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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漫倫理片2014 背起大石板腳剛要邁出大

    背起大石板,腳剛要邁出大門,身后又傳來族長青墨的聲音:“阿飛,等一下?!?br/>
    阿飛以為青墨又要出爾反爾,不高興了,皺著眉倒嘶著氣轉(zhuǎn)頭看向青墨:“你這老頭好煩人,又想唬我?要不你直接把我驅(qū)逐算逑,別來管我的事了!”

    青墨瞪了他一眼,手托著一個布包裹著的東西,遞到阿飛面前:“說什么混賬話,這個拿上,遇到危險就用它?!?br/>
    阿飛拿過布包,將信將疑的眼神在青墨和布包間來回切換。

    隔著布,能感受到里面的都是軟乎乎的,還有一股若有若無地飄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這是啥?”阿飛掂量了兩下布包里的東西,問道。

    “別管是什么,走吧走吧?!鼻嗄珨[了擺手。

    阿飛又看了看青墨,抬腳向外走,眼角余光注意著身后,就怕著老不羞背后偷襲。

    “阿飛!布包里的東西只能在危及生命的時候用,沒事千萬不要動用!”青墨再次沖著阿飛,鄭重地叮囑道。

    阿飛沖身后揚了揚手,不再猶豫,向著紅綏離開的方向邁腿奔去。

    “走了?”大長老這個時候也來到了大門前,小眼睛盯著阿飛離開的方向。

    “走了?!鼻嗄卮鸬?,語氣中是一絲無奈與憂愁。

    大長老又哼哼笑了起來,片刻收住了笑,又問:“你告訴他荒月城在哪了?”

    這一問,青墨像觸電一般身子抖了一下,眼睛瞪得老大:“壞了!”

    說著就要追去,可是,遠(yuǎn)處哪還有阿飛的身影,只剩下風(fēng)卷起的沙塵,夾帶著一兩個風(fēng)滾草而過。

    “一切,聽天由命嘍!”大長老用一種奇怪的強調(diào),說出這句話,轉(zhuǎn)身慢慢悠悠回部落中去,獨留青墨一人在那干瞪眼。

    阿飛撒開腿,不知跑了多久,反正回頭已是看不見部落的影子了,漸覺有些許勞累,便放慢了速度,恢復(fù)恢復(fù)體力。

    大荒茫茫,入目所及皆是荒沙野地,哪是東哪是西無法分別,找路只能靠直覺;阿飛認(rèn)得自己出來的方向是西南方,便只朝著這一個反向往前。

    突然間,有一些細(xì)小的沙子飄到了阿飛眼中,把他眼睛迷住了;好不容易把沙子揉干凈了,感覺腿上風(fēng)吹過的力道加重了,并且有越來越大的趨勢,腳下的沙土也不安分的跑動起來。

    阿飛心道壞了!這是沙暴要來的預(yù)示!

    東大荒上,最危險就是荒獸,在大荒中行走的人也最害怕遇見荒獸,因為荒獸幾乎沒有腦子,也不知道什么叫害怕,遇上了基本是難逃一死。

    但是比荒獸更加危險的,便是這大荒的沙暴;遇上沙暴,九死一生;不是給大風(fēng)卷走了,就是被沙土掩埋了,總之遇上了,就很難有好結(jié)果。

    阿飛心道不好的同時,也做出了動作:他將背上的大石板扎進了沙土中,隨后自己也緊緊抱著大石板,用背迎著風(fēng)口,閉上眼睛等待沙暴來襲。

    這是他跟著以前巡邏的老人學(xué)習(xí)的,遇到沙暴這種天災(zāi),身邊有什么就抱什么,有樹就抱樹,有巨石就抱巨石,反正是死死抱住個重實的東西,別讓自己被刮走了,這你算是撿回了半條命。

    第二就是一定背對風(fēng)刮過來的方向,不然就算你閉著眼睛鼻子嘴,耳朵總閉不上吧,大風(fēng)暴能把你耳朵刮聾嘍;然后是要用身體感受,沙土如果高了,人就得往上動動了,不然等沙土埋了頭,好不容易撿回來的半條命,又要給閻王他老人家送過去了。

    狂風(fēng)忽然大作,卷起飛沙走石,讓人猝不及防;昏暗的天地之間,風(fēng)沙如同提著鐮刀的鬼魅一般,嘯叫著,割劃著阿飛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膚。

    感覺到沙土淹沒到了膝蓋,阿飛渾身使勁,小心翼翼地將腿給提了出來。

    感覺大石板矮了些,便也把它往上拔了一些;這不拔還好,一拔就出了事了。

    這些被風(fēng)暴帶來的沙土,十分松散,根本起不到固定的作用;阿飛把大石板拔出來了一些,正好就處在這些松散的沙土之中,巨大的風(fēng)力下,石板根本沒法給阿飛支撐,反而巨大的重量還把阿飛帶著摔了下去。

