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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喘語音條一分鐘下載 安野的秘密江城警察局

    ?100、安野的秘密...

    江城警察局由于政遷頻繁,人員調動周期比一般的警局來得短,局長幾乎每兩年都要換一個,這兒就像是升官的簽名簿,來來往往的人留下個名字便輝煌騰達,仙及雞犬。

    一代天子一代朝,無法跟著局長走的就只能留下,等著下一代新臣們的排擠。至今,包括雜務在內的江城警員一共有12345人。

    「所以我才說警司部的體系……太麻煩了?!龟憳蚝訉χ窈褚化B名單碎碎念,如果可以像電視劇里那樣,通過電腦程序對比刪選那還好些。人工來做這些事,真要命!

    「先去掉97年之后來的那些。」宗正義一句話,砍掉了三分之二的人員,還剩下4115人。

    「去掉女性。」林汐霧減去756人,還剩下3359人。

    「有體能測試補考記錄的刪去?!骨鼗赐屏送蒲坨R,能把魏武壯撂倒的人,起碼從體格上來說不會遜色。

    現在還有3000人整。

    「結婚的是不是也該去了?」艾篙舉手問,「如果有妻子的話,很礙事不是嗎?」

    雖說有不少女性在發(fā)現丈夫有犯罪行為時會選擇緘默,但像大變這樣的,又虐童又殺人,還是忍不了的吧?

    「你說什么!」眾人拍桌子,眼睛都流露出激動之情。

    「呃……結婚了,妻子很礙事。」艾篙被大家認真的樣子震住了,「畢竟他這么**……成家立業(yè)什么的,不會被發(fā)現嗎?」多重人格神馬的,變來變去,十幾年與他長期同一屋檐,一定會注意到吧。

    林汐霧一副恍悟的樣子,兩手一錘:「所以這就解釋了這么多年他都沒犯案,但卻在兩年前小野出現后帶走了趙萌萌……」

    這個盲點問題他們一直沒法側寫,為什么安野被帶走后他沒有繼續(xù)作案?就算安野被重重保護起來,但以兇手的手段及耐心,逮住防備最弱的一天也不是什么問題吧?

    安野在國內待了五年才出國,他有足夠的時間再策劃一次綁架,卻終究沒出手,只是以寄騷擾信的形式出現,遠遠觀望,其中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讓他難以脫身的事……

    比如——

    「對?!骨鼗闯了紶?,「他在失去小野后并沒有發(fā)狂,說不定是出于某種契機,主導人格回歸并控制了身體,其他人格雖可以交替出現但卻無法長時間控制身體?!?br/>
    他們所知曉的主導人格是一個理想主義,性格懦弱,缺乏自信,這樣的人格在面對挫折時很容易選擇逃避,他一邊希望自己能夠渡過艱難的關卡,一邊又希望承受這種現實的不是自己。

    理想與現實之間的鴻溝越來越大,這個就會萌生新的人格。

    「我抱走小野時,他受了重傷?!棺谡x回憶起當時的場景,安野的那一刀并不致命,可若是沒有及時處理,也足以讓兇手因失血過多而死。

    死亡并不能逼出主導人格,但卻可以嚇退其他人格。人對生存的本能喚醒了身體的主人,他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體后找到了新的希望,不再愿意消失。

    一個契機,一次相遇,能夠改變一個人。

    宗正義最清楚不過。

    「在他最脆弱的時候,某個人出現了?!龟憳蚝臃路鹂吹搅艘粓霭它c檔狗血劇,「由于某種原因那個人離開了他,他的主導人格再次陷入不穩(wěn)定的狀態(tài)。恰逢此時,小野妹子從國外回來,在網上發(fā)表了一本犯罪教程……看到的兇手靈魂燃燒,其他人格的意識再次壓過主導人格,啊偶!」

    陸橋河用左手表示主人格右手表示其他人格,一只手掌包裹住,左手就被右手覆蓋了?;忌先烁裾系K癥的病人一定要正確認識自己,堅強的意志配合健康向上的心理,兩者雙管齊下才能克服副人格們的出現。

    兇手的情況尤其特殊,他容易從一個極端走到另一個極端,這樣的人十分危險,說變就變,側寫起來很困難。

    但正是因為這樣的變化,讓他們找到了唯一的突破口!

    「那……到底要不要減去結婚了的?。俊拱萋牭靡汇兑汇?,結果是什么呢?

