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長連忙說道:“沒有沒有,仙尊肯降臨,是祈安鎮(zhèn)的榮幸。還請仙尊移步小人府上歇息?!?br/>
兆舒譽說道:“還請鎮(zhèn)長引路?!?br/>
鎮(zhèn)長轉身向前伸手虛引:“仙尊這邊請?!?br/>
兆舒譽和奎安向前走去,鎮(zhèn)長跟在兆舒譽身后,告訴兆舒譽府邸的方位,引導兆舒譽走向他的府邸。
鎮(zhèn)長的府邸在鎮(zhèn)子的邊緣地帶,府邸的面積很大,但是卻并不是特別豪華。
這很正常,畢竟這樣的鎮(zhèn)子,周邊有大片的地可用,作為鎮(zhèn)長可以輕松的多圈一些地為自己所用,沒什么好奇怪的。
整個府邸的布局很隨意,進了府門就是前院,幾個人穿過前院來到客廳,鎮(zhèn)長把兩把椅子放在主位,兆舒譽和奎安坐在主位的座椅上,鎮(zhèn)長小心地伺候著他們。
鎮(zhèn)長問道:“仙尊可是要在鄙鎮(zhèn)過夜?”
兆舒譽說道:“不了,我等歇一歇腳,馬上就要再次出發(fā)?!?br/>
鎮(zhèn)長說道:“不知仙尊可需要小人做些什么?”
兆舒譽說道:“簡單準備些飯食就行,其他的也沒什么你能做的。對了,準備一些金銀之物,我用一些宗門的小玩意兒與你換。”
鎮(zhèn)長忙不跌地應道:“好的好的,小人這就去安排,請仙尊稍等?!?br/>
鎮(zhèn)長下去了,兆舒譽和奎安坐在客廳喝茶,奎安問道:“你打算用何物與他換現(xiàn)金銀?我們帶出來的法器,哪一個不是緊要之物,怎可輕易與人?”
兆舒譽拿出一個白色的棒子,這個棒子只有尾端的一截是黑色的,奎安看到棒子,心中了然,知道這是一個照明棒,白色的部分是含有琦的石料,里面掏空放置靈晶,黑色的部分是含有珙的石料,旋轉下面黑色的部分可以使照明棒發(fā)光或者是熄滅。
鎮(zhèn)長很快就回來了,手中拿著一塊金子和一個不大的包裹,鎮(zhèn)長先把手中的金子遞給兆舒譽說道:“仙尊請笑納?!?br/>
兆舒譽接過金子,鎮(zhèn)長把手中的包裹放到地上,打開包裹,里面是一堆銀錠和碎銀。
兆舒譽看著地上的那一堆銀子笑了,看這樣子這鎮(zhèn)長是把家里面所有的銀子都拿了出來,所以才既有銀錠又有碎銀。
兆舒譽說道:“你既如此誠心孝敬本尊,本尊也不會虧待了你。”
兆舒譽拿出照明棒,在手中把玩了一下,擰動下面黑色的部分,照明棒發(fā)出刺眼的亮光,隨后亮光緩慢減弱消失。
兆舒譽把照明棒遞給鎮(zhèn)長說道:“厲害的玩意兒你也用不了,便就把這個給你吧,應該能值不少錢?!?br/>
鎮(zhèn)長接過照明棒,臉上立刻露出欣喜的表情:“謝仙尊厚愛!”
兆舒譽問道:“飯菜準備好了嗎?若還沒好我們這就上路了。”
鎮(zhèn)長說道:“快了快了,請仙尊隨小人來?!?br/>
兆舒譽跟著鎮(zhèn)長來到后院,只看到后院花繁錦簇,就像是一個公園,在后院的正中間有一棟兩層的小樓,鎮(zhèn)長引導兆舒譽他們來到樓頂。
在樓頂同樣有很多的鮮花,中間擺放了一個兩米的方桌,兆舒譽和奎安坐下來,鎮(zhèn)長安排人上菜。
飯菜跟豐盛,比他們在宗門吃的都還要豐盛,鎮(zhèn)長站在一旁伺候著,各種山珍海味不要錢的往桌子上擺,一直放了滿滿的一桌子。
兆舒譽和奎安兩個人吃飽了飯,兆舒譽站起來說道:“有勞鎮(zhèn)長款待,我等尚有要事,就不在此多作歇息,告辭?!?br/>
兆舒譽和奎安飛起來,升至高空,向一個方向飛去。
奎安問道:“我們要去哪?”
兆舒譽說道:“先飛遠些,躲開宗門的人再說?!?br/>
奎安說道:“既要躲避宗門,何不就在落日城?”
兆舒譽疑惑道:“為何?”
