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也不關心許玉瑤有什么反應,站了起來,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許玉瑤直到張文耀說完最后一句話,才明白過來他是誤會自己了。可是當她想要解釋的時候,張文耀已經(jīng)回了房間。
許玉瑤看著禁閉的房門,坐在那里嘆了口氣,知道現(xiàn)在她說什么張文耀都不會聽,還是再過一段時間,等他徹底冷靜了再好好和他聊聊。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還沒等許玉瑤起床,張文耀就出門了。既然準備自己獨立生活,從莫言那里搬出去,就得先找個工作,起碼能夠養(yǎng)活自己。
不過,張文耀也并不想再像以前那個樣子了。在地獄里呆久了的,總會有一天會變成惡鬼,他并不想讓自己在未來會成為惡鬼的樣子。
張文耀跑了一天,找了招聘的地方。要么,最低學歷要求是大專,要么,就是人家要有經(jīng)驗的,一聽說他才十八歲,都是想都不想的就拒絕了。就連那些招聘服務員的飯店,老板都覺得他冷冰冰地不會討好客人而拒絕了他。
連續(xù)幾天,張文耀都碰了不少的釘子。而因為他一直都是早出晚歸的,一直忙著工作按照正常時間上下班的許玉瑤也連續(xù)幾天都沒見到張文耀。于是,就算是許玉瑤有心想和張文耀好好談談,也一直沒有機會。
終于,在張文耀又一次找工作碰壁以后,他決定,還是先找房子搬出來吧。畢竟之前他打算先找工作再找房子,也是因為有個穩(wěn)定的收入,選房子的余地更大一些。
但是因為連著幾天都找不到工作,而且看樣子,短期內(nèi)也很難找到,還是先用自己的積蓄找個房子搬出來,再說工作的事情吧。
這個時候的許玉瑤自然是不知道張文耀的打算,她還一直認為這次也就是青春期小孩子的叛逆心理,想著等這個小子冷靜下來了,好好和他解釋解釋,就沒什么問題了。
所以,最近的她哪怕想要找張文耀好好聊聊,但是重心還依然是放在了工作上。
這周末,招標案就要開始進行,就算是他們自認為已經(jīng)準備完全了,但是以防萬一,還是戒備萬分,防止再出現(xiàn)什么意外。
而且最重要的人,李慕寒已經(jīng)找到了那個之前在招標案上面動手腳的人。但是他并沒有聲張,也沒有急于處理,想要按兵不動,等到招標案以后再處理這個人,看看當他得知招標案的真實蛋糕以后,會不會去找他背后的人商議下一步的動作。
因為這次的招標案李慕寒全權交給了許玉瑤負責,所以在最后的招標會上,也是許玉瑤代表公司參加的。
盡管她這段時間在公司里已經(jīng)學到了很多的東西,而且對于這次的招標案,她也已經(jīng)準備十分充分了。但是因為這次是她自己單獨負責一個完整的項目,所以緊張還是不可避免的,生怕出了一點小錯或者什么意外,就導致競標失敗。
不過還好的是,最后招標結果公布的,就是李慕寒的公司。聽到結果的那一刻,許玉瑤松了一口氣,感覺渾身上下都輕松了好多。
等到回了公司以后,李慕寒也已經(jīng)收到了消息。他已經(jīng)提前安排好了林云,在公司里給她準備了一大捧的花,慶祝莫言順利的完成了這個項目。
林云看著老板讓自己買的這一大捧花,心里不由得腹誹,還沒出結果就準備這么好,也不怕最后失敗,這束花再弄巧成拙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李慕寒有讀心術還是怎么著,林云在心里吐槽的時候,李慕寒還扭頭看了他一眼,嚇得林云是趕緊站好,也不敢再想什么亂七八糟的課。
許玉瑤一進公司,就收到了一大束花,看到自己回來了,和自己在一起的同事還都站起來鼓掌,慶祝她順利完成了項目,接下來就是升職加薪了。
盡管許玉瑤心里也是很開心,但是面上依然是往日里謙虛謹慎的樣子,好好感謝了那些這段時間一直幫助自己的同事們。
等到許玉瑤和那些同事們都客套完以后,她才想起了自己還沒有去找李慕寒匯報,就匆匆忙忙地去了李慕寒的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許玉瑤收起了在外邊隨意地樣子,立馬嚴肅起來了:“李總,李慕寒這個招標案……”
“花還喜歡么?”李慕寒也沒登她對自己匯報工作,就溫柔地出聲打斷了她的話。
“???”一瞬間,許玉瑤才反應過來自己進公司收到的那一大束花是李慕寒送給自己的。她剛拿到的時候,還以為是公司里的同事為她慶祝而送給她的,壓根沒往李慕寒身上想。
“喜歡。謝謝學長,花很漂亮。”反應過來的許玉瑤立馬回答,哪怕她并不是很喜歡花一類的東西,但是她還是很感激李慕寒愿意送自己這么一大束花。
李慕寒聽了以后,笑了笑,溫柔地目光看著許玉瑤:“言言,恭喜你又完成了一個項目,希望你再接再厲。”
聽了這句話,許玉瑤“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學長,你這么說話真的很像一個壓迫員工的資本家啊。好的李總,我會再接再厲的。”說著,她還搞怪的向李慕寒敬了個禮。
李慕寒看著她孩子氣的動作,笑著搖了搖頭說:“行了,你也別這么皮了。你這次搞定了招標,公司會按照規(guī)定給你獎勵的,你就好好的把接下來的工作收個尾吧?!?br/>
許玉瑤聽了,更開心了。果然,對于現(xiàn)在是社畜性質(zhì)的她來說,實質(zhì)性的獎勵那可是比口頭上的獎勵要更讓人開心啊。
李慕寒看著莫言興奮的樣子,有些失笑地說:“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是有多缺錢???你姐姐以前就沒有給過你零花錢么?”
說完,李慕寒一愣,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提起莫愁,自己也沒有和她見過幾次面。
不過,向來粗神經(jīng)的許玉瑤沒有注意到這些:“那不一樣啊,那是姐姐心疼妹妹給的,這是我靠自己的能力賺到的,性質(zhì)能一樣么。一看就知道學長你這么優(yōu)秀的人花錢也都是花自己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