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還以為是監(jiān)控畫面有快進或者是刪減,可是這一次我除了盯著畫面外,還緊緊地盯著右下側(cè)的時間,時間并沒有跳動,也就是說,這個黑衣男子,就是從車內(nèi)直接來到了車外。這還不是讓我最為驚異的事情,更驚異的場景是,在我摁了暫停鍵之后,又試著把畫面放大了兩遍,我赫然發(fā)現(xiàn),就在那個黑衣男子下車之后,在駕駛座上還坐著一個人!這個人帶著黑色的棒球帽,身上穿著黑色的羽絨服,仿佛在車上的這個人就是站在車外的那個人!
我腦子嗡嗡直響,一個人不開車門就站在了車外,這已經(jīng)讓人匪夷所思了,更何況他是從駕駛座的門出來,如果他出來之后,駕駛座上應該不會有人,至少不會在短時間內(nèi)有人,可是為什么在他下車之后,駕駛座上始終是有一個人,而且這個人的大致樣子,又和在車外的這個人一模一樣!難道這兩個人是一個人?!
我反反復復地將監(jiān)控倒回在二十四點看了三遍,畫面顯示很明顯,從車子出現(xiàn)在監(jiān)控范圍之中,駕駛座上始終是坐著一個人!而且這個人與那個搬運尸體的人起碼從大致輪廓看上去,真的是太像了。林熙惠和光頭也沒有阻止我不斷的重復這段畫面,二人臉上的表情很是驚異。
畫面沒有停下來,一直在放映著。我看到走出車外的那個黑衣男子,在短暫的移動到尸體一側(cè),對著監(jiān)控器展示了自己的“杰作”之后,便再次走到了擺放好的三具尸體前面,只見黑衣男子蹲下身子,抬起頭看著監(jiān)控器微微笑著。當他一抬起頭,身邊除了老貓之外的我們,紛紛不由地發(fā)出驚訝地聲音,我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為這個黑衣人不是別人,正是“失蹤”的張隊!這人嘴角露出了非常詭異的微笑,沖著監(jiān)控笑著。那笑容讓人看起來非常不舒服。
隨后他就慢悠悠的走回到了車上。車子很快便消失在了監(jiān)控之中。
我有意識的看向了監(jiān)控右下角的時間,時間正好是我們當時在塔西的時間,所以監(jiān)控中的黑衣人絕對不可能是張隊,因為他當時應該還和我們在塔西。不可能一飾兩角,更不可能出現(xiàn)在兇殺現(xiàn)場。
可是,我又不得不想想,鏡頭下的那個人真的和張隊太像了,幾乎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除非告訴我張隊還有一個雙胞胎兄弟。我實在是不能想象,世界上會有兩個人長得這么像!
而且這個人顯然是故意將自己的臉暴露在鏡頭之下,目的就是暴露自己,他又有什么目的嗎?
我扭頭看向了老貓,他讓我們看這段視頻的目的是什么呢?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從哪弄來這段監(jiān)控視頻的?”林熙惠問道。
老貓沒說話,只是做了一個手勢,示意我們繼續(xù)看屏幕。
他自己動手又將這段視頻向回調(diào)了一段時間,時間又來到黑衣“張隊”下車的地方。并在摁下了暫停鍵。隨后老貓不斷將畫面放大,我清楚地看到。在黑衣張隊從駕駛座“穿越”出來之后,在原來的駕駛座上,竟然還有一個身著和長相幾乎是一模一樣的黑衣張隊!
換句話說,就是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同時出現(xiàn)在了駕駛座和車門之外,這種場景給我的感覺,就像是電影在一幀幀地慢放。從而將影像留在了原處一樣。
“這不是一場不同的兇殺案,所以這宗案子才會落在我的手上?!崩县埡唵蔚卣f完之后,又把畫面向后調(diào)到了黑衣張隊擺放尸體的畫面。
老貓伸手指了指畫面之中的尸體,問我們覺不覺得尸體有些眼熟?
我被老貓這句話問的莫名其妙,尸體全程都是背對著我們。根本看不到他們的正臉,何來眼熟之說?
林熙惠這時恍然大悟道,“這個符號,好像之前在太昊時期的棺材以及塔西時都見到過這個符號。這樣看來,這個“人”應該還是與我們之前遇到的事情有關系?!?br/>
隨后林熙惠進一步分析到,這個人恐怕對于神秘局以及黑傘這種組織十分了解,他或許知道,這種監(jiān)控畫面一定會流入黑傘或者是739神秘局,所以才如此堂而皇之。目的應該是在向我們傳遞什么信息。。。。。。
林熙惠還沒說完,我突然想到那晚遇到太昊時期棺材的時候,那個一直給我們幾個人發(fā)信息的神秘號碼。之前我以為那個號碼是老貓的,可是老貓也對這個號碼一無所知,拿到監(jiān)控中的這個黑衣張隊,會不會和那個神秘的號碼有關?
在我提到那個號碼之后,光頭也插嘴說到,因為之前隨身帶著的手機都因為在塔西進水弄壞了,所以從手機里根本沒有什么線索可尋??墒枪忸^去移動客服查詢短信記錄的時候,竟然也查詢不到那個未知號碼所發(fā)送的短信,所以這條線索我們算上徹底斷了,除非那個神秘號碼再給我們發(fā)消息。
和光頭一樣,我的手機從塔西回來之后,也是徹徹底底的報銷了,已經(jīng)不可能從手機里找到什么信息了。
“你對張隊長都了解些什么?他應該不僅僅是疾控生化中心的一個隊長而已吧?他的失蹤和我們接下來遇到的一系列事情肯定有所聯(lián)系?!绷治趸菡f完之后,又把我現(xiàn)在的情況簡單地說了一下。
老貓看起來對我現(xiàn)在生活的“變化”還不了解,所以在林熙惠說的時候,他聽得非常認真。而對于有關張隊的問題,他卻像什么都沒有聽到一樣。
在林熙惠說完之后,老貓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然后對我們說問道我們,“你們還記得他所提到的“地之眼”計劃嗎?他雖然沒有直接參加“地之眼”計劃,但是他的父母卻是“地之眼”計劃的直接參與人。而且就像是你們想的那樣,他現(xiàn)在的身份,僅僅是一個掩蓋真實身份的幌子而已。。。”
老貓告訴我們,說起張隊,就不得不提到那個讓人感到毛骨悚然地“地之眼”計劃。。。。。。(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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