    「他的'希望'可不一定是女人?!骨鼗凑f得高深莫測,「他那么喜歡小野,對方是男人也不是不可能。」

    「?。俊拱萦钟X得她的認知超出了次元。

    「多么重要的線索啊。」林汐霧開始翻名冊本,「讓我找找、讓我找找……一定把你拎出來放碗里來?!?br/>
    「找什么?」艾篙疑問。

    「期限為兩年前。」陸橋河嘩嘩地翻起紙張,「小野妹子開始連載到趙萌萌被拐走這段時間!」

    「主導人格控制著身體時,他所表現出的不穩(wěn)定就是最大的破綻?!骨鼗春孟窨吹搅诉@么一個人,眼神精亮,「部長!」

    2010年2月,經PTC-03類職業(yè)心理測試,建議咨詢心理醫(yī)師。

    2010年4月,警員BT502呈現輕度抑郁,鑒于遺傳因素,建議暫時修養(yǎng)三個月調節(jié)心情,并同時進行心理治療。

    2010年6月,警員BT502已無抑郁癥狀,一切指標皆達到正常標準,可復職。

    「等等,我也找到一個!」林汐霧舉起手,「BH419,在抓捕嫌疑犯過程中重度傷害嫌犯,經心理咨詢后建議療養(yǎng),6月復職?!?br/>
    「我這里也有個。」陸橋河指著文字念出聲,「BE069,因虐打妻子而被停職三個月,經心理醫(yī)師鑒定為重度暴力情結。后積極配合治療,6月已復職。」

    視頻里的蔣斐石接過謝亦遞來的資料,敲了敲屏幕,表示他這里也發(fā)現了一個。

    經過最后一次篩選,他們從3000人里找到了三十二位,在期限內由于心理問題造成各種工作失誤的警務人員。

    海量排查到了最后關頭,這三十二人之中,就有一個是重傷魏武壯,綁走安野,虐殺了十數名兒童的**殺手。

    「家庭婚姻幸福美滿的可以去了。」林汐霧劃掉兩個名字,「單身,配偶死,孩子死之類的留下?!?br/>
    艾篙囧囧有神,到頭來還是要把已婚的去了嗎?

    「兩者可是有很大區(qū)別的噢,親愛的小艾?!龟憳蚝訐u搖手指,笑得燦爛,「已婚與婚姻幸福之間沒有等號。」

    「側寫時順序很重要?!骨鼗垂戳藘蓚€單身的人名,「快40了還沒有過婚姻史……這BT502喜歡同□?!?br/>
    「哎哎?哪個哪個?」林汐霧湊過頭,「向……下?」

    「卞?!骨鼗次负锰郏高@上面還有一點?!?br/>
    「啊哈哈哈……我就說怎么有人叫向下這么奇怪!」林汐霧假笑道,「卞嘛,我當然知道這個字念卞!」

    「如果你給我一百塊,我承認這個字念下?!龟憳蚝优e起名單,手指著卞字,笑對林汐霧說。

    「給你一萬,身份證上改名叫陸渣渣!」林汐霧瞪過去。

    「加兩個零我考慮下?!龟憳蚝右桓币婂X眼開的小樣。

    「加小數點后面?!骨鼗蠢涑?,「你也就值這個價。」

    「不要老在背后戳我,很疼的!」陸橋河鄙視秦淮的不仗義,「大不了有錢我分你一點,唇亡齒寒懂不懂!」

    秦淮懶得搭理陸橋河,凝神在向卞的資料上,一個地址引起了他的注意力,咦,好像在哪兒見過?

    「怎么了?」宗正義問道。

    「部長,這個地址很熟悉……」秦淮指的是向卞登記在案的家庭住址。

    「唉?卻是仿佛在哪兒見過?!龟憳蚝用掳退妓?。

    「安野家隔壁間?!棺谡x一看這地址就反應過來,可不熟悉么,小野的原住所。

    「啥?」陸橋河驚愕,「這家伙和小野妹子住隔壁?那小野妹子被綁架的時候,他在做什么?」

    「在醫(yī)院,守著誘餌?!棺谡x記得備錄上是這么寫的。當時眾人都以為兇手留下的那孩子是重要線索,指望著他醒來說些什么,不少人留在了那兒。

    「呃……」林汐霧看到了又一樁他與安野有關的案子,「他的母親是殺小野父母的兇手?縱火案?」

    「是,這件案子沒有疑點,證據充分?!棺谡x從某種意義上還很感激向卞,「他從大火里救了安野。」如果不是他,這輩子宗正義都別想遇見安野。

    「他母親是重度妄想癥患者……」秦淮看著資料,「根據遺傳學,精神疾病是會遺傳的?!?br/>
    「所以他的心理醫(yī)師……才建議他休假?!沽窒F看到這些記錄不免又覺得難過,安野的過去實在太痛苦,換作是她可能也會選擇自主遺忘,要一個孩子來承受這一切,實在不公平。

