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鈺氣急而笑,“你tm敢耍我?”
呂銘一改諂媚的風(fēng)格,“我耍你什么了?”
馬鈺剛想反駁,卻發(fā)現(xiàn)自己無憑無據(jù),對方也只是含糊其辭,從來就沒有真正承諾什么。
“好!你小子有種!”
就在二人爭吵的時候,暗中已經(jīng)有5、6個人圍了過來,這些是負責看場子的保安。
易寶閣有自己的鐵律,只要進了易寶閣,無論是誰都不能惹事,不能打架。
但是出了易寶閣就沒人管,生死不論。
“你小子等著,那70萬你最好一個子都別動,否則你會死的很慘。
至于你這個妹妹,我睡定了!”
馬鈺掏出手機,撥通了幾個號碼,大步走了出去,明顯是要在門口堵呂銘三人。
小胖有些害怕,“大哥,你騙了他70萬?”
“騙?是他自己傻!
想要泡小倩!還妄想吃她豆腐!做夢!
擦!”
小倩掩面而笑,頓時招來在場不少男人側(cè)目,“沒想到你丫居然這么在乎我?”
“你畢竟是我家的員工,我可以兇你,別人想占你便宜,絕對不行!”
一樓不是字畫,三人直接上了二樓。
二樓主要是瓶、碗、罐、杯、碟、盤、這種瓷器為主,琳瑯滿目,各種彩釉十分好看。
到了三樓,這里的等級更高,現(xiàn)場以各種玉器為主,這里的客人也更多些,略顯熱鬧。
再到四樓,終于看到字畫的身影,沒想到字畫的價值居然比下面的玉器還高上一個檔次,書畫傳家,此言不虛。
呂銘到了一個桌子旁邊,一位老者帶著厚厚的眼鏡正臨摹一本字帖。
三人到了跟前,老頭連頭都沒抬,繼續(xù)做著手頭的事情,淡然問道,“何事?”
“我想要賣一幅字?!?br/>
老頭剛要抬頭,但是打量了三人的下半身衣著,再次把頭低了下來,“放在桌子上吧?!?br/>
呂銘將這幅字放在桌子上,老頭抻了個懶腰,耷拉著眼皮,瞅了三人一眼。
散漫的拿過這幅字,“裝裱都是很細,但是卷軸和絲絹好像都是近代貨?!?br/>
老頭一看裝裱就不打算繼續(xù)看下去,作勢就要合上卷軸。
呂銘一把握住老頭的手,“老先生,有的時候,經(jīng)驗可是會害死人的,不妨再看看?!?br/>
老頭露出一副極其不耐煩的表情,但依然打開了卷軸。
隨著卷軸被打開,老頭瞬間呆滯,眼睛死死扣在這幅字上。
“這”
小心翼翼的將卷軸放好,從桌下拿出一個放大鏡,仔仔細細的看著上面的每一處。
“這幅《贈汪倫》一氣呵成,沒有半分停滯,勁道十足,力透紙背,筆法奇駿,好字!”
小胖瞪大眼睛看著呂銘,他雖然不懂字,卻能從老者的口中得知此字的價值,絕不是凡品!
老頭一個人欣賞了足有十多分鐘,呂銘實在有些著急,“咳咳,老先生,鑒賞的如何?”
老頭這才回過神,臉上掛著老嫖客的笑容,“此字屬于上乘,不知你拿這字是要做鑒賞,還是打算買賣?”
“賣,能給多少錢?”
“這個還不好說,我得找我們的大管事,得他拍板。”
“好,請便,我等著?!?br/>
“得嘞,那這字我得帶走,您看”
“拿去吧,我在這等著你?!?br/>
“您請坐稍等片刻,去去就回?!?br/>
易寶閣有自己的進貨渠道,雖然也在明面收貨,但來易寶閣的大都是買東西的,賣東西的極少。
此時,不少人都圍了過來。
“哪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