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野君,你覺得它們會幸福嗎?”
神野惠裕子指著剛剛比翼鳥墜落的方向說道。
我點了點頭,我從未見過任何生物和擁有和比翼鳥相似的特性。
一旦見面就會死去,即便如此踏遍天涯海角,也愿意尋求到另一伴。
是因為它們太過于孤獨,還是追求繁衍的本能。
還是簡單的同性相吸呢?
這種行為又和螳螂不同。
交配后的螳螂會被吃掉,那也只是為了給予下一代更好的營養(yǎng)。
但是比翼鳥這種行為,卻不符合邏輯,至少在利益方面。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情感”,愿意為了某個人去付出自己的一切。
“世界這么大,有這么多精彩的風景和人物,但我卻只能記住我自己。”
比翼鳥之間的這份情感,也許我注定都無法理解。
“畢竟我的身邊只有我自己?!?br/>
“............”
“和自己所愛的人一起奔赴黃泉未嘗不是一種幸福?!?br/>
“只是...”說到這里,裕子學姐停了下來。
“吶,上野君,你想了解有關老宿舍的靈異故事嗎?”
她邊說著,俏皮的眨著眼睛。
“……”
“以后我還能見到裕子學姐嗎?”
我拿著裕子學姐剛剛遞給我的本子說道。
裕子學姐總給我一種感覺,她就像是隨風搖曳的花朵樹葉一樣。
如果不牢牢抓住的話,下一刻就會被風吹走,消失不見,永遠。
裕子學姐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露出了一副笑容,搖了搖頭。
“很高興認識上野君,我的腦海中留下了今天與你有關的記憶?!?br/>
她說完這句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話后,便揮了揮手,朝別的方向走去。
身影逐漸消失在了視線的盡頭。
“……”
當我回到二樓的時候,發(fā)現(xiàn)美羽綾乃已經睡著了。
我輕輕的把她搖醒,告訴了她有關剛剛發(fā)生的事情。
其中內容有些許刪減,裕子學姐的事情我并沒有說出來。
而我也并由沒有意識到。
今天與她的邂逅,卻是我人生中一道十分重要的分割線。
在告別了美羽綾乃后,我又在小鎮(zhèn)的街道上百無聊賴的走著。
同時腦海里面不斷翻滾從遇見裕子學姐后的所有的畫面。
“叮咚——叮咚——”
手機傳來了局促的提示音以及震動,是一個未知電話。
“是上野一輝嗎?”
“我是北斗寺,你在哪?”
“……”
“沒想到你這么早就出院了,還好我留有你的電話號碼?!?br/>
坐在我對面的男人名字叫北斗寺,是我父親年輕時候的朋友。
現(xiàn)在則居住在這個小鎮(zhèn)上。
“你的……那個病癥又犯了嗎?”
他含蓄的問道。
“來小鎮(zhèn)的記憶,基本全部忘記了。”
我點了點頭,這并不是一件敏感的事情。
雖然親口說出自己丟失了記憶的感覺十分微妙。
北斗寺沒有多說什么。
帶著我上了一輛銀色的小轎車,熟車熟路的沿著小鎮(zhèn)的某個方向開去。
按照他的話來說,那將會是我在小鎮(zhèn)居住兩年的住所。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后,一處拐角。
一棟十分傳統(tǒng)的日式風格建筑坐落在眼前。
整棟建筑物一共分為兩層樓,第一層樓主要是餐廳以及客廳。
二樓則是住宿的房間。
這棟建筑物不論是從外表還是內部裝飾都十分擁有昭和的氣息。
在見過老宿舍那種破舊場景之后,再看這棟建筑物就像是驗證了一句老話。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唯一不足的地方是,這棟建筑的熱水系統(tǒng)。
不是靠電力運作,而是需要燒柴火加熱洗澡水。
至于家具方面基本都很齊全。
“應該…沒什么大問題吧..”
北斗寺帶著我參觀了這棟建筑物的布局。
同時將其車上后備箱的行李全部放置在了一樓的客廳。
“我家就在這邊不遠處。”
“往前面的街道走,盡頭的十字路口左拐,就可以看到?!?br/>
北斗寺指著外面的街道。
“那我先整理一下房間,今天辛苦你了,北斗寺先生?!?br/>
我這么說著,其實已經在對他下了逐客令。
“你真的失去了記憶嗎?”北斗寺聽到我說這句話后,狐疑的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