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第一脈打通,咬牙再運轉(zhuǎn)一次回春訣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阻礙以后,連城蒼白的臉上終于扯出一絲欣慰笑容,然后表情一滯,閉眼暈了過去。
痛,痛了!
第一脈尚且痛成如此,要打通第二脈時豈非痛不欲生?
叫她如何再次對自己下手,求高手蹂躪!
國師府上。
孟瑤靜靜地看著那把輪椅,指尖輕輕地觸碰,勾劃著其輪廓,面上淡淡地微笑著,只是笑容再美也沖不淡那眼底的冰涼。
小侍女以為孟瑤真心喜歡這輪椅,剛要說話,突然一陣微風(fēng)吹來,驚恐地發(fā)現(xiàn)被孟瑤指尖勾劃過的地方隨著微風(fēng)吹過,變成點點飛灰。待風(fēng)停后,地上只殘留下一堆木沙,再不見輪椅,想要說的話硬生生地噎了回去。
孟瑤似笑非笑地瞥了小侍女一眼,轉(zhuǎn)身離去,白色廣袖流仙裙隨著動作輕揚,如仙般美麗動人,可看在侍女眼中感覺卻不再那么好。
蓮兒緊跟而上,過小侍女身旁時頓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瞥其一眼。
小侍女頓時面色一白,忙低下了頭,猶豫了幾分還是跟了上去。心中安慰自己,小姐長得那么美麗,看起來又那么的溫柔,剛那輪椅的下場只是個意外,小姐她對人肯定不會那樣,小姐她……
只是無論怎么自我安慰,還是心有戚戚焉。
“回去吧,小姐不用你伺候!”
剛要跟著進(jìn)門就被蓮兒擋在了門口,看著蓮兒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小侍女冷汗直冒,結(jié)結(jié)巴巴地回了聲‘是’,趕緊低頭轉(zhuǎn)身離去。
“世俗之人,果然上不得臺面!”蓮兒聲音不大不小,里面充滿了鄙夷。
孟瑤輕笑:“既知是世俗之人,你又何必計較,憑白失了身份?!?br/>
蓮兒小嘴一撅:“可就是看著不舒服?!?br/>
孟瑤不再說話,而是從懷里掏出一塊玉佩拿著把玩,思緒有些飄遠(yuǎn),不知在想些什么。
看到這塊玉佩,蓮兒小臉皺到了一塊:“小姐,你不會是真喜歡上那七皇了吧?蓮兒可是看不出那七皇有什么好,整天吊兒郎當(dāng)?shù)牟徽f,修為還差得很,連小姐一招都接不住,哪里配得上小姐你了!”
孟瑤回神,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看著玉佩蹙了蹙眉。
“蓮兒,你說言哥哥若是拜入宗門,修為會如何?”
“這就不知道了,聽說七皇的資質(zhì)也是不錯的,不過資質(zhì)再好也比不上大師兄。大師兄與七皇的年歲相當(dāng),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后天大圓滿高手,只差一步就能達(dá)到先天。掌門人可是說了,只要大師兄突破到先天,他就將掌門之位傳給大師兄。大師兄對小姐的情意,小姐又不是不知道,小姐若是嫁給大師兄,到時候就是掌門夫人了?!?br/>
掌門夫人么?孟瑤目光微閃了閃,看著玉佩久久不語。
良久才嘆聲,將玉佩收回懷里,道:“先天哪是那么好突破的,多少人一生卡在后天大圓滿不得進(jìn)步,這種話日后還是莫要再說,以免生出事端?!?br/>
蓮兒心有不服,小聲嘀咕:“哪會有什么事端?!?br/>
孟瑤揮了揮手:“出去吧,我累了,要休息一會。”
蓮兒欲言又止,最后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退出去輕輕關(guān)上門。
——
距離連府不遠(yuǎn)的酒樓里,楚言還愣愣地坐在那里,保持同一個動作整整四個時辰不言也不語,若不是眼睛時不時眨一眼,還以為是個死人。
小廝抱腿坐在地上打著瞌睡,嘴角掛著口水,時不時吸上一下。
楚言有些想不明白,表妹為何會把那破輪椅買下,自小他就知道自己有一個非常出色的表妹,母后也說過很多次讓他娶表妹的話。十五歲那年他曾見過表妹一次,那時候的表妹已經(jīng)出落成一個小美人,第一眼看到就看愣了神。
可是表妹很冷淡,很少與他說話,相處的時間也不多。
不過表妹雖然冷淡,可是與連小城相比起來,他覺得自己喜歡上了表妹,因為表妹不但長得好看,還是個修煉天才。
之后他想方設(shè)法退婚,就是為了跟表妹在一起。
前不久得知表妹很快下山,行及笄禮,更是心急如焚,在表妹回來的半個月后,終于解除了婚約,可是表妹似乎沒有與他共結(jié)連理的意思。
開始的時候,他以為自己會很難過,可事實上他沒有多難過。
為什么呢?自己不是很喜歡表妹的嗎?楚言一臉茫然。
那把輪椅讓他想到很多很多,回憶一幕幕重現(xiàn),那個時候似乎很快樂很快樂,從什么時候開始就變了呢?
楚言想呀想,終于想起來是10歲那年,聽說自己有一個非常出色的表妹開始。那個時候母后總是跟他說,讓他好好努力修煉,將來就能跟表妹在一起。那個時候還很小,一聽自己只要好好修煉就會娶到一個天才兼天下第一美人,就特別努力。
后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母后不再提這事情,也不督促他努力修煉。不過依舊支持他退婚,并且時不時拿出一些大家閨秀的畫像,讓他去挑選。
心好亂,怎么會這么亂呢?
表妹心里是怎么想的?如果不愿意嫁給他,為什么又要收下他的玉佩,既然收下了玉佩又為什么要故意疏離他,有時候還裝作不認(rèn)識他,連一句話都不愿意說。每次去找她,都是連門口也不得進(jìn),半個人影都看不到。
若真拒絕他,剛買下那輪椅又是怎么一個回事?
楚言覺得自己要瘋了!
一邊回憶著與連城童年時的趣事,一邊又在思考著孟瑤的用意,腦里有千千結(jié),怎么也理不順,一臉的糾結(jié)。
吧嗒!
小廝瞌睡,一個不小心栽了下去,腦瓜先著地。
這一栽小廝醒了,摸著磕疼了的腦瓜茫然四顧,有點搞不清楚情況。
楚言被小廝的動作驚醒,黑著臉湊了過來,雙眼死死盯著小廝看。
小廝不經(jīng)意扭頭看到,嚇了一個激靈,猛地從地上蹦了起來,卻一個不小心撞到了楚言的下巴,聽到那一聲痛呼,瞬間就清醒過來了。
?。。?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