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伶墨看著她,微微一笑,“沒有?!?br/>
有,但想聽你說。
周嬛春鄙夷的看著他,“周少主說謊真是不臉紅啊,皮子夠厚。”
周伶墨輕笑一聲,“多謝娘子夸獎。”
周嬛春白了他一眼,靠在椅子上,輕聲說:“出書,擺在地攤上售賣,書名就叫逍遙榜。而后,我看郊區(qū)那邊,有一塊大巖石。找個內(nèi)功好的,視力不差的,在夜間,用劍刻上字。造出聲勢,讓大家圍觀郊區(qū)那邊的巖山。”
這點,她還是看某個電視劇學到的呢。
“這個交給我,不是問題。”周伶墨笑了笑。
趙勤瞬間覺得有些尷尬,他插不進去嘴,而且,發(fā)覺這兩個人,似乎越來越默契,他怎么越看,越有一種覺得很般配的感覺?
一對狐貍!他都看見這倆人的狐貍耳朵和尾巴了!
周嬛春見時間差不多了,便起身說:“行,交給你了?!?br/>
周伶墨見她要走,便起身對趙勤說:“四哥,晚點聚?!?br/>
而后就追在周嬛春的身后,周嬛春瞪著眼睛警告,“就算你要追我,也不至于時時刻刻纏著我吧?”
周伶墨見狀不以為意,而是笑著說:“你想多了,我是覺得,前期不要用無月閣的名義,后期,等無月閣壯大了以后,可以有意的讓他們查出來逍遙榜的事?!?br/>
周嬛春只要是說起她感興趣的事,就不會太躲避周伶墨,于是,倆人就這樣開始一人一句商量起細節(jié)來了。
被晾在一邊的趙勤,看著大門外這倆人越走越遠的身影,無語的搖頭一嘆,“他們兩個湊一對?別人還活不活了?”
“嬛春,還去云霄閣嗎?”周伶墨笑著問,語氣中依然還是帶著警告的意思。
只要一提云霄閣,周嬛春就知道周伶墨想要干嘛了。只是,她還有些事要做。
周伶墨自然是看出來了,自從跟赤陽取經(jīng)以后,他已經(jīng)越加熟練了。
于是說:“你如果有事要做,不如讓我陪你吧?一人計短,二人計長,我跟在你身邊,當個跟班的,有什么事,還能現(xiàn)場就商量。既然你要創(chuàng)建無月閣,那必然要往好的方向發(fā)展。畢竟,跟我周家還掛鉤呢?!?br/>
周嬛春合計了一下,覺得也是,畢竟是合作伙伴,這事還跟周家掛鉤。
而且,周伶墨是真的很聰明。無月閣也是他需要的勢力,所以,他不會坑自己的,一定會認真的想辦法盡力完善無月閣的機構(gòu)。
“好吧,記得戴上面具,你這張臉,太犯規(guī)!”周嬛春撇撇嘴。
周伶墨聽著她這番話,心情瞬間大好,故意笑著問:“嗯?我這張臉犯規(guī)是什么意思?”
語畢,還特意湊到她面前,沖著她笑。
周嬛春瞳孔一縮,呼吸停了幾秒,瞪了他一眼,就扭頭看向別處了,“不懂就算了!”
“別呀,娘子,告訴我,什么意思???”周伶墨跟在她身邊,就像是個小孩子一樣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嘻嘻哈哈的。
如果讓熟悉他的人看見,真的是要下巴都掉了。
他們認識的周伶墨,雖然向來都是帶著溫和的笑容,可是誰都知道,即便他笑的很開心,你也走進不了他的心。
真正能讓他交心的人,不多,趙勤就是其中一個,這是眾所周知的。
二人換了裝,從王府的后門走了出去。只要周嬛春換裝,就一定是從后門走。
“赤陽,我跟洪叔說了,過兩天就先把他孫子帶過來。他已經(jīng)讓妻子偷偷把孩子送到了虞城,昊晟客棧?!敝軏执簢诟乐?br/>
“好?!背嚓枱o奈的嘆口氣,“哎,平白無故多了個兒子。”
周伶墨是知道這件事的,他呵呵一笑,看著赤陽說:“我怎么聽說,你是為了錢???”
赤陽瞪了他一眼,“這世界還有人嫌錢多嗎?我是沒你跟你媳婦兒那經(jīng)商的頭腦,但我用自己勞力賺錢,怎么了?”
“那你還唧唧歪歪的干什么?”周伶墨沒好氣地說。
赤陽哼了一聲,“要不是佩服周家大公子那點氣度,還有那忠仆的忠心,我才不管這檔子事兒呢!我還沒泡夠妞呢!哎!這要是讓她們知道我有孩子,還有兩個,那可是大打折扣的?!?br/>
雖然,錢多了,泡妹子的規(guī)格也高了,可是弊大于利吧?
周嬛春噗嗤一笑,看了一眼赤陽,打趣道:“嗯?打折扣?你這張臉,這氣質(zhì),就算有八百個孩子,也不會打折扣的吧?”
赤陽被夸了,當下立即揚起下巴,得意地說:“也是,咱自身條件好!”
這次,他們是去宏炫脂粉鋪送產(chǎn)品,在周伶墨的幫助下,她已經(jīng)額外多做出來不少東西了。
“哎喲,無月姑娘,終于等到你了?!闭乒竦囊姷街軏执哼M門,立即出來相迎。
周嬛春笑了笑,“今日,我來跟你們老板簽合約,這個月的首批貨已經(jīng)送到了。所有的樣品,都限售一百個。”
掌柜的看了一下周嬛春身后的人,每兩個人抬一個箱子,放到大廳內(nèi),就走了。
“就是不知道,呂老板是否在?”周嬛春笑了笑。
掌柜的眉開眼笑的,連連點頭,“在,自然是在的!等一下,老夫這就去請老板出來,我們老板啊,可是天天在鋪子里等你呢!你們先上座,來人,上茶!”
