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間,她覺得天旋地轉(zhuǎn),眼前一片漆黑。她用力地閉上眼睛,凌蕭辰立刻過去,扶著她:“你沒事吧?”
聽到他的聲音,她睜開了眼睛,再次冷靜下來。
“等不了了,幫我把沐苗叫過來?!?br/>
張鵬聽了她的話,轉(zhuǎn)身就往沐苗住的帳篷走過去。
“小德子的命格是不是對帝星有利?”
左戀瓷點點頭,聲音平靜地說:“航航現(xiàn)在很危險?!?br/>
凌蕭辰聽了她的話,沉默了。
兇多吉少,他真的還活著么?
他好像聽到了她心破裂的聲音,理智,像劣質(zhì)的膠水,只能暫時黏好她的心上的裂痕。
沐苗揉著眼睛過來,看到左戀瓷,他有一絲慚愧。
“小瓷,真對不起,我還沒有找到破陣的方法。”
左戀瓷打斷他的話,問他:“你對陣法了解得比我多,我只想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打開古墓之門?!?br/>
沐苗的眼睛閃了閃,然后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我...我...不知道。”
左戀瓷走到他面前,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求求你,告訴我?!?br/>
沐苗只覺得自己肩膀上的雙手重有千斤。
“瓷兒!你瘋了!”她居然想進(jìn)去救人!凌蕭辰目光眥咧,語氣有些激動。
什么都還不清楚就敢往里闖,就是不要命的亂闖!
左戀瓷淡淡地說:“他不能有事!”
她怎么會眼睜睜地看著他出事呢?
他是在她無法接受新世界的時候,耐心地一點一點教她收起身上的刺重拾溫柔的小男孩兒;是那個即使自己很弱小,卻很努力地要保護(hù)她的小男孩兒;是那個在她孤獨寂寞的時候,努力地逗她開心的小男孩兒.....
他給她溫暖,她陪他成長。這十二年,他已經(jīng)成了她的家人!
“可是我也不想你有事!”凌蕭辰瞪著沐苗,威逼讓他不要說。
左戀瓷看了天上的紫微星一眼,今日的紫微星好像特別的亮。她又看向他:“我不會有事!他不會傷我?!?br/>
凌蕭辰的眸色幽黑,忽然就不說話了。左戀瓷已經(jīng)無暇顧及他的心情,認(rèn)真地看著沐苗,等待他的回答。
“我......可以幫你,但是,我要時間準(zhǔn)備?!便迕缰浪蛷埡降母星樯詈瘢遣恢浪谷豢蠟榱怂ツ敲纯植赖牡胤?。
“要準(zhǔn)備多久?”
“大概需要六個小時?!?br/>
左戀瓷想了想:“要準(zhǔn)備些什么,我們可以幫忙。”
沐苗連連擺手:“你們也幫不上什么忙。”
她不會觀星象,五行八卦也只是最近才惡補(bǔ)學(xué)了那么一點,推算個命格也只是多看了幾本書照本宣科罷了。
只是到了這個時候,她覺得自己沒有絲毫的恐懼。
張鵬覺得自己的三觀已經(jīng)坍塌,雖然一直知道她這個人“迷信”,但是這也太“迷信”了吧!
于是小聲地問凌蕭辰:“真的要由她做這些嗎?”
凌蕭辰郁悶地回答:“不然呢?”然后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心里也暗暗地盤算了一下,然后把張鵬叫到一邊,小聲地說:“明天讓人把白鶴書院的沐言控制起來。”
張鵬也忍不住皺眉:“就是那個騙子?”
“嗯,明天我會跟她一起進(jìn)入古墓?!?br/>
“我也去?!睆堸i不緊不慢地說:“那些事情交給強(qiáng)子?!?br/>
“這件事跟你們沒關(guān)系?!绷枋挸街苯尤酉逻@么一句話。還挺傷人的。
“我的職責(zé)就是保護(hù)你?!睆堸i的聲音冷了八度:“其他的事情,誰愛干誰干?!?br/>
凌蕭辰還是頭一次被他懟,心里更加不爽,這個時候左戀瓷走過來了,對凌蕭辰說:“我也要準(zhǔn)備一些東西。”
還好她有一個好習(xí)慣,重要的東西都會隨身攜帶,所以也不用北京拿。
天剛亮,張鵬就送沐苗出去買東西。
左戀瓷遣散了搜救隊。沈夢妝還沒有醒,左戀瓷對范嘉德說:“你先把她帶回去。你們回去以后就不要再過來了,你一定一定要把她給看住咯!”
范嘉德懂她的意思,又有些擔(dān)憂地看著她:“這件事情是不是跟古墓有關(guān)?”
左戀瓷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反而說:“她這個人鬼點子多,你多長幾個心眼兒?!?br/>
“知道了,你也小心點?!狈都蔚轮垃F(xiàn)在是怎么都不可能將她勸走的。她遣散了搜救隊,就證明,她有頭緒了。
左戀瓷看了看沈夢妝的睡顏,在她的臉上輕輕地?fù)崦艘话眩卸嗝瓷岵坏脧埡骄陀卸嗝瓷岵坏蒙驂魥y。
或許,這會是她們最后一次見面。
原諒我,可能沒有辦法親自向你告別。
“你們走吧。”左戀瓷對抱著沈夢妝的范嘉德說:“媒體那邊,等她有精力了再去處理,現(xiàn)在小佩在那里頂著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要有事,還請你照應(yīng)一二?!?br/>
“這些事情交給我你就放心。”
頭一次看他這么正經(jīng),左戀瓷露出了一絲笑意。輕輕淺淺的,如煙似霧。
范嘉德又看著凌蕭辰:“你有什么要囑咐的?”
“沒有?!?br/>
他在旁邊聽左戀瓷把事情一一地交代清楚,顯然就是抱著一去不回的態(tài)度去的。他可不這么想,就算是再危險,拼了這條命不要,他也會把她帶回來。
范嘉德不方便拍他的肩膀,抱著沈夢妝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這里就剩下他們兩個人和兩個保鏢。
“你們也走吧?!绷枋挸綄φ劦恼f。
兩人面面相覷,誰都沒有挪步。
“這里很危險,你們先回去?!?br/>
一個保鏢說:“既然這里很危險,我們就更不能走了?!?br/>
“這是命令!”凌蕭辰嚴(yán)肅地說。他不想把他們扯進(jìn)來,明知道里面是什么情況,還要拉著他們一起送死。
保鏢只能朝他敬了個禮,然后和范嘉德一樣,走幾步就回頭看上幾眼,希望他能夠改變主意。
現(xiàn)在這里這剩下他們兩個人了。左戀瓷自己背包里的東西整理了一下,拿出一個瓷瓶,倒出里面的藥丸數(shù)了數(shù),一共才只有十粒。也不知道夠不夠用。
凌蕭辰認(rèn)出了,那藥是百花解毒丸,便拿出和她一樣的瓷瓶,學(xué)她得樣子數(shù)了數(shù):“我這兒也是十粒?!?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