    「十五年前,他因救助被搶少年而因公受傷,在醫(yī)院住了一個月?!龟憳蚝訌椓讼录垙?,「時間與小野妹子被救出的那天相隔一天?!?br/>
    「那名少年叫什么?」林汐霧問。

    「許霖?!?br/>
    「喂——」林汐霧沖視頻喊道,「那邊的蔣探長,聽到沒?」

    「知道了!」蔣斐石打了個響指,謝亦湊過來,接收指示后又沖出去。

    兩分鐘后蔣斐石電話響起。

    「嗯嗯,好的。」蔣斐石對屏幕道,「因患艾滋病,兩年前死亡。」

    「時間呢?」陸橋河問。

    「正好在你們小野妹子回國之前的一周?!故Y斐石皺眉。

    「那向卞呢……做了HIV攜帶檢驗嗎?」林汐霧追問。

    「就算他做了,結果也只有他個人知道。」艾篙撐著下巴,「我國對傳染病患者的資料保密做得很好,只有死亡報告里才會寫入,而且檔案不會公開?!?br/>
    HIV攜帶者并不等同艾滋病患者,為防止社會歧視,法律將個人隱私保護放在了首位。

    秦淮翻了幾頁關于向卞的資料,又在一個地方看到了不得了的消息,是關于向卞的母親,精神病醫(yī)院出示的死亡報告。

    「向卞的母親……」秦淮抿唇,不禁覺得有些沉重,「也患有同樣的病?!?br/>
    就是他了。

    眾人心中一致道……

    「郊區(qū)?」宗正義試探問。

    呵呵。趙萌萌還在笑。

    「市區(qū)?」宗正義雙眼一瞇。

    趙萌萌抿唇笑,得意之色盡顯。

    「警局?!棺谡x的語氣驟然轉換,壓迫感直逼趙萌萌。

    小姑娘猛地睜開眼睛,表情停滯在深呼吸的驚愕之中。

    「車庫?!棺谡x揉揉趙萌萌的頭,不再欺負下去。

    陸橋河的話也信……小女孩終歸是小女孩,看見長得帥一點的怪叔叔就遺忘了怪叔叔的本質,.O的警察,專門對付壞小孩的狼叔叔。

    「你們、你們好可惡!」趙萌萌小小的臉扭成一團,憤怒之情溢于言表。

    「義哥只是在確定情報而已……」林汐霧趕緊安撫趙萌萌,「小野對我們很重要,我們一定要找到他。」

    「你們找不到的!」趙萌萌做出戒備的姿勢,「爸爸不會讓你們找到小野哥哥!」

    失蹤的兩年間,趙萌萌深受向卞的熏陶,已然成為一具容易操控的人偶。

    眾人的臉色都不好看,對于一個孩子而言,這實在太過殘酷。

    秦淮推了推眼鏡,把話題拉回到案子上:「既然武壯在停車場被發(fā)現,他們的藏匿地點又在車庫,那說明警局內部有一條暗道,也有密室?!?br/>
    「兇手會是警察嗎?」艾篙順口問了出來。

    所有人把視線交集到了她的身上……

    「唉?」艾篙撐著下巴的手僵硬收回,她、她……她說錯什么了嗎?

    「不!可!能!」蔣斐石沖著屏幕大聲吼叫,「不要什么事都怪在我們身上!每次都中槍的感覺真心不好!」

    啊……真的說錯了。艾篙捂住自己的嘴,忘了那邊還連著視頻電話呢!

    陸橋河拿起他的資料敲敲手心,慢悠悠道:「我覺得我們應該邀請斐僵尸……哦不,蔣探長一起參加側寫,以免牽累無辜。」

    「?。俊故Y斐石一時沒反應過來,陸橋河曾幾何時站在他這邊過?「嗯,好啊,我沒意見!」

    「那么首先?!沽窒F的目光與陸橋河一匯,開口道,「十多年前,科技還沒發(fā)達到一個電話就能通知信息的地步,兇手是如何每次都順利逃脫警方的圍捕?」

    「這很簡單吧,適當的偽裝加上演技?!故Y斐石沒意識到自己深入陷阱,「那時的警力也有限,對于路口封阻的力量很有限,不可能做到每個路口都設有障礙,一輛輛車檢查過去?!?br/>
    「但是他的棄尸地點,每次都不在巡邏范圍之內?!骨鼗茨闷鹨豁摷垼厦鏄擞浟藯壥c和警車的巡邏區(qū)域。

