。
整個人直接朝后方飛起三四米的高度,這一擊也是他的極限。撞在冰壁上的一瞬間,身上的鎧甲也隨之破碎,陳楓策噗的吐出一口血,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繼續(xù)向上攀爬。
看著面前的幾個人類越來越少,
兩只雪狗身上出現(xiàn)了不同程度的傷勢,可那股氣勢卻能下一秒沖上面前,直接把幾人撕碎。
嗚——
看著自己的攻擊被陳楓策化解為把自己發(fā)射出去的力量,那只雪狗把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催動渾身能量一個閃身來到冰墻上。
“江冬還沒上來!”
羅騰手握著大錘看著底下的戰(zhàn)況,此刻的江冬儼然已經(jīng)被兩只雪狗包圍了。
“快!往冰墻上跑!”
劉權(quán)全揮舞著手臂,朝下面的江冬喊道。
江冬此刻已經(jīng)把自身的速度提到了極致,可惜自己的時驅(qū)沒有更高的變化,之所以留下來,還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在剛剛的戰(zhàn)斗中,
江冬感覺自己抓到戰(zhàn)斗技巧的那一剎那,他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的精神力開始了瘋狂的涌動。
在此次演戲之前,
江冬就感覺自己馬上可以到達無塵境低階,可惜一直沒有達到那個門檻,可那一瞬間,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瓶頸有些松動。
這算什么?
戰(zhàn)斗中突破,太老套了吧......
江冬苦笑一聲,
他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抑制不住體內(nèi)的能量涌動了。
一個閃身來到冰壁面前,江冬正對著面前的兩只雪狗,將破空刀橫于胸前,傾盡全力把體內(nèi)所有的精神力和空間之力灌輸進去。
破空刀刀身開始微微的顫抖,刀柄處明顯發(fā)熱發(fā)燙。
自從拿到刀之后,江冬已經(jīng)很久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了,這是載具過載的警示信號。
正常使用的話,
破空刀完全可以承載住江冬釋放出能量,
可此刻不同,
江冬一股腦的把自己全部的能量灌輸其中,雖然破空刀沒有像黑石手鐲一般直接破碎,但也向他發(fā)出了警告。
嗡——
破空刀發(fā)出一陣顫鳴,
江冬跨出一步,用盡全身力氣揮出這一刀,
一道淡藍色的刀光在眾人視野中出現(xiàn),刀光覆蓋了兩只雪狗站著的全部冰面。
咔嚓——
冰面上出現(xiàn)了細密的裂痕,
疲憊感頓時如海浪漲潮一般涌到了江冬的身上,
手臂劇烈的顫抖,
江冬仍舊沒有扔下破空刀,
只是站在那里微微有些愣神.......
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只蒙塵境雪狗發(fā)出一聲尖叫,隨后倒在地上,口中鮮血噴出,顯然是被這一擊傷到了要害。
稍遠一些的雪狗身上毛發(fā)被削去大半,露出身體下方的粉紅色肌肉,面目猙獰,裂開嘴,再次撲了過來。
“救他!”
云岑失聲大喊,馬上就要跳下山谷的緩坡。
就在下一刻,一道白色的身影掠過眾人,一把將走一步的云岑推了回去,隨后那道身影直接從緩坡上滑落而下,借著力道直接單手攬住江冬,重新回到眾人眼前。
是梁坤!
“我來治療,我來治療!”
云岑翻找藥箱,從中拽出一條青綠色的能量,每一次這股生命能量都能起到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
“劉權(quán)全!”
“是!”
劉權(quán)全站在懸崖上,看著即將撲過來的雪狗,手中掐印的動作戛然而止,原本鋪在緩坡上面的一條由梁坤制造出來的“血路”頓時活了起來。
血液涌動,
如同巨大的牢籠一般,死死的向兩頭雪狗抓了過去,兩只雪狗沒有受到致命傷害。
可按照目前的狀況,它們想要掙脫這一條條鮮血做成的囚籠鐵鏈,也絕對不是短時間內(nèi)可以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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