    阿飛被吹翻在地,無數(shù)沙土趁這時迅速掩埋上來;阿飛心里也慌了,連忙手腳并用站起來,但是還沒站穩(wěn),大風(fēng)再一次把他吹倒在地。

    好在風(fēng)沙沒持續(xù)太久,阿飛連著摔了幾次,吃了一嘴的沙子,好險才度過了這次危險。

    風(fēng)沙過去,太陽露頭。

    阿飛躺在沙土中,急促地喘息著,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了喉嚨。

    閉著眼睛休息,慶幸著自己命大;還沒多久,突然就感覺著有陰影遮住了眼前的陽光。

    睜開眼睛,便看見一個皺巴巴的臉正由上而下地看著自己。

    這是一個老人的臉;臉上臉上的皺紋比青族的族長青墨還有厚實,層層疊疊下來,連眼睛都給遮住了,光光的腦袋上,長著兩塊巴掌大的老年斑;圍了一身又臟又破的麻布。

    阿飛沒想到這里除了自己,居然還有別人,令他更加震驚的是,這個人居然還是個老人。

    阿飛剛要開口打聲招呼,只看見老人雙手顫巍巍舉起了一根稍微小一些的大棒,對著自己的面門直搗下來。

    阿飛下意識連忙往旁邊一滾,罵道:“誒!你個老潑皮怎么要殺人啊!”

    老人不言語,佝僂著腰,顫巍巍地高舉大棒,步履蹣跚地跑向阿飛,用大棒砸他。

    阿飛這次連躲都不躲,就站著讓老人打:就老人這個樣子,就是挨著了,也不能傷到他。

    老人的大棒打在了阿飛身上,確實不痛不癢;但是老人卻沒有停手,顫巍巍又舉起大棒,砸下;舉起,砸下……

    阿飛被弄得煩了,伸手奪過老人的大棒,甩手仍得遠(yuǎn)遠(yuǎn)的;他雖然不是好脾氣的主,但是也不會和一個年邁的老人計較太多。

    轉(zhuǎn)身將手插在沙土中,摸索著在沙暴中丟失的大石板;老人又撲上來了,奮力地去推阿飛,但阿飛多么健壯,哪是老人可以推倒的?

    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多次;阿飛這下徹底惱了:你年紀(jì)大我不與你計較,那你也不能倚老賣老吧!

    伸手抓住老人的胳膊,手上用力,把老人摔到了一邊。

    就在這時,遠(yuǎn)處滾起一陣煙塵,遠(yuǎn)遠(yuǎn)地跑過來幾個人,為首的人大喊:“干嘛呢干嘛呢!欺負(fù)老人?你還要不要個臉了!”

    阿飛打眼觀瞧,幾名都是年輕人,紅頭發(fā)藍(lán)眼睛,統(tǒng)一的都是赤裸著上身,下身圍著厚厚的麻布。

    待到幾人來到跟前,為首的站定在阿飛面前,與他怒目而視。

    這名年輕人是幾人中,看上去最年輕的;身高與阿飛相仿,不過沒有他那一身腱子肉;皮膚十分白皙,長得很是秀氣。

    其他人也在這時把老人扶起來,仔仔細(xì)細(xì)檢查著他有沒有受傷。

    “誰欺負(fù)老人?”阿飛盯著年輕人問道。

    秀氣年輕人沒有搭理他,轉(zhuǎn)身去扶住老人,一手幫老人順氣,低聲和老人交流著。

    交流完畢,秀氣年輕人轉(zhuǎn)身又看了看阿飛,冷冷道:“我知道你是誰,青飛,我原以為你是一個好漢,沒想到也就是個欺軟怕硬的貨色。”

    阿飛最聽不得別人說自己不是好漢,是欺軟怕硬的貨色;登時就不樂意了,眼睛一瞪:“你說啥呢!我怎是欺軟怕硬!”

    秀氣年輕人哼哼冷笑,搖了搖頭,不搭理他,轉(zhuǎn)身扶著老人慢慢悠悠往回走。

    “你站到!不許走,我怎是欺軟怕硬?”阿飛見人要走,立馬就攔在了他們面前:走?那可不行,打他罵他干啥都行,但就是不能壞他名聲!

    秀氣年輕人被阿飛攔住了去路,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神情:“你讓開!”

    阿飛黑著臉,眼睛瞪得跟銅鈴一般:“我不讓!你今天必須給你飛爺說清楚了!”

    說著阿飛就動手了,大手抓住了秀氣年輕人的肩膀,把他往地上拉;秀氣年輕人向后一側(cè),甩脫了阿飛的手,同時掄起拳頭,重重砸在他的眼睛上。

    阿飛也是自信過頭了,根本不會想到這個像瘦雞一樣的人,還能掙脫自己的手;手從他的肩膀上滑脫,下一刻左眼就是一個金星閃過,眼球像是要爆炸一般的酸脹。

    這下阿飛的火氣上來了,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被人打得眼睛要要爆炸,抬起腿踹在年輕人肚子上,緊跟著又掄起大拳頭迎了上去。

    兩人誰也不服誰,扭打在一塊,地上的塵土也因為兩個人的打斗飛揚起來。

    阿飛畢竟是和荒獸打過架的,打架方面比年輕人要熟練很多;沒多久,阿飛就占了上風(fēng)。

    抱著年輕人的腿,旋轉(zhuǎn)一圈松手,把他摔在地上;還不等年輕人站起來,又接一個飛撲,用身體狠狠砸在他的身上。

    阿飛又高又壯,少說也有二百來斤的重量;年輕人的小身板,哪經(jīng)得起他這么一壓,當(dāng)場就翻了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