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課長,這是要干什么呢?”
齊昊羽從衣兜里掏出了一根雪茄,一步一顛的走向田中一郎。
田中一郎低著頭,他的臉埋在斗篷帽子的陰影里,看著齊昊羽過來,他將手微微一抬。兩個穿學(xué)生裝的青年,擋在了齊昊羽面前。
“這里風(fēng)大,請洛作家去寒舍休息片刻?!?br/>
田中一郎的聲音,從他的斗篷帽子里傳出。
齊昊羽回頭看了一眼蕭洛,對她擠了一下眼睛。然后推了推擋在他面前的,兩個穿學(xué)生裝的小青年,
“這么嚴(yán)肅干啥呢,有話好好說嘛?”
說著,還對于四海皺了皺眉。
“啊,田中課長,于氏集團(tuán)為齊少的麗斯卡爾頓大酒店注資了不少,我于氏的合作方,不也是黑山集團(tuán)的朋友嗎?”
于四海向著田中一郎走過去。
“對啊對啊,我們都是朋友嗎!”
齊昊羽趴在兩個青年胳膊中間,也嘻嘻哈哈的附和著。
“于董的朋友,面子我還是要給的,讓齊少去泡嫩模吧!”
田中一郎一揮手,兩個青年給齊昊羽讓出了一條路。
于四海趕緊走過去,拉住齊昊羽的胳膊,
“趕緊走,別看熱鬧了!”
“這……”
齊昊羽假裝,不放心蕭洛,一臉懵的看著于四海,然后又看看蕭洛。
“走吧,別看了,走我們快活去!”
于四海拉著齊昊羽,走進(jìn)了船艙。
田中一郎緩步走向蕭洛,圍繞著她轉(zhuǎn)了一圈,
“小洛竟然可以一直在這里處變不驚,能有這樣的心理素質(zhì),必然是受過特別的訓(xùn)練?!?br/>
蕭洛冷笑了一下,昂起了頭,
“田中課長,你想干什么,就直說吧!”
田中一郎走向扶欄,雙手背在身后,他的斗篷在海風(fēng)中,獵獵作響。
“我之前說過的,還是叫我一郎吧。哎!如果是過去,我可能早都把你這樣的角色拋進(jìn)大海里了?!?br/>
“為什么現(xiàn)在不那么做了呢?”
蕭洛轉(zhuǎn)頭,看著他的背影。
“因為你是作家,雖然我知道這可能是個假身份,但是,我還就愿意信了。我們家曾經(jīng)是書香門第,我的母親也是一位作家,所以,我的內(nèi)心有種無法控制的力量,阻撓我對你痛下殺手?!?br/>
“那我是不是要好好謝謝你的不殺之恩?田中課長,你就直說了吧,如果不殺我,打算怎么辦?”
“我喜歡你這樣臨危不懼的勇氣,就是請你去我的寒舍,躲避一些不必發(fā)生的事情吧!”
“這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
蕭洛說完,踹在風(fēng)衣口袋里里握槍的手,舉了起來,對準(zhǔn)了田中一郎的后腦勺,
“信不信,我可以轟開你的后腦勺?!?br/>
“我信!”
忽然,田中一郎轉(zhuǎn)身,將自己的眉心頂在蕭洛的槍口上。他抬手,放下了頭蓬的帽子,他的眼神泛著寒冷的陰寒。
“真是個瘋子!”
蕭洛皺了一下眉頭。
“開槍吧?下不去手了,你的心里還存在善良,這是與其他特工不一樣的地方,也是我最欣賞的一面!”
田中一郎的笑容很可怕。
他用腦門盯著蕭洛的槍,向她一步一步邁進(jìn)。
蕭洛抬起槍,想用槍托撞擊他的頭部時。
忽然,穿來一陣巨響,船身劇烈的晃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