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簇簇說道:“他一大家子人,難道都不工作的?就靠他一個人養(yǎng)活?”
赫連驍祁說道:“影衛(wèi)不同于尋常人,當(dāng)他們退下之時,也就是退隱之際。既然是退隱了,又怎能拋頭露面去掙銀子了?”
張簇簇說道:“那他們干嘛還要娶妻生子呢?這不是禍害家人嘛!所以說,影衛(wèi)還是要找孤兒的好!”
赫連驍祁被懟得沒了脾氣,只得說道:“像風(fēng)輕塵這樣的情況,還是少見的?!?br/>
赫連驍祁:“這不是,是孤讓他父親退隱的嘛!所以說,孤也有些責(zé)任,孤才說要替他還錢了。可你又不讓,非要跟他計較!”
赫連驍祁:“你說,你平時對別人就那么大方,怎么對風(fēng)輕塵就這么苛刻了?”
張簇簇說道:“那是因為,別人又沒有威脅到我的性命!那些威脅到我性命的人,不是都死了嗎?”
赫連驍祁被懟得啞口無言。
高侯敏見縫插針,從珍珠的手中捧過托盤來,說道:“陛下,娘娘,說了一會兒話,嗓子干了吧?先喝杯茶,潤潤嗓子吧!”
張簇簇倒不客氣,伸手招高侯敏過來,然后端起茶杯一飲而盡。這還不夠,還把赫連驍祁的那一杯茶也給喝了。
高侯敏見狀,又將托盤還給珍珠,示意她再去沏杯茶來。
赫連驍祁自是不會介意的,只說道:“孤上朝這么久,一下朝就來看你,連口水都沒喝的。你也不讓孤喝一口,自己就全喝完了?!?br/>
張簇簇故作驚訝道:“呀?陛下來之前,都沒有喝水的?難道,陛下在上朝的時候,是不能喝茶的嗎?”
高侯敏說道:“回醋妃娘娘,今日朝堂上事情繁多,陛下都沒空喝口茶呢!”
高侯敏:“下了朝,陛下心中又掛念著娘娘,便著急來看娘娘了。聽說娘娘不在蟠龍宮中,陛下又往錦簇宮來了,真真是一口茶水都沒有喝的!”
張簇簇的臉上這才裝出一點歉意來,說道:“哦!真是這樣的???那對不起啦,陛下!我不知道你之前沒有喝茶,而我又渴了,所以我把茶水都喝了?!?br/>
張簇簇:“我不識禮儀,待客不周,你不要見怪,啊?”
張簇簇不說這話還好,一說,赫連驍祁就知道張簇簇是故意這樣說的,心中反倒是有些不快了。
不過,赫連驍祁有氣也不能發(fā),只得說道:“你渴了,喝就是了,孤等一會也沒有關(guān)系。你現(xiàn)在身子不好,當(dāng)以你為重?!?br/>
張簇簇在心里說道:“你是以我肚子里的孩子為重吧?”
這么想著,張簇簇又翻了個白眼。
不經(jīng)意間瞄到杜鵑,張簇簇的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
風(fēng)輕塵作為影衛(wèi)首領(lǐng),前途不可限量,而且也會長期居于宮中。杜鵑不想出宮,她又想把杜鵑嫁了,不如把杜鵑指給風(fēng)輕塵?
赫連驍祁不是說了,這些影衛(wèi)看上哪個宮女了,就可以指給影衛(wèi)嗎?所以,影衛(wèi)配宮女,是絕配!
主意打定,張簇簇的臉上又露出笑容來,帶著一點點壞壞的那種。
赫連驍祁見張簇簇不懷好意地笑,不知道她又想到什么鬼名堂了。所以,赫連驍祁又留了個心眼,免得掉進(jìn)張簇簇的坑里。
張簇簇又看向赫連驍祁,說道:“陛下,你說要還我的錢,現(xiàn)在你不是空了嗎?那你現(xiàn)在可以還錢了吧?”
赫連驍祁的眉頭一跳,剛才張簇簇在壞笑,該不會是想在還賬這個事情上糾纏吧?
因此,赫連驍祁很是爽朗地說道:“好!欠你多少銀子,孤今日就還給你?!?br/>
張簇簇說道:“我不會算賬,陛下你給算一下吧!陛下你這么英明神武,想必你不會誆騙我的哦?”
赫連驍祁警惕地看向張簇簇,不知道張簇簇又想給他挖什么坑了。
容不得赫連驍祁細(xì)想,赫連驍祁說道:“算賬太麻煩,利滾利的。不如,孤就直接一口價,給你一百兩黃金。多的,就當(dāng)是賞賜你的,如何?”
張簇簇嘟起嘴來,說道:“該是多少,就是多少!無緣無故地賞我,省得別人又要說我的閑話了!”
張簇簇:“而且,說得好像我是在跟陛下討錢一樣!明明我就是在討債嘛!”
赫連驍祁不禁頭疼起來,說道:“好!不是賞的,是孤算了糊涂賬,多給你了銀子。但是呢,銀子給出手了,孤就不跟你討要了,你覺得如何?”
張簇簇說道:“這樣,豈不是有辱你英明神武的名聲?”
赫連驍祁豪氣地一揮袖,說道:“無妨!孤在你的面前失了英明神武,也不怕天下人笑話。別人還要夸贊孤,對你寵愛至深呢!”
張簇簇在心里嘔吐了一下,隨后說道:“你說你寵愛我,可別人幫你找到了我,你卻連個賞賜都沒有的!叫別人還以為,陛下一點都不重視我,過河拆橋呢!”
赫連驍祁的心思一轉(zhuǎn),當(dāng)即就明白張簇簇說的是什么意思了。
因此,赫連驍祁又笑了笑,說道:“孤這不是太忙了,所以顧及不到其他事情嘛!夏東陽的事情,孤不會虧待他的。”
張簇簇說道:“夏東陽以為你不會重賞他,所以打算自行離宮,免得自討沒趣。恰好我去行館看望張仁他們,碰到夏東陽,這么一問,就把他給攔下來了?!?br/>
張簇簇:“我跟他夸了海口,說陛下會許他高官厚祿的?!?br/>
赫連驍祁不禁又頭疼起來,甚至還在不經(jīng)意間抬袖撫了一下額頭。
張簇簇看了看赫連驍祁,然后說道:“怎么?陛下是不是很為難?。俊?br/>
張簇簇:“也是!后宮不得干政嘛!反正陛下今天要還我錢,我就把這筆錢賞給夏東陽,免得我和他被別人嘲笑?!?br/>
赫連驍祁放下手來,說道:“孤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你都不跟孤商量一聲,就許諾別人這么大的事情……”
赫連驍祁:“夏東陽如今是落瓦城的城主,他要升,就只能是郡守了!”
赫連驍祁:“要么就去其他州縣,做州府令。但其他地方都有人,叫別人又往哪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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