    「仔細觀察幾天,這些都不難掌握?!故Y斐石堅持不是他們的人出問題。每一位從警校畢業(yè)的警員都受過嚴格的心理測試,他們不能讓任何一個對社會有危險的人配槍,這是對公民的不負責任。

    「他如果沒足夠的自信,不可能放小野出去救邵天。」林汐霧步步緊逼。

    「暗中監(jiān)視……醫(yī)生也可以。」蔣斐石說出了另一種潛在可能性,確實,他們是在醫(yī)院,還有第三方。

    「記者招待會的消息捂得很實,他提前安排了趙萌萌進入會場,還不足以說明他知道內情嗎?」秦淮說得沒錯,那么高的位置,趙萌萌帶著狙擊槍躲在那兒,必定是很早就進入會場。

    坐在那兒的趙萌萌已經很不自然了,她一會兒抱手一會兒翹二郎腿,似乎他們的每一句話都逆她的耳朵。

    「記者也有可能……」蔣斐石的反駁已經很脆弱了,世界上沒有全部的偶然,只有全部的必然。

    「安野的里,犯罪者為什么穿得的是警服?!棺谡x走到視頻電話面前,與蔣斐石面對面,「多重人格中的主導人格對犯罪并沒有記憶,或許他曾經是一個好警察,但最后他的意志戰(zhàn)勝不了那些邪念?!?br/>
    安野的是寫實錄,或許安野自己不知道,但看著他經歷了那么多的宗正義知道。

    有些事埋在心里,表于意識,《完美犯罪》是最有力的說服證據,他應該早點發(fā)現才是……

    「這件事……」蔣斐石眼神黯然。

    「只要安野平安?!棺谡x承諾,「內部解決。」

    「那些記者……」蔣斐石眨巴眨巴眼睛。

    「內部解決?!棺谡x提出解決方案。

    「兇手……」

    「內部解決。」

    「請問……需要小的幫些什么忙嗎?」蔣斐石態(tài)度180度大轉彎。

    「從十五年前案件發(fā)生開始,江城市警察局的警員名單來一份?!棺谡x一副勝利的王者神情。

    100

    100、安野的秘密...

    江城警察局由于政遷頻繁,人員調動周期比一般的警局來得短,局長幾乎每兩年都要換一個,這兒就像是升官的簽名簿,來來往往的人留下個名字便輝煌騰達,仙及雞犬。

    一代天子一代朝,無法跟著局長走的就只能留下,等著下一代新臣們的排擠。至今,包括雜務在內的江城警員一共有12345人。

    「所以我才說警司部的體系……太麻煩了。」陸橋河對著厚厚一疊名單碎碎念,如果可以像電視劇里那樣,通過電腦程序對比刪選那還好些。人工來做這些事,真要命!

    「先去掉97年之后來的那些?!棺谡x一句話,砍掉了三分之二的人員,還剩下4115人。

    「去掉女性。」林汐霧減去756人,還剩下3359人。

    「有體能測試補考記錄的刪去?!骨鼗赐屏送蒲坨R,能把魏武壯撂倒的人,起碼從體格上來說不會遜色。

    現在還有3000人整。

    「結婚的是不是也該去了?」艾篙舉手問,「如果有妻子的話,很礙事不是嗎?」

    雖說有不少女性在發(fā)現丈夫有犯罪行為時會選擇緘默,但像大變這樣的,又虐童又殺人,還是忍不了的吧?

    「你說什么!」眾人拍桌子,眼睛都流露出激動之情。

    「呃……結婚了,妻子很礙事?!拱荼淮蠹艺J真的樣子震住了,「畢竟他這么**……成家立業(yè)什么的,不會被發(fā)現嗎?」多重人格神馬的,變來變去,十幾年與他長期同一屋檐,一定會注意到吧。

    林汐霧一副恍悟的樣子,兩手一錘:「所以這就解釋了這么多年他都沒犯案,但卻在兩年前小野出現后帶走了趙萌萌……」

    這個盲點問題他們一直沒法側寫,為什么安野被帶走后他沒有繼續(xù)作案?就算安野被重重保護起來,但以兇手的手段及耐心,逮住防備最弱的一天也不是什么問題吧?

