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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洞齊入色 大鷹鷲是筆直的往下飛直接越過高

    大鷹鷲是筆直的往下飛。

    直接越過高山大嶺,渤海灣,沿著海面往下走。

    飛了三日,便追上了高和尚的船。

    這三艘船上,除了有高和尚手下那將近兩千人,還有一些玄衣衛(wèi)。

    人多船重

    船的行駛速度便慢了些。

    三人并未在船上停留多久,秦齊吩咐了高和尚還有寒家管事們要做的事后,便繼續(xù)往南飛。

    寒家船隊(duì)跑船的航線,跟別的船隊(duì)是不一樣的。

    除了一些商港,還有幾個特定的補(bǔ)給點(diǎn)。

    從馬六甲海峽過來后,寒家船隊(duì)并不會像其他人從西貢走,而是從婆娑群島往呂宋島走。

    再從呂宋島往杭州走。

    這條航線,恰好就避開了南海的疆域。

    而出了呂宋島后,寒家船隊(duì)的補(bǔ)給站是一個面積不算太小的島。

    島上山巒起伏,森林茂密,有豐富的淡水資源,還有一個月牙形的天然良港。

    從港口的痕跡看,寒家船隊(duì)并未有到達(dá)。

    三人便放下心來,在島上等著。

    島上陽光充足,森林海里都物產(chǎn)豐富。

    白日里,顧欣悅是趴在海邊石頭上曬太陽(吸收光能),秦齊和秦陌寒無事,除了去折騰那些產(chǎn)物,交流下武功心得,還砍了木頭在海邊搭建了一個小木屋。

    大有在此悠閑度日一輩子的趨勢。

    晚上沒了陽光,三人便會下海戲水,或者躺在沙灘上看星星。

    又或者夜探叢林,去看那些楚國沒有的動物和顏色亮麗的鳥類。

    (當(dāng)然,還會做一些成人運(yùn)動)

    那什么楚瑜,京城,大軍,蟲人,成蟲,都好似被拋之腦后。

    無憂無慮的,直到二十天后,寒家的船隊(duì)到了。

    那一溜十二艘大船的船隊(duì)在海天一線之中冒了出來之時。

    秦齊和秦陌寒正坐在顧欣悅身邊給她擦防曬油(超腦出品)。

    秦齊擦上身,秦陌寒擦下面。

    看著顧欣悅那被曬成小麥色的肌膚還有那健康得誘人的曲線,暗自流口水。

    秦齊正從眼角里瞅著秦陌寒,想著要用什么借口將這家伙支使開,好來個白日宣淫。

    就瞟見了那線船影。

    “來了?!鼻啬昂嗫吹搅四蔷€船影,出聲道。

    聲音里,帶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惋惜。

    這樣快活的日子,要是能再多點(diǎn)就好。

    “什么來了?”顧欣悅被曬得昏昏欲睡,聽得聲音抬頭一看。

    再看。

    三看……

    嗖的一下從石頭上爬了起來,忙不迭的從空間里往外頭掏衣服。

    沖著兩人道:“別愣著了,快穿上!”

    這里天氣炎熱,第一天,這兩人還穿得整齊,第二天,便只剩了長褲,現(xiàn)在……

    兩人身上就一條單薄到跟沒穿一樣的泳褲(超腦出品)!

    (好吧,她自個也不過是一件比基尼)

    而且,無憂無慮的養(yǎng)了這么多日,再曬了這么多日的太陽,秦陌寒身上總算長了一些肉,那身體曲線不要太誘人,而秦齊更是性感得讓她每每一看,便想撲上去。

    這樣的身體怎么能讓別人看到!

    就算是男人也不行!

    (沒見還有玄幻子那種人物嘛)

    秦齊穿好了長衫,見顧欣悅又拋出了披風(fēng)等物,無言的呆了一會,道:“姑娘,想讓我們熱死嘛?”

    這么厚的披風(fēng),這里可是光著身子都覺得熱的地啊……

    再說,我們都穿了,你還沒穿呢!

    將那披風(fēng)往旁邊一放,秦齊便抱住了顧欣悅,給她套上了一件從頭包到腳的衣裙。

    秦陌寒在旁邊看著笑,穿好那長褲長衫,再又套好靴子,將皮帶扣好,道:“欣悅這么漂亮,可不能讓人瞧了去?!?br/>
    他武功高超,而且還是星行者,熱度對他沒有任何影響,反而能讓他恢復(fù)體力。

    所以穿多點(diǎn)無所謂。

    既然顧欣悅不想讓他被人瞧見。

    嗯……

    秦陌寒拿過秦齊丟開的披風(fēng)給披身上了。

    瞅得秦齊那個眼角直抽。

    回頭對顧欣悅道:“你干脆,把那什么甲也給他穿上!”

    他們兩人的軟甲在對戰(zhàn)蟲人的時候壞得厲害,顧欣悅直接將那兩套給回收了。

    這些天一邊吸收陽光,一邊便在制造最新的甲。

    那是比原來的軟甲防御力更高,而且?guī)в兄斯庑Ч募祝贿^呢,就不是原來那種輕軟的軟甲,而是有些重量,式樣有些像盔甲的重甲。

    (當(dāng)然比他們原來的盔甲要輕很多)

    顧欣悅拋了兩套剛出來的軟甲道:“那兩套不是現(xiàn)在穿的,你們先穿這個,這是超合金軟甲,比原來的好,而且還輕?!?br/>
    最重要的是,這次是連手臂腳踝都帶上了的。

    那種對付蟲的防御甲,還是不要在這種時候穿吧……

    秦陌寒笑了一下,將披風(fēng)和外衣脫下,拿起了那軟甲穿上,一邊穿還一邊對著秦齊挑了下眉。

    秦齊可沒有他那耐熱度,這甲再輕薄,它也是金屬甲??!

    秦齊郁悶的看了那甲一眼,在顧欣悅的眼神下,還是乖乖的穿上了。

    算了,熱就熱一點(diǎn),反正過不了幾日,他們就要去江南。

    想想,還真是有些舍不得這里。

    三人一番折騰,穿得整整齊齊之時,那線船影也停了下來。

    從大船上放下了一艘小船,只載了幾人的,往岸邊劃了過來。

    “喲,還真小心啊?!鳖櫺缾傂Φ馈?br/>
    這是看到島上有人住的痕跡(那木屋太顯眼),所以先派人來查探呢。

    “帶船隊(duì)的是寒流,寒淵說,這是他手下最厲害的一個人,為人謹(jǐn)慎多謀,所以,當(dāng)時寒淵自己帶隊(duì)去對戰(zhàn)左道,便讓他帶著船出海。”秦齊摸著下巴道。

    “那他知道不知道寒淵已經(jīng)死了?”秦陌寒淡聲道。

    顧欣悅和秦齊都微微一呆。

    顧欣悅立時轉(zhuǎn)頭看向秦齊道:“你見過這人沒有?”

    謹(jǐn)慎多謀,也就是說這人是個絕對不會輕易相信別人的人。

    突然有人跟他說,寒淵死了,你以后就跟著我混了,這人能聽嘛?

    秦齊的手指在下巴上扣了下,道:“要不,咱們把大鷹喊過來,要是情況不對,也好跑路?”

    “咦?哥你昨天說的不是直接殺人搶船嘛?”秦陌寒笑道。

    “喂!”顧欣悅瞪圓了眼。

    我說正事呢!

    “姑娘,你看看,那船頭的是誰?”秦齊哈哈一笑,摟過顧欣悅的腰,指著那小船船頭的人道。

    那是白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