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莉不說話，長長的睫毛擋在眼簾上，陸帆忽然問：“你喜歡做銷售嗎？”

    喬莉點點頭。

    陸帆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為什么？”

    “有挑戰(zhàn)性呀，”喬莉說，“就像下棋打仗，多有意思?！?br/>
    “你覺得很有樂趣？”陸帆有些不能(色色確定，這個看起來挺漂亮的女孩怎么會喜歡這些呢？

    “有樂趣，”喬莉飛快地回答，“說與人斗、與天斗、與地斗，其樂無窮?！?br/>
    “斗爭的目的是什么呢？”陸帆慢慢地問。

    “沒有目的，”喬莉笑道，“比如下棋，今天輸了明天贏，目的是什么？”

    “哦，”陸帆微微一笑，“可是那句話是主席說的?！?br/>
    “所以他是主席，我不是，”喬莉略一停頓，又說，“不過讓我當主席嘛，我也不反對?！?br/>
    陸帆盯著她，心想程軼群還是有眼光，這個女孩果然不是瑞貝卡之流，她還沒有完全露出野心勃勃的面目，不過，在她的心中已經有這樣的東西了，也許她不知道，也許她只是裝的，但是一個不想當將軍的士兵永遠都不能成為好士兵，他要再考考她。陸帆嘆了口氣，說：“如果張亞平始終不愿意說出SK的進展，我們怎么辦？”

    喬莉眨了眨眼：“你說他為什么不能說？”

    “沒有好處。”

    喬莉又眨了眨眼：“他的好處從哪兒來的？”

    “我們或者SK給他的差價，或者客戶那邊的貓膩，渠道多種多樣?！?br/>
    “我們和SK一定要依靠他嗎？”

    “不一定，但是也不能和他成為敵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