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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小情侶愛愛視頻 除夕當日夜九下了圣

    除夕當日,夜九下了圣旨,邀請三公九卿和各個宗室攜著親眷一同入宮赴宴。

    蘇淺淺和夜夙收拾妥當之后,坐上了宮里派來的馬車。

    快到宮門口的時候,蘇淺淺忽然問道:“三公九卿?旁的呢,比如說六部侍郎什么的,還有一些散官?!?br/>
    夜夙靠近蘇淺淺,傾身覆在她背后,道:“小年宴是皇宮中一年一度的大宴,自是有體面的人才能去,像何雋何侍郎,他雖不在三公九卿之列,但他深得小九的帝心,也是可以去的?!?br/>
    “那魏將軍呢,還有洛將軍?!?br/>
    “魏恒是武將重臣,洛天賜更是今晚的重頭戲,當然都會去了。”

    蘇淺淺唔了聲,道:“重頭戲?”

    她想起來上次洛天祥闖進攝政王府中,說是太后娘娘要給洛天賜賜婚。

    夜夙的手不安分的鉆進了蘇淺淺的腰里,摩挲撫摸,驚得她差點跳起來:“你......你......”

    今日天氣還算暖和,蘇淺淺里面只穿了件石榴紅對襟繡梅花的長裙,四指寬的腰封束住纖腰,外頭披了件水紅色的狐裘披風。

    夜夙心猿意馬,掌中摩挲著那不盈一握的小腰便愛不釋手,嘴中嘖嘖道:“淺淺,你今日真美。”

    蘇淺淺:“......”

    今日這廝莫不是忘記吃藥了?

    蘇淺淺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咦,不燙啊,但怎的又說起胡話來了。

    夜夙就勢抓住她的手,往自己心口處按住,“聽聽?!?br/>
    “聽什么?!?br/>
    夜夙將她的臉扳過來,看著她水盈盈的一雙眸子,唇瓣在馬車昏暗中更顯嬌艷欲滴,心下微動,正欲偷個香。

    外頭成南清閑的聲音傳了進來。

    “王爺,王妃,咱們到了?!?br/>
    “......”

    蘇淺淺笑得沒心沒肺,前仰后翻就差捶車板了。

    馬車停下,成南掀開了夾棉的車簾,通透的光亮盡數(shù)傾瀉進來:“王爺王妃,您二位還在磨蹭什么,宴會就要開始了,不然就您二位落在最后頭了?!?br/>
    以往的宴會,蘇淺淺總是會早到一會兒。今日夜夙卻抽了風,偏要晚兩刻鐘來。

    秀秀也站在外面,正搓著手,見蘇淺淺笑得沒個正形,板著臉道:“王妃,注意儀態(tài)。”

    今日的宴會十分盛大,她家主子定是要明艷光鮮的赴宴,可不能失了儀態(tài)。

    蘇淺淺憋住笑意,伸手扶住秀秀的手準備下車,臨了回頭看了眼面色陰沉的夜夙,一時又忍不住笑出聲來。

    見蘇淺淺那個小沒良心的下了車,夜夙才沉著臉不緊不慢的捋了捋衣袖跟著下去。

    這次的宴會還是設在東芝閣,不過不再是幕天席地,而是在正殿里設了近百張桌案,燒著地龍,宮殿四角都熏了裊裊檀香,站著一溜宮婢等著隨時侍奉。

    場中大多人都到齊了,距離夜九最近的桌案空著,是留給夜夙和蘇淺淺的。

    司儀報唱過后,夜夙攜著蘇淺淺的手向前走去,四周的人皆低頭行禮,無不恭敬。

    走到洛天賜跟前時,蘇淺淺輕嘆著看了她一眼,眉頭微皺。

    落了座,蘇淺淺瞇著眼看了四周一會兒。

    都是些朝堂上的大老爺,偶有些命婦們帶著女兒跪坐在旁邊,或是俊俏的小公子。

    又等了半盞茶的時候,太后娘娘和蔣舒芳才姍姍來遲,兩人入了座,司儀才報唱宴會開始。

    ......

    每逢宴會,必是有歌有舞,蘇淺淺早已對宮中的禮部的編排吐槽千萬遍了,瞥頭一看見何雋坐在洛天賜旁邊,同她說著話。蘇淺淺便愈加吐槽道:“公事不好好干,竟當眾撩妹?!”

    夜夙將案上的瓜果點心端到蘇淺淺面前,道:“撩妹?”

    蘇淺淺揪了顆青提子塞進嘴里,“就是故意說一些好聽的話,企圖接近自己相中的姑娘?!?br/>
    夜夙略一挑眉,眸底浮著笑意。

    “那我都說了多少好聽的話了,你還不讓我接近?”

    他說道。

    蘇淺淺推開他的爪子,道:“你撩歸你撩,受不受撩,那就是我的事了?!?br/>
    夜夙失笑。心道還是不能太過著急。

    太后娘娘坐于首座高處,忽然舉起酒杯,對著重臣道:“......哀家一直感念洛氏父子為夜國安定所作出的貢獻,但是如今洛小姐已經到了嫁人的年紀,實在不宜再待字閨中。所以哀家決定,要親自替她選位德才兼?zhèn)涞姆蛐觯 ?br/>
    此話一出,差點人仰馬翻。

    底下響起一片接著一片的咳嗽聲。

    盛凌風輕輕咳了聲,道:“太后娘娘,此舉不妥吧......洛將軍雖是女兒身,但自小喜武,不善女兒家相看的本事,如此草率,怕是會耽誤了她吧?!?br/>
    盛凌風是個粗武的漢子,他的想法和別的武將皆是一致的。都紛紛附和他的話。

    太后娘娘掃了眼底下的眾人,道:“洛小姐總歸是要嫁人的,現(xiàn)今朝政安穩(wěn),哀家自是有責任為她安排一個好歸宿。”

    太后娘娘的聲音微濁卻凜冽,讓人聽了有一瞬膽寒。

    自洛天賜抗旨那日起,放棄兵權草草嫁人便已經是她的下場了。

    黎老將軍身旁的姜副將也開口道:“此事還是要洛將軍親自答應才行吧,要是強加給她,這豈不是難為人嘛。”

    太后娘娘有權也無可奈何,在座的哪個武將不是身居累碩功勛,手握重兵。洛天賜雖是天家臣子,但代表著武將的顏面,若是真叫太后娘娘隨便打發(fā)了,日后哪個武將在朝中還能有什么威信可言。

    太后娘娘神情微涼,居高臨下的看向洛天賜,笑道:“洛小姐,既然諸位武將都對此事有異議,說須得你的首肯才可,不知你意下如何?是想再等兩年,還是今日趁著小年宴,擇個如意夫婿?”

    洛天賜抬頭看向太后娘娘,桌底下的手拍了拍洛天祥,她微微淡棕的面龐上沒有別的什么情緒,只淡淡道:“嫁人生子乃女子常事,天賜一無父母,二無親長,太后娘娘愿為天賜操勞親事,實屬祖上庇護。天賜感念于心,不敢再婉拒懿意,省得被些不相干的人說成是居功自傲。平白惹下禍端?!?br/>
    如此一席話,雖應下了太后娘娘的話,但也透露出自己的倔勁兒,好給那些躲在暗角里看熱鬧的人警個醒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