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想抬腿鉆過去,不過看到地上先前被我們捅落在地的那塊大花崗巖磚,頓時有了主意。雙手一用力,緊緊地摳住了那塊磚,然后咬著牙,勉強把這塊磚又搬了起來,橫擔在豁口上。
大牙一下子愣了,沖我大喊了起來:“來亮,你瘋了?你裝啥大尾巴狼?。柯槔麅旱刳s緊過來,你是想當烈士,還是想成仙?。垦b什么奧特曼??!”
我氣得趕緊大吼了一聲,告訴大牙,趕緊把這塊磚先弄過去,等我過去后,再把磚安回來塞住這個豁口,估計至少能阻擋一下水勢。
大牙沖我一撇嘴:“我還以為你思想覺悟提高了呢,本來心里還有些愧疚,自我檢討呢,敢情兒是褲兜子放屁——整兩岔去了!”
柳葉也是哭笑不得,讓我抓緊時間,實在不行,就別顧這些了。估計越往前跑,地勢也越高,危險也就越小了。
我心里說話,地勢再高有什么用,現(xiàn)在我們可是在二龍湖湖底,地勢再高又能咋的,這洪水又不是地下河,明顯是湖水倒灌。也不知道我們在哪里觸發(fā)了機關(guān),要不是柳葉的戒指及時地震退了那陰靈,估計我們這時候早就已經(jīng)淹死在這里面了。
我手上一用力,把磚豎了過來,然后用力地往過推。大牙也摳住磚用力地往過拽。這塊磚的大小與豁口是嚴絲合縫,我們一推一拽,費了半天勁,才剛推過去一半。
不過這時候的水已經(jīng)漸漸地漲高了,放肆地來回撞著我的腰,撞得身子不停地搖晃,更可怕的是腳下暗流涌動,就算是不邁步,都已經(jīng)有些站不穩(wěn)了。情勢危急,我不知道是在哪兒上來一股蠻勁兒,雙手把著豁口,一腳就把這塊花崗巖磚給蹬了過去。
大牙正在用力往后拽,這塊磚突然地掉了過去,重心一時不穩(wěn),往后“噔噔噔”地連退了好幾步,最后一個腚墩實實惠惠地坐在了地上,就聽見一聲慘叫,然后就沒了動靜。
我趕緊貓腰鉆了過去,好歹是爬了過來。
我瞅了一眼還坐在地上齜牙咧嘴的大牙,照他屁股就是一腳,讓他趕緊起來幫我把這個花崗巖塞回去。
等到我倆手忙腳亂地把這塊石頭堵上時,水也漲到了這個高度,磚縫已經(jīng)開始向外力道十足地噴射著混著泥漿的黃水了。瞅著這個架勢,水勢瘋漲,恐怕一時半會兒是停不下來。這里也并不保險,天知道這塊石頭能撐到什么時候,我們趕緊退出金庫,合力把大鐵門也給關(guān)上了。就算萬一大水沖開這塊磚,這道大鐵門多少也能阻擋一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