    安野在國內待了五年才出國,他有足夠的時間再策劃一次綁架,卻終究沒出手,只是以寄騷擾信的形式出現,遠遠觀望,其中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讓他難以脫身的事……

    比如——

    「對?!骨鼗闯了紶?,「他在失去小野后并沒有發(fā)狂,說不定是出于某種契機,主導人格回歸并控制了身體,其他人格雖可以交替出現但卻無法長時間控制身體。」

    他們所知曉的主導人格是一個理想主義,性格懦弱,缺乏自信,這樣的人格在面對挫折時很容易選擇逃避,他一邊希望自己能夠渡過艱難的關卡,一邊又希望承受這種現實的不是自己。

    理想與現實之間的鴻溝越來越大,這個就會萌生新的人格。

    「我抱走小野時,他受了重傷?!棺谡x回憶起當時的場景,安野的那一刀并不致命,可若是沒有及時處理,也足以讓兇手因失血過多而死。

    死亡并不能逼出主導人格,但卻可以嚇退其他人格。人對生存的本能喚醒了身體的主人,他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體后找到了新的希望,不再愿意消失。

    一個契機,一次相遇,能夠改變一個人。

    宗正義最清楚不過。

    「在他最脆弱的時候,某個人出現了?!龟憳蚝臃路鹂吹搅艘粓霭它c檔狗血劇,「由于某種原因那個人離開了他,他的主導人格再次陷入不穩(wěn)定的狀態(tài)。恰逢此時,小野妹子從國外回來,在網上發(fā)表了一本犯罪教程……看到的兇手靈魂燃燒,其他人格的意識再次壓過主導人格,啊偶!」

    陸橋河用左手表示主人格右手表示其他人格,一只手掌包裹住,左手就被右手覆蓋了?;忌先烁裾系K癥的病人一定要正確認識自己,堅強的意志配合健康向上的心理,兩者雙管齊下才能克服副人格們的出現。

    兇手的情況尤其特殊,他容易從一個極端走到另一個極端,這樣的人十分危險,說變就變,側寫起來很困難。

    但正是因為這樣的變化,讓他們找到了唯一的突破口!

    「那……到底要不要減去結婚了的?。俊拱萋牭靡汇兑汇?,結果是什么呢?

    「他的'希望'可不一定是女人?!骨鼗凑f得高深莫測,「他那么喜歡小野,對方是男人也不是不可能?!?br/>
    「???」艾篙又覺得她的認知超出了次元。

    「多么重要的線索啊?!沽窒F開始翻名冊本,「讓我找找、讓我找找……一定把你拎出來放碗里來。」

    「找什么?」艾篙疑問。

    「期限為兩年前?!龟憳蚝訃W嘩地翻起紙張,「小野妹子開始連載到趙萌萌被拐走這段時間!」

    「主導人格控制著身體時,他所表現出的不穩(wěn)定就是最大的破綻?!骨鼗春孟窨吹搅诉@么一個人,眼神精亮,「部長!」

    2010年2月,經PTC-03類職業(yè)心理測試,建議咨詢心理醫(yī)師。

    2010年4月,警員BT502呈現輕度抑郁,鑒于遺傳因素,建議暫時修養(yǎng)三個月調節(jié)心情,并同時進行心理治療。

    2010年6月,警員BT502已無抑郁癥狀,一切指標皆達到正常標準,可復職。

    「等等,我也找到一個!」林汐霧舉起手,「BH419,在抓捕嫌疑犯過程中重度傷害嫌犯,經心理咨詢后建議療養(yǎng),6月復職。」

    「我這里也有個?!龟憳蚝又钢淖帜畛雎?,「BE069,因虐打妻子而被停職三個月,經心理醫(yī)師鑒定為重度暴力情結。后積極配合治療,6月已復職?!?br/>
    視頻里的蔣斐石接過謝亦遞來的資料,敲了敲屏幕,表示他這里也發(fā)現了一個。

    經過最后一次篩選,他們從3000人里找到了三十二位,在期限內由于心理問題造成各種工作失誤的警務人員。

    海量排查到了最后關頭,這三十二人之中,就有一個是重傷魏武壯,綁走安野,虐殺了十數名兒童的**殺手。

    「家庭婚姻幸福美滿的可以去了?!沽窒F劃掉兩個名字,「單身,配偶死,孩子死之類的留下?!?br/>
    艾篙囧囧有神,到頭來還是要把已婚的去了嗎?