奎安說道:“照世人常情,遇到此類事件,皆會遠遠的逃開,避免宗門追查。所以一般來說,事發(fā)地很少有人去再次查探,反而會注重查探周邊的城鎮(zhèn)。所以我們不妨就在落日城附近落腳,過一段時間再去其他城鎮(zhèn)?!?br/>
兆舒譽說道:“有道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利用人的思維死角來掩藏自己。走,回去!”
兆舒譽和奎安兩個人掉頭回去,來到落日城附近落下,兆舒譽拿出一瓶丹藥,倒出來一枚丹藥遞給奎安:“把這個吃了,能掩藏靈力波動?!?br/>
奎安一愣,接過丹藥看了一眼:“啟靈丹?”
兆舒譽說道:“是啟靈丹的丹方,只是去掉了珙元素?!?br/>
奎安說道:“若只是增加一些琦元素附著在細胞層外,倒是真的可以屏蔽自身散發(fā)出的波動。不過如此做也沒大用,若宗門弟子真的找過來,定能認出我們。”
兆舒譽說道:“你不會化妝嗎?宗門女子皆精通化妝之術,你平時不化妝,現(xiàn)在稍微的妝點一下,宗門弟子拿著畫像也認不出你?!?br/>
奎安說道:“你說的那是易容術吧?!?br/>
兆舒譽說道:“沒區(qū)別,都是改變自己的容貌。你會嗎?”
奎安說道:“我不會。你會嗎?”
兆舒譽說道:“會一點。到時候我教你。”
兩個人來到一個只有幾戶人家的小村莊,兆舒譽走進一戶人家,看到屋門上了鎖,又分別看了其他的幾戶人家,也都上鎖沒人在家。
兆舒譽說道:“今后我們就在這里住下吧,這里的人都去城里了,估計今后也不會回來了?!?br/>
奎安問道:“你怎么知道?”
兆舒譽說道:“這里距離落日城很近,那個魔物蠱惑人心,把附近村鎮(zhèn)的人也都招了過去。魔物被滅后,受魔物蠱惑的人要么被屠,要么起兵造反,無論那條,這里的人都不會回來了?!?br/>
奎安的眼神有些暗淡,顯然是想起了上次屠城的事情。
兆舒譽繼續(xù)說道:“別多想了,這不是我們能干預的,做好我們自己就行了。”
奎安說道:“為什么不嘗試再次接受他們,既然魔物可以蠱惑他們,我們也可以想辦法讓他們回來啊?!?br/>
兆舒譽說道:“曾經有一個國家這么做了,你猜如何?”
奎安問道:“如何?”
兆舒譽說道:“最終不僅沒有轉變那一萬多人的思想,反而一個國家四十多萬人都被那一萬多人所蠱惑,大肆侵略其他國家,試圖打通魔門直通內陸的通道。后來宗門派出了眾多修士助世俗界把這四十萬人消滅,在這場變亂中,一共造成了一百多萬人的死亡。”
奎安驚駭的看著兆舒譽,深呼吸了好幾下,情緒稍稍平復了一些,沒有說話,直接來到一戶人家,走到堂屋前,拿出一把刀輕松的把鎖切開兩半,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里面比較簡陋,只有一張大炕,一個桌子,桌子上的水壺和杯子,幾個藤椅,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兆舒譽也進了房間,看到房間里面的擺設說道:“看來這是一家兩口呢,應該是結婚沒多久。我們要一起睡嗎?”
奎安斜眼看了一眼兆舒譽:“你可以試試看?!?br/>
兆舒譽看著奎安說道:“我怕你會趁我睡著了把我解剖了?!?br/>
奎安冷聲說道:“知道就好。”
兆舒譽說道:“我去隔壁看看?!?br/>
兆舒譽來到隔壁的一戶人家,用一把匕首輕松的切開門鎖,發(fā)現(xiàn)里面的擺設都差不多,只是更加的老舊一些。
兆舒譽在房間里面四處找了一下,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可以吃的,又從堂屋出來到一旁的側房,切開門鎖推門進去,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廚房。
廚房里面右邊墻角的位置擺放著劈好的木材,左邊墻角擺放著一個大水缸,水缸和木材的中間擺放著兩個水桶。
在木材的上方屋頂上掛著兩片風干的肉,木材外面靠墻位置擺放著一個麻袋,因為兆舒譽的到來,有兩只老鼠從麻袋里面跑出來鉆進木材里面。
麻袋外面靠墻放著幾個壇子,壇子上面蓋著蓋子,里面不知道有什么。
左邊靠近門的位置有一個大灶臺,灶臺一邊放著兩個粗陶瓷碗,碗上又用大一些的陶瓷碗扣著,兆舒譽揭開碗上面扣著的陶瓷碗,看到里面放著的是粗鹽和幾片腐爛的火椒葉。
兆舒譽走到水缸旁邊,看到里面還有半缸水,只是缸底有一層泥,水中還有很多的孑孓在游動。
兆舒譽又查看了一下麻袋和壇子里面的東西,麻袋里面是一些米,里面有很多老鼠屎;壇子里面是一些腌菜和咸醬,其中有一壇腌菜長滿了霉菌。
兆舒譽從廚房出來,看著木柵欄圍成的院子又看看另外幾戶人家,從院子里面出來走到另外一戶人家打開門進去。
兆舒譽把整個小村莊里面的幾戶人家都查看了一遍,從另外的幾戶人家里面找到一個用壇子裝著的大米,因為蓋著厚重的蓋子,沒有遭到老鼠蟲蟻的禍害。
兆舒譽把大米搬回自己的院子,又來到奎安的院子,見她正站在院子里面發(fā)呆,問道:“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奎安疑惑道:“什么?”
