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禁地的大門上,有著兩條很窄的軌道從兩側(cè)蔓延到中間的大鎖處。
阿呆看著這設(shè)計精良的大鎖,眉頭緊皺,可沒過多久,他就露出了他的賤笑。
……
閑王府里,白亦寒從撫璃被關(guān)的房間里走出來。
雖然牧云把他們監(jiān)禁在閑王府,但是并沒有限制他們在府中的自由。
他一抬手,跟在他身邊的守衛(wèi)就被擊暈,一個一身黑的人瞬間出現(xiàn)。他配著刀,在白亦寒的身后站著,等著他發(fā)話。
“如何?”
“秉主子,夫人很安全。”
“那就好?!毙睦锏囊粔K大石落了地,那他就可以繼續(xù)接下來的計劃了。
“白洛陽有何動作?”
“他正帶著白府的三千精兵往禁地而去。”
“我知道了?!?br/>
“那主子,接下來……”
“按計劃行事?!?br/>
“是,主子?!?br/>
那個黑衣人一消失,撫璃便打開了房門。
他走出來,看著白亦寒。
“我可以幫你,要是你下不去手的話……”
他還沒有說完,白亦寒就拒絕了。
“不用,我和她都欠你太多……這件事,非我做不可?!?br/>
撫璃聞言,聽出了白亦寒的決心,也不再堅持,只是……
“這樣下來,你們之間好不容易解開的誤會……”
“我不怕?!彼恼Z氣里,是夾雜著害怕的自信。
撫璃緊緊閔住唇,最終還是裝作沒有看見白亦寒眼里的掙扎,去往牧云的房間。
“叩叩叩……”
“請進(jìn)。”
推門進(jìn)去的剎那,撫璃就知道牧云等了他很久。
“欽天監(jiān)大人,不,盟主大人,久仰?!?br/>
“牧家主有什么條件,不妨直說?!彼麤]想到,他一直苦苦尋找的娘,竟然被牧云囚禁了二十多年。就在昨天他被關(guān)進(jìn)來的那一時刻,牧云就派人把他請了去。
他要與他做一個交易,讓他對白亦寒與岸幽的事情袖手旁觀,并加入牧云,替他抵擋白亦寒的人。
當(dāng)天晚上,他用緩兵之計拖住了牧云,立即就去找白亦寒商量,而商量的結(jié)果就是,他置身事外,一切,都由白亦寒自己去承擔(dān)。
“怎么,盟主大人同意了?”牧云的語氣里,篤定了撫璃會同意。
而撫璃,也確實不得不同意。
“我同意,不過你得放了其他人?!边@也是撫璃與白亦寒的考量。牧云這一次是有備而來,他們處于被動之中,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讓武林莊和歐陽府得到保全。
“這個很容易,不過……”牧云原本扯上歐陽月與其他人,就是為了多一個籌碼而已,現(xiàn)如今,目的達(dá)到了,那些人自然沒有多大用處了。
“不過什么?”
“萬一盟主大人答應(yīng)了我只是做做樣子,那老夫豈不是虧大了?”
“那你想要如何?”
“所以,歐陽月小姐暫時還得在這邊多呆一些時間?!?br/>
“好。”
牧云沒想到撫璃這么快都答應(yīng)了,疑心有詐。
“盟主大人,光有一個人質(zhì),讓老夫如何能放心呢?”這就是還要點別的東西來做保證。
撫璃握緊拳頭,拿出了自己作為武林盟主的信物,扔給了牧云。
牧云接住那枚玉佩,看了許久,確定是真的后,才放下疑心。
“那么合作愉快,盟主大人?!?br/>
“哼!”
撫璃冷哼一聲,大力的打開牧云的房門,轉(zhuǎn)身就走。
……
在歐陽府禁地的那扇門前呆了足足有兩個時辰后,岸幽與阿呆才慢吞吞的出來。
一出來,岸幽看見的就是人,很多很多的穿著盔甲的人。
為首的是,白亦寒、獨孤扇和牧云三人,以及獨孤熾羽和白洛陽。在他們的身后的那些人,就像是訓(xùn)練有素的軍人一般。
我操,好大的手筆,竟然軍隊都來了。
岸幽苦笑著看著阿呆。
“你有幾成把握讓我們離開?”
阿呆不假思索的搖了搖頭。
“妹的,我武功再高,也抵不了這么多人呀……”那可是三個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