    「兩者可是有很大區(qū)別的噢,親愛的小艾?!龟憳蚝訐u搖手指,笑得燦爛,「已婚與婚姻幸福之間沒有等號?!?br/>
    「側寫時順序很重要?!骨鼗垂戳藘蓚€單身的人名,「快40了還沒有過婚姻史……這BT502喜歡同□?!?br/>
    「哎哎?哪個哪個?」林汐霧湊過頭,「向……下?」

    「卞?!骨鼗次负锰郏高@上面還有一點?!?br/>
    「啊哈哈哈……我就說怎么有人叫向下這么奇怪!」林汐霧假笑道,「卞嘛,我當然知道這個字念卞!」

    「如果你給我一百塊,我承認這個字念下。」陸橋河舉起名單,手指著卞字,笑對林汐霧說。

    「給你一萬,身份證上改名叫陸渣渣!」林汐霧瞪過去。

    「加兩個零我考慮下?!龟憳蚝右桓币婂X眼開的小樣。

    「加小數點后面?!骨鼗蠢涑?,「你也就值這個價?!?br/>
    「不要老在背后戳我,很疼的!」陸橋河鄙視秦淮的不仗義,「大不了有錢我分你一點,唇亡齒寒懂不懂!」

    秦淮懶得搭理陸橋河,凝神在向卞的資料上,一個地址引起了他的注意力,咦,好像在哪兒見過?

    「怎么了?」宗正義問道。

    「部長,這個地址很熟悉……」秦淮指的是向卞登記在案的家庭住址。

    「唉?卻是仿佛在哪兒見過。」陸橋河摸著下巴思索。

    「安野家隔壁間?!棺谡x一看這地址就反應過來,可不熟悉么,小野的原住所。

    「啥?」陸橋河驚愕,「這家伙和小野妹子住隔壁?那小野妹子被綁架的時候,他在做什么?」

    「在醫(yī)院,守著誘餌。」宗正義記得備錄上是這么寫的。當時眾人都以為兇手留下的那孩子是重要線索,指望著他醒來說些什么,不少人留在了那兒。

    「呃……」林汐霧看到了又一樁他與安野有關的案子,「他的母親是殺小野父母的兇手?縱火案?」

    「是,這件案子沒有疑點,證據充分?!棺谡x從某種意義上還很感激向卞,「他從大火里救了安野。」如果不是他,這輩子宗正義都別想遇見安野。

    「他母親是重度妄想癥患者……」秦淮看著資料,「根據遺傳學,精神疾病是會遺傳的?!?br/>
    「所以他的心理醫(yī)師……才建議他休假。」林汐霧看到這些記錄不免又覺得難過,安野的過去實在太痛苦,換作是她可能也會選擇自主遺忘,要一個孩子來承受這一切,實在不公平。

    「十五年前,他因救助被搶少年而因公受傷,在醫(yī)院住了一個月。」陸橋河彈了下紙張,「時間與小野妹子被救出的那天相隔一天?!?br/>
    「那名少年叫什么?」林汐霧問。

    「許霖?!?br/>
    「喂——」林汐霧沖視頻喊道,「那邊的蔣探長,聽到沒?」

    「知道了!」蔣斐石打了個響指,謝亦湊過來,接收指示后又沖出去。

    兩分鐘后蔣斐石電話響起。

    「嗯嗯,好的?!故Y斐石對屏幕道,「因患艾滋病,兩年前死亡?!?br/>
    「時間呢?」陸橋河問。

    「正好在你們小野妹子回國之前的一周。」蔣斐石皺眉。

    「那向卞呢……做了HIV攜帶檢驗嗎?」林汐霧追問。

    「就算他做了,結果也只有他個人知道?!拱輷沃掳?,「我國對傳染病患者的資料保密做得很好,只有死亡報告里才會寫入,而且檔案不會公開?!?br/>
    HIV攜帶者并不等同艾滋病患者,為防止社會歧視,法律將個人隱私保護放在了首位。

    秦淮翻了幾頁關于向卞的資料,又在一個地方看到了不得了的消息,是關于向卞的母親,精神病醫(yī)院出示的死亡報告。

    「向卞的母親……」秦淮抿唇,不禁覺得有些沉重,「也患有同樣的病?!?br/>
    就是他了。

    眾人心中一致道……

    101

    101、安野的秘密...

    小而整潔的彌漫著一股溫馨的味道。

    安野雖是被強硬推進房的,可他卻不討厭這間勾起他回憶的房間。

    老式住宅的居民房很小,一室一廳的居住平米只有50。廚房客廳臥房幾乎一眼就能看到底,這層樓只有安野他們家是兩室一廳,其他的房屋版型大多是一室一廳與一室半的小居型住房。

    說實話,安野已經很久很久沒見過這樣小的屋子了……無論是他回國自己租的還是同學給他的住所,或是宗正義家,都比這里大上幾倍,可他總有一種空空蕩蕩的寂寞感,特別是宗正不在家時,面對那么大的房子,他能坐的就是抱著鈴木先生在沙發(fā)上等宗正回家。

