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啦……”房間的門開了,臉上的笑不禁僵了一會兒,旋即,玲瓏公主端著兩個白玉碗婀娜多姿地走了進(jìn)來。
“王爺,這碗南瓜羹是您的,而這碗雞湯是玲瓏親自為姐姐熬的,現(xiàn)在姐姐一定要保重身體才是,這樣才有力氣為王爺生出個大胖兒子啊。”
說著,玲瓏公主便將那兩個白玉碗分別放在了桌子上,福了福身子說道,“那玲瓏就先不打擾姐姐和王爺休息了,玲瓏告退。”
“有勞公主了?!本驮诹岘嚬鬓D(zhuǎn)身離開的時候,齊婉婷皮笑肉不笑地說了這么一句。
“姐姐客氣了,以后一定要保護(hù)好自己的孩子才是?!鞭D(zhuǎn)身,玲瓏公主笑得陰險,她這話里有話,齊婉婷豈能聽不出來,下意識地護(hù)住自己的肚子,她突然覺得自己又一次陷入了危險之中。
待她走后,齊婉婷臉上的笑瞬間收回,望著歐陽儲,張了張嘴,完全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說話間,歐陽儲將桌上的那碗南瓜羹端在手中,舀了一勺輕輕地吹了吹,然后又殷勤地遞到了齊婉婷的嘴邊,那雙迷人深邃的眸子里滿滿是柔情。
“沒,沒什么,你怎么不給我雞湯喝?”指了指桌上的另一個白玉碗,齊婉婷故作一臉狐疑地問道。
“本王信不過她?!睂⒛且簧啄瞎细p輕地抿了一下,歐陽儲不加猶豫地說道,玲瓏親自為自己的情敵熬雞湯,還擺出一副心甘情愿的樣子,怎么想,她都沒那么好心。
看著他,齊婉婷低低地笑了,看來,歐陽儲還不是很笨嘛。“那你想怎么處置?。俊庇种噶酥改峭腚u湯,齊婉婷饒有興味地問道,畢竟,不管怎么說,都是人家的一片心意,若是不喝,也說不過去啊。
“一會兒就讓藍(lán)火替你吃了吧?!毖劬σ徽2徽5乜粗?,歐陽儲冷冷地說道,下一秒,就看他猛地將一勺南瓜羹塞進(jìn)了齊婉婷的嘴里,當(dāng)聽到她發(fā)出“唔……”聲音時,他的臉上頓時有了一抹幸災(zāi)樂禍的陰笑。
哇,夠狠,齊婉婷一邊喝著南瓜羹,一邊向歐陽儲投去一記復(fù)雜的目光,藍(lán)火是王府下人阿吉養(yǎng)的一只狗,雖然身份很低微,但是畢竟也是一條活生生的命啊,歐陽儲,你這個殘害幼小動物的冷血殺手!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齊婉婷又不自覺地長嘆了一聲,但是是為了這個孩子,也只能犧牲阿吉的寵物了。
夜里,歐陽儲吩咐下人,將那碗雞湯秘密送到阿吉那里,可是直到等了半個小時,那只狗都沒有任何的異常反應(yīng),難道是自己多慮了?看著那只狗,歐陽儲單手托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你以為,玲瓏公主那么笨嗎?”站在他身后,齊婉婷低聲說道,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譏諷。
“是,她沒那么笨?!鞭D(zhuǎn)身,將她輕輕攬入懷中,歐陽儲淡淡地說道,玲瓏公主就算再刁鉆刻薄,任性狂妄她也不敢當(dāng)著王爺?shù)拿?,殺害王妃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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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深,很靜,六王府中,一盞蠟燭忽暗忽明地閃動著,當(dāng)一陣狂風(fēng)吹過,那屋中陷入了黑暗。
“明哥哥,你快想想辦法啊,在這樣下去,齊婉婷要是真的生出個兒子,你讓我怎么活啊?”
癱坐在椅子上,玲瓏公主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地哭訴著,一點也沒了當(dāng)時的傲氣。
依然享受地喝著茶,歐陽明似乎對眼前的一切無動于衷。
“明哥哥,你倒是說句話?。 笨此徽f話,玲瓏公主登時急了,哭得更是兇猛了。
斜目看了她一眼,歐陽明一臉的嘲諷,“公主殿下不是還因為上次退兵之事怪罪本王嗎?怎么,這一會兒又來找本王幫忙了呢?”
又淡淡地抿了一小口茶水,歐陽明干脆將臉別過一頭,不去看她。
“明哥哥,玲瓏上次是一時心急嘛,你大人有大量,再幫幫玲瓏吧。”拿起一個手帕輕輕地擦拭著眼角的淚水,玲瓏公主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是嗎?你知道錯了?”歐陽儲低低地笑著,一臉戲謔地問道。
“恩恩……”用力點了點頭,玲瓏公主此時就像個無比聽話的小綿羊。
“那好,看在你如此認(rèn)錯的態(tài)度上,那本王就幫幫你?!闭f完,他便湊到玲瓏耳邊又低語了一會兒。
旋即玲瓏公主興高采烈地走了。
“王爺……”就在玲瓏走后,在他身后,突然閃過了一個黑色的人影。
“調(diào)查的怎么樣?”微微地瞇起眼睛,歐陽明淡淡地問道。
“回王爺,沒有錯,六王爺身上的寶物確實就是瞬間可以結(jié)冰的那個紫色長鞭,只是……”
“好了,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大手一揮,歐陽明淡淡地說道 。
黑影再次閃過,瞬間消失在了黑夜里,歐陽明的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眼睛危險地瞇了起來,,歐陽儲,你果然深藏不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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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靜的出奇,沒有人知道到底會發(fā)生什么事,也沒有人知道歐陽明跟玲瓏公主到底說了什么,只有她的貼身丫鬟憐兒看到她回來的很晚,但是又礙于自己的身份,并沒有深問。
當(dāng)天空出現(xiàn)一道魚肚白的時候,齊婉婷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可是當(dāng)看到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時,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猛地收回冷不丁壓在他身上的腿,齊婉婷的哭心都有了,不知道怎么的,她總是喜歡像個八爪魚一樣纏在他的身上,即使現(xiàn)在懷孕了,她也沒放過他。
“婷兒,你這樣壓著本王,會不會累呀,還是等寶寶生出來后,再壓本王也不遲啊。”側(cè)身看著她,歐陽儲笑得詭異。嘴角微微抽動,齊婉婷的臉比先前更加紅了。
“誰,誰壓你了?!奔t著臉,齊婉婷猛地就要坐起身子,可是,當(dāng)他剛剛起身的時候,卻被自己的大肚子壓了回來。
“你呀,小心一點啊!”猛地扶住了她,歐陽儲一臉無奈地說了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卑琢怂谎?,齊婉婷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他總是太過于緊張了。
吃過早飯,歐陽儲就進(jìn)宮去了,畢竟對于他與歐陽明的戰(zhàn)爭還沒有結(jié)束,他要有所防范才行。
“你又回來干什么?”就在這時,玲瓏公主一臉不悅地走到了齊婉婷的面前,冰冷的語氣沒有一絲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