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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色圖15 命人將聞非藏好之

    命人將聞非藏好之后,君九凝才去了前廳,一眼就看到面色冰冷的慕云正立在殿中。

    “不知慕云大人來此,所為何事?”

    慕云規(guī)規(guī)矩矩站在她的面前,投下一大片陰影,說話也頗為冷漠,“公主從雪瀾手里搶走的東西該還回來了?!?br/>
    君九凝聽得一頭霧水,什么東西?

    秋月見狀,忙附耳低聲提醒她:“是慕云大人送給雪瀾郡主的一根玉簪,先前被公主您搶了來?!?br/>
    就只是一只玉簪?

    為了這么點小事,竟敢打擾她的好事!

    君九凝綱要開口,只聽慕云冷哼一聲,“公主還真是貴人多忘事?!?br/>
    她開始快速掃描原主的數(shù)據(jù)記憶庫,嘴上回懟道:“一只玉簪罷了,也值得宰輔大人親自上門?”

    君九凝話音剛落,玉簪摔成碎渣的畫面閃過,頓時傻眼,這下是想還也還不上了。

    左不過一只玉簪,君九凝想著,用個別的貴重物件兒來做賠償也是使得的,于是摸索了全身一遍,發(fā)現(xiàn)除了頭上的金簪,沒什么別的值錢物件了。

    君九凝隨手拔下,將金簪遞給慕云:“諾,原物已毀,本公主也做不到復(fù)刻,這金簪也算有些價值,便以此賠罪吧?!?br/>
    慕云的視線定在金簪上,遲遲沒有動作,黑眸如旋渦般似要將其吸入。

    “到底要不要?”君九凝見他不動催促道,又遞近了幾分。

    慕云一把拿過簪子,二話沒說,疾步而去。

    君九凝顯然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還在后面大喊道:“慢走,不送!”

    還是秋月在一邊提醒,“公主,慕云大人可能是生氣了?!?br/>
    生氣?!正好啊,最好是永遠(yuǎn)不見。

    君九凝滿不在意地開口:“一只玉簪而已,堂堂宰輔,未免太過小氣了些?!?br/>
    秋月聽著君九凝的話,詫異開口:“公主,那金簪可是慕云大人送您的及笄禮,您向來是日日佩戴,從不離身的?!?br/>
    “真的?”君九凝狐疑道,她并不記得這茬。

    秋月鄭重點頭,“可不是,如今您隨隨便便就把金簪給了別人,宰輔大人如何能不生氣?”

    室內(nèi)傳來咳嗽聲,是聞非。

    “管他呢,都不重要,徹底沒了聯(lián)系才是最好?!本拍肫疬€有要事沒問,搖了搖頭揮散慕云的背影,“秋月,閉門謝客。”

    說完,君九凝一溜煙拐進(jìn)了內(nèi)殿,掀開床上捂死的被子。

    聞非早已憋得滿臉通紅,嫌棄道:“多此一舉?!?br/>
    君九凝不在意他的冷眼相對,繼續(xù)倒回之前的問題,“作為天下第一殺手,你為何會流落宮中?”

    聞非瞧了君九凝一眼,仍是閉口不言。

    逼迫無用,君九凝是知道的,不如等他的傷好全再問。

    聞非叫住正準(zhǔn)備離開的君九凝,眼中分明是騰然升起的怒火,“殺親之仇不共戴天,我入宮是只為尋找線索?!?br/>
    如此一來就說得通了。

    君九凝眼珠子一轉(zhuǎn),問他:“那如果本公主說可以幫你報殺親之仇呢?”

    她作為難得看完全文的讀者,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我憑什么信你。”聞非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愛信不信?!本拍龜偭藬偸郑拔铱梢灾卑椎馗嬖V你,除了我,沒有人能幫你,要不要我?guī)?,你自己好好想清楚?!?br/>
    聞非深深地打量了君九凝好一會兒,見她似乎不是在說大話,便問道:“條件?”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勁兒,君九凝開門見山道:“你得答應(yīng)做本公主的貼身護(hù)衛(wèi)?!?br/>
    聞非垂眸沉思,將信將疑地答應(yīng)了下來。

    君九凝竊喜,大咧坐回榻邊,一本正經(jīng)道:“趙國定有你想要的一切答案,不過……”

    聞非有些心急,生怕遺漏了重要信息,“不過什么?”

    他掙扎著爬起,但又被君九凝按了下去,“你要去,本公主不阻攔,但消息只有這么多,去到趙國只能憑你自己,等傷養(yǎng)好上路也不遲?!?br/>
    聞非動容:“謝謝?!?br/>
    君九凝雞皮疙瘩落了一地,實在看不下去少男的楚楚可憐,起身要走,“既如此,你便先歇著吧。”

    又是一溜煙走了,留下聞非在風(fēng)中凌亂。

    在門口,君九凝拍著胸脯長舒了一口氣,扭扭脖子聳聳肩,輕松不少,今天收獲頗豐,值得慶祝。

    “秋月!給本公主準(zhǔn)備好酒好菜!”

    吆喝聲響徹在凝香殿中,聞非再高冷也愣是沒憋住笑。

    酒過三巡,很快便入了夜,君九凝自稱千杯不醉,好笑的是,她現(xiàn)在頭一趴,已經(jīng)在院子的石桌上睡死。

    “公主,公主?”秋月喚了好幾聲,還是沒動靜,只好撐著醉如爛泥的君九凝艱難挪動。

    聞非觀察許久,考慮要不要出手幫忙,糾結(jié)下還是說了話,“我來吧。”

    于是在秋月的震驚下,聞非直接將君九凝打橫抱起,往房間走去,還不忘關(guān)門。

    難不成還怕別人打擾?

    秋月又腦補(bǔ)了一場大戲,羞紅著臉跑開了。

    但不問世事的聞非根本不懂人情世故,做事全憑自己的喜好,既然答應(yīng)做君九凝的貼身侍衛(wèi),那便不能食言。

    翌日,君九凝日上三竿才轉(zhuǎn)醒,酒氣熏人,頭疼昏沉,有氣無力地喊了一聲:“來人!”

    聞非應(yīng)聲推門,“公主有何吩咐?”

    秋月也在此時端著醒酒茶趕來,“聞侍衛(wèi)說得真準(zhǔn),這茶正好熱乎?!?br/>
    君九凝揉著眉角,看向聞非:“你守了一夜?!?br/>
    “傷還沒好,若再染了風(fēng)寒,太醫(yī)院那幫人又該說本公主苛待你了?!本拍姴⒉环裾J(rèn),嘆了一口氣,“趙國不想去了?”

    “那就讓他們永遠(yuǎn)閉嘴?!甭劮敲摽诙觯霸僬f,這點小傷,根本不在話下?!?br/>
    算了,說不通。

    怎么能指望一個殺手干人事呢?

    半月之后,在君九凝得細(xì)心照顧之下,聞非終于得以啟程趕往趙國,調(diào)查線索。

    送走聞非,君九凝百無聊賴,這才想起自己解禁多時,也該去看看她那便宜爹,當(dāng)即便喚了秋月替她梳妝打扮,末了又吩咐秋月去小廚房做了些點心帶上,這才出發(fā)。

    文帝見了君九凝,滿意地點點頭:“看來經(jīng)此一事,凝兒確實懂事了不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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