    這也許就是潛藏在他記憶深處的「家」在作祟,小而溫暖的家,才是他的歸所。

    「我小的時候,經常在這間房玩呢……」看到紊絲不動的擺設,安野心中的感情油然而生。

    向卞從身后抱住他,頭埋進他頸間:「是啊,叫我向哥,向哥……」

    「那個靈位,是你愛人的嗎?」唯一多出來的就是這個小型祠堂,上面放著一塊木牌,寫著許霖二字,一張清秀的黑白照片透著思念的哀愁。

    安野感覺到身后人動作的僵硬,但很快就恢復了流暢,像是把悸動扼殺在搖籃,拼命地壓抑快要脫蛹而出的感情。

    「他很美麗。」安野微笑,望著那張黑白照,心頭莫名感到安詳,「向哥很愛他吧……」

    「不?!瓜虮宓穆曇舯?,「他不過是你的替代品?!?br/>
    替代品?安野仔細反復打量,沒發(fā)現那張照片上的臉和他的臉有任何相似的地方,對方就是個溫柔的鄰家哥哥形象,自己這個……娃娃臉神馬的真不想承認啊!偏女性化神馬的更不想承認!看起來很好欺負神馬的讓他死了吧!

    被叫作小野妹子……也是沒辦法的事啊。

    「向哥,你在逃避什么嗎?」安野敏感地察覺到向卞內心的掙扎,誰是替代品還不一定吧,但無論是眼前這位已逝之人,還是自己,都不希望看到向卞因他們而殺人。

    「他病了……」向卞的聲音顫抖起來,「我只能這么做?!?br/>
    他?是說向卞的主人格嗎?

    安野的手突然被緊緊握住,強硬地向前拖。向卞走到靈位前,拿起骨灰盒放在腋下夾住,然后拽著安野往門外去。

    他手里拿著一串鑰匙,兩人走到301室門口停下。向卞熟練地插|入鑰匙旋開門鎖,又把安野推進了他的家。

    「呃……」一股刺激的汽油味撲面而來,安野的眼眶瞬間溢出生理性眼淚。

    他的家在一場大伙之后重新裝修過,是他的叔叔嬸嬸親自操辦的,他們死后這間屋子后來如何安野就不得而知了。眼前的景象真是讓他不敢相信,與記憶中,7歲時的那間屋子一模一樣,就像向卞的家那般,這里的時間也停止了……

    「小野,其實我很后悔?!瓜虮暹煅?,情緒不穩(wěn)定,「如果當初我沒有救你出來,而是選擇和你一起死,那我們就不會變成這樣了對不對?」

    「你在說什么……」安野有點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誰了。

    「呵呵呵,現在的我連擁抱你的資格都沒了……」向卞看著自己的雙手,不斷顫抖,「哪怕我再想觸碰你……被他毀了,被那個人毀了!」

    S級人格模糊了其他人格的記憶,主導人格蘇醒后得知安野平安的消息便安心了,于是對安野的執(zhí)著全部落在S級人格的精神上。何況本來他就是由于安野而分裂出來的人格,長期的思念與反抗將這面人格折磨得生死不能。

    他愛安野,可身體卻擁抱著另外一個人。他拼命想出來,其他人格卻百般阻礙他……

    他是為了安野而存在的,如果他無法再擁抱安野、無法再愛他……那他的存在意義又在哪里?他活著的價值,又在哪里!

    向卞推著安野,兩人一起進入客廳。他把骨灰盒放在桌上,讓安野坐到圍滿汽油的椅子上,從口袋里拿出一把打火機,咔嗒咔嗒地啟動打火石。

    「在哪里開始,就在哪兒結束?!瓜虮灏醋“惨暗募绨?,「無論去天堂還是地獄,你都要和我一起?!?br/>
    「他也和我們一起嗎?」安野指著桌子上的那個骨灰盒。

    「不,他會和那個懦夫一起?!瓜虮宓难垌锍錆M恨意。

    「把我燒了,一切就能回到原點了?」安野似乎有點明白這其中是怎么回事了,「曾經付出過的感情就可以不承認了?你說向哥是懦夫,你又何嘗不是?」

    「我?」向卞瞪大眼睛怒吼,「我和他不一樣!」

    「如果你對我的愛強大到像你說的那樣,何必等向哥的**死后才松脫了枷鎖?」安野的語氣沒有一絲浮動,他用向卞教授他的知識瓦解著向卞,「你用死來逃避現實,與向哥用其他人格來逃避現實,有什么區(qū)別?」

    每個人都擁有太多不想面對的現實,可大家一覺醒來后還是必須去面對。因為這就是人生,這就是活著的無奈……

    但我們去戰(zhàn)斗,去反抗,去拼搏!為了不輸給這樣的現實,掙扎地活著,為了夢想,為了希望,為了愛自己和自己愛的人……

    誰不想在遇到困難時切換個人格,讓別人去解決問題呢?安野在美國讀書時就做過許多這樣的美夢,什么下一個瞬間回神,考卷已經做完了,什么一覺起來,腳邊突然多出一捆美金……回國后被莫須有的罪名而殘忍對待時,他差點就想這么死掉算了!