語畢,笑呵呵的轉(zhuǎn)身走了。
周嬛春坐下來以后,觀察了一下這個鋪子,面積不大,但是因為賣的產(chǎn)品效果不錯,所以生意特別穩(wěn)定,在帝都也是很有名的。
呂延知道周嬛春來了以后,立即跑似的出來迎接。
“哈哈哈哈,無月姑娘,好久不見了?!倍?,他掃了一眼滿地的箱子,展開笑顏。
周嬛春笑了笑,“我的助手負責擬定合約,你們兩個人商議就行了,具體的我已經(jīng)交代過他,他是可以代表我的?!?br/>
語畢,扭頭看了周伶墨一眼,“小晨,交給你了?!?br/>
“是,少夫人。”周伶墨會意,恐怕周嬛春肯帶他出來,就是因為這一點方便吧?
合約擬定,幾乎用了半個時辰的時間才結(jié)束,這期間,周嬛春發(fā)現(xiàn),周伶墨真的是個談判高手。
在不改變初衷的原則下,又為她拿下了許多優(yōu)惠。
呂延簽完字,滿意的起身,對著周嬛春說道:“無月姑娘,我們合作愉快,這產(chǎn)品,就按你說的,先宣傳,再出手?!?br/>
周嬛春笑了笑,“呂老板,合作愉快。希望我們不僅僅成為生意上的伙伴,也能私下成為朋友,改日,無月請呂老板小聚一餐,如何?”
“哈哈哈!”呂延心情大好,“好!在下靜候無月姑娘再來?!?br/>
周嬛春呵呵一笑,“那無月告辭了?!?br/>
出了脂粉鋪,周嬛春看了周伶墨一眼,輕輕一笑,“第一次見到你工作的樣子,蠻帥的?!?br/>
周伶墨聞言挑挑眉,“嗯?那你有沒有被迷到?”
周嬛春撇撇嘴,后悔夸他了。她是發(fā)現(xiàn)了,周伶墨確實聰明啊,這赤陽才支了幾次招,周伶墨竟然有點能學到精髓了。
他這么犯規(guī)的臉,這么犯規(guī)的身家背景,再來個犯規(guī)的高智商和高情商,她都無法想象,這樣的一個男人,會不會天妒英才?
今天這一天忙完,周嬛春散王府了。一連三天,整個王府閑散的毫無樂趣,周嬛春除了給趙睿寶施針,就是等青荷從南方回來送解藥的藥材。
直到約定的第三天到了,周嬛春才去的永韻堂。
周伶墨跟在她身后,笑著說:“這家的大公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能力,對他調(diào)查的都是表面的信息,手段還沒見識過呢。”
“今日就可以見識了,當初他答應我了,要是辦不到,反正合約還沒簽,還可以考慮?!敝軏执狠p笑一聲。
永韻堂還是康烈康掌柜的在管理,他一見到周嬛春,立即扯出滿臉褶子的笑臉,邁著小碎步走了過來,“無月姑娘,你來了?!?br/>
周嬛春挑挑眉,嘴角一揚,“哦?康掌柜的神清氣爽,心情不錯啊??磥?,林大公子首戰(zhàn)告捷?”
康烈呵呵一笑,“勞煩姑娘掛機,確實首戰(zhàn)告捷,而且屢戰(zhàn)屢勝。”
周嬛春眼底閃過一抹詫異,她滿意的一笑,“不知,林大公子準備什么時候,跟我談合約???”
康烈笑了笑,“無月姑娘請上座,老夫這就去稟告。”
周嬛春坐在廳里等著,周伶墨在她身邊站著,他發(fā)現(xiàn),周嬛春一點不自在都沒有。
周家帝都一等商賈世家的少主給她當侍衛(wèi),恐怕也就只有她一個人心理能承受得起吧!
半響,林家大公子林海軒快速趕了過來,立即拱手作揖,笑道:“無月姑娘,終于等到你了?!?br/>
此時的周嬛春正在悠哉的喝茶,一見到林海軒那中規(guī)中矩的行派,就有些頭疼,她無語地說:“老實說,大公子,你這行派,中規(guī)中矩的,雖然不死板,可是怎么總覺得像是上學堂,在先生面前那般拘謹呢?”
林海軒愣了一下,隨后尷尬一笑,“這個,在下從小家教如此,還望見諒?!?br/>
周嬛春噗嗤一笑,“好了,不逗你了。別在下在下的了,叫我無月就可以了,我也不稱呼什么大公子了,叫你軒哥如何?你怎么也比我大吧?”
林海軒咧嘴一笑,“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無月,老實說,我真的很佩服你,這外面密封藥丸的那一層是蠟嗎?是用石蠟制作的?”
周嬛春笑了笑,“是蠟,不過是可以食用的蠟,跟石蠟不同,石蠟只能燃燒,不能食用。至于制作的方式,那是小妹的商機,軒哥就不能再多問了?!?br/>
林海軒呵呵一笑,“好,既然是可以食用的蠟,那就說明不需要擔心健康的問題。我們什么時候可以擬定合約?”
周嬛春輕輕一笑,“今日就可以,不過,曾經(jīng)林家答應過我,要貼告示的事呢?”
林海軒點點頭,笑著說:“放心吧,林家少主的位置,已經(jīng)是我的了。而且,林家部分大權(quán),已經(jīng)在我的手中。可以說,我父親基本上沒有什么實權(quán)了。告示的事,我來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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