兆舒譽問:“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吃的?!?br/>
奎安說道:“只發(fā)現(xiàn)了一缸醬菜,一片風干的肉和一些摻了老鼠屎的米?!?br/>
兆舒譽說道:“我那里有米和醬菜,我去山中捉一些野味回來。你會做飯嗎?”
奎安說道:“我不會?!?br/>
兆舒譽說道:“挺好,那以后我做飯養(yǎng)你,你就當我的女兒?!?br/>
奎安不高興的說道:“誰是你女兒?”
兆舒譽說道:“就是糊弄人呢,要么就是夫妻,我們倆這樣子勉強也算是老夫少妻。你自己選。”
奎安說道:“都不要,我頂多就是你妹妹?!?br/>
兆舒譽說道:“你有見過年紀相差這么大的兄妹嗎?”
奎安說道:“反正我不管,我就要做你妹妹。”
兆舒譽說道:“好吧,妹妹就妹妹。你在這別亂走,我去打些野物,往東走八百米有一條河你知道吧?有時間去打些水回來準備做飯?!?br/>
奎安問道:“我們的基因研究怎么辦?”
兆舒譽正向外走,聽到奎安的話停住腳步說道:“現(xiàn)在還想那些,先把目前的事情解決了再說其它?!?br/>
奎安看著兆舒譽走遠,轉身進廚房,拿了兩個水桶去打水,回來了把廚房里面的水缸給挪出來,在廚房找了一個炊帚把水缸里的水攪混倒出來,然后再用清水刷洗水缸。
兆舒譽這邊已經進了密林,利用法器很輕松的就打到了幾只不知名的野獸,然后砍掉一顆樹,把樹心掏空做成一個杯子,在另一棵樹上鉆了一個小洞,用杯子把里面流出來的一些乳黃色的汁液接住,待杯子盛滿后就在地上抓了一把土塞到洞里面。
兆舒譽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奎安坐在院子里面,兩手托腮看著前面發(fā)呆。在她的身邊放著一個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個照明棒,兩個水杯和一個水壺。
奎安見到兆舒譽回來,沒有什么反應,就好像一個泥做的雕塑一樣。
兆舒譽放下手中的東西說道:“你怎么能用法器照明,不怕被路過的宗門弟子發(fā)現(xiàn)嗎?我們現(xiàn)在是世俗草民,哪來的照明法器?”
奎安瞥眼看了一眼兆舒譽:“何必大驚小怪,宗門弟子現(xiàn)在以為我們已經逃到別的地方了,有誰會想到查看事發(fā)地呢?”
兆舒譽說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們能想到在這里逗留,保不準也會有人想到回來這里找我們?!?br/>
兆舒譽拿起照明棒,來到屋里面找到一個油燈,關閉照明棒,對奎安說道:“勞煩你點燃油燈?!?br/>
奎安伸手點了一下油燈燈芯,油燈瞬間就著了一個小火苗,然后火苗慢慢地變大。
兆舒譽收起照明棒,拿著油燈來到廚房,點著廚房墻上的油燈,然后把手中的油燈放到外面桌子上,拿起地上的野物進去廚房做飯。
等兆舒譽做好飯出來,看到奎安已經躺在藤椅上睡著了。兆舒譽叫醒奎安,把做好的飯端出來放到桌子上,兩個人一起吃飯。
奎安夾了一塊肉放到嘴里,嚼了幾下咽下,說道:“這山中的野味真鮮?!?br/>
兆舒譽說道:“那可不是。山中野味,怎能是宗門用各種香料增鮮提味的飼養(yǎng)家畜可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