    可是他沒有。他靠自己的意志,堅強地挺了過來……

    不敢說當時如果沒有宗正義的出現,他之后的生活會怎樣……但有一點,他絕對不會去死,不會怨恨無能為力的自己,絕不逃避。

    因為,生命既是一場與自己的戰(zhàn)斗。

    「我愛你!」向卞近乎嘶吼,「這就是最大的區(qū)別!我愛你!他愛那個該死的男人!」

    「愛我?」安野苦笑地看著自己,「就是想和我一起死?」

    這場計劃真是籌謀得好嚴密……把自己先帶回警局藏起來,讓外面的世界找瘋了。然后又趁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宗正義身上時,轉移自己。不得不說,向卞是天生的犯罪者,天衣無縫。

    .O的眾人在最后發(fā)現了兇手可能是警察,在他們查到向卞之前,他早就和自己同歸于盡了……

    這次的預謀恐怕在兩年前就開始了,先找到迷戀宗正義的女性幫兇,讓她吸引警方注意力迫使宗正義出現,而真正的目標并不是宗正義,而是在他身邊的自己。

    「你的眼里只有正義哥哥,要你屬于我,除了這樣,沒有其他辦法?!瓜虮鍚蹜z地撫摸安野的臉頰,「來吧,去只有我們兩個的世界,在那里,我可以盡情地擁抱你……」

    擁抱?安野發(fā)現這個詞出現的頻率……有點高?

    咚咚咚!門外忽然傳來一陣陣腳步聲,嘭!隔壁的大門似乎被人突破,槍支上膛的聲音絡繹不絕。

    「義哥,沒人!」林汐霧高喝的聲音隔著墻壁都能聽到,「骨灰盒也不在!」

    「汐霧!」安野激動地掙扎!

    天啊,他們來了!他們來了!

    「噓——」向卞捂住了安野的嘴,手指按向他的腰際,疼痛感立即卸走了安野所有的力氣。

    好痛……這到底是什么見鬼的穴位!

    「你以為還來得及嗎?」向卞掏出打火機,只要他扔下它,整間房子就會燃燒起來。

    安野繃緊后背,拼命從向卞的指縫間攝入氧氣,他不能在這里死去!他還要……還要……

    「嘭!」安野家的大門被人踢開,宗正義握著槍沖入客廳,一眼就看見了被向卞控制住的安野。

    簡直……和那一天的場景,一模一樣。

    「喲,可愛的正義哥哥,你好嗎?」向卞呵呵地笑著,「不容易啊,竟然想到了這里?!?br/>
    「義哥!」

    「正義哥!」

    「部長……」大家都涌了進來,看見安野的神情一下都變了,等待宗正義的指示。

    「無關人員退出去。」宗正義的嗅覺很靈敏,這里不止有汽油,還有煤氣釋放出來的瓦斯……

    「不愧是鼎鼎大名的宗正部長。」向卞不屑地譏笑,「警察們的性命還是比小野重要啊!」

    安野沖著宗正義猛瞪眼睛!喂喂,不要被他激怒啊!你個傻啊,不要生氣!那什么表情?。∧阋匀嗣?!他很難吃的,**的,不要上當!

    宗正義低下頭,迅速掩飾掉眼里的一抹笑意。他的小野還真是特別,這種情況下一點都不害怕,還有余力關心別人……

    「義哥,警察們都走了?!沽窒F直面向卞,「我們不走,我們要留下來陪著小野?!?br/>
    「是呢?!龟憳蚝記_安野丟媚眼,「我可要和小野妹子生死與共,一會兒他感動了,說不定就同意和我同床共枕了。這么好的機會,我可不要放過!」

    「小野,壯壯沒事了?!骨鼗礇_安野點頭。

    「嗚嗚!」安野感動地要哭了,真不愧是他選的幫手,真懂他心意??!壯壯沒事啊……沒事太好了!

    「你們真是很礙眼啊?!瓜虮宀荒蜔┑夭[起眼睛,「這里只屬于我和小野,你們何必闖入我倆的世界?」

    那場火災是他和安野的舞臺,那里只有他們兩個。

    「得了病就該接受事實?!棺谡x伸出手,「把他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