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確實不能怎樣,就我這實力難不成還得沖上去阻攔冥教那些人?有用嗎,沖上去人家一腳就給我干趴下了。
可說到底我丫也是為了她才過去看看的,她不感謝我就算了,還挖苦我,我沒好氣的說道:“你敢不敢好好說話,有你這么說話的嗎?我告訴你啊,別看我初入道門不久,但要發(fā)起瘋來,我自己都害怕。”
紅凌月抿嘴一笑:“我咋就不信呢?!?br/>
太特么丟人了,這話說的我自己都不相信,何況是她。
這話題聊下去也太尷尬了,我趕緊扯開話題說道:“不說這個了,說說你吧,你身上到底有啥寶貝?那些人為啥要抓你?”
紅凌月?lián)u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這事兒不是一次兩次了,去年他們每個月都來,但每次都以失敗告終,因為師父在周邊設(shè)下了不少陣法,他們很難找到我的,除非我自己愿意現(xiàn)身。”
“那你接下來打算咋辦?一直躲在這里?”
“不行么?咋說我也是你師姐,為啥不能住這里?”
“不是,我一個大男人,和你住一塊兒,這傳出去我還怎么做人?!?br/>
“為啥要傳出去?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而且,你能不能別說的那么難聽,什么叫住一起?你給我聽清楚了襖,我們是住一個屋檐下,但,我睡床,你睡地板,不準(zhǔn)對我有任何非分之想,不然,哼哼……”紅凌月伸出手,對著空氣猛然一捏,我頓時覺得胯下一涼,兩蛋一緊。
太欺負(fù)人了,有這么欺負(fù)人的嗎?
我憤憤說道:“憑啥你睡床?那是師父為我準(zhǔn)備的,又不是給你睡的,再說了,是我先來的……”
紅凌月白了我一眼,往床上一躺,幽幽說道:“我就睡了怎么滴?你有本事就上來啊,敢嗎?”
敢嗎?這個字眼深深的刺痛了我的心,我捏緊拳頭,咬牙切齒的看著她,猶豫半響,我踏出了那一步。
“不帶你這么欺負(fù)人的,你再這樣我就不客氣了?!?br/>
“那你倒是過來啊”
我哼了一聲,走到她身邊說道:“別以為我怕你,我這是好男不跟女斗?!?br/>
“門背后有草席,柜子里有被褥,自己弄”紅凌月微閉著眼,指了指墻角的柜子說道。
我咬著牙瞪了她一眼:“你真以為我怕了你了?”
“所以呢?”
“這么熱的天,草席多舒服啊,你丫真不會享受”一看她睜眼了我立馬跑到門后去拿草席,然后又從柜子里拿了床被子,把草席和被子鋪好后就鉆被子里留個頭在外面。
紅凌月切了一聲,不再搭理我,閉眼睡了起來。
這天太特么冷了,我躺草席上把自己裹的跟條蟲似的。地板和床不一樣,冰涼不說,還特硬,我躺了半天愣是睡不著,熬到后半夜才哆哆嗦嗦的昏睡過去。
“小道士,小道士”感覺才閉眼沒多久,耳邊就響起了紅凌月的聲音。我很不耐煩的半睜著眼嘀咕了句:“干啥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我餓了,你趕緊起來做飯”這廝很不要臉的說道。
我頓時火冒三丈,你丫睡一晚上,睡的舒舒服服的,我呢?好不容易熬睡著了,才閉眼你就給我叫醒了,我容易么我?我有那么好欺負(fù)么?
……
一個小時后
“師姐,味道怎么樣,咸不咸?要咸的話下回我少放點鹽?!蔽易谧雷舆吷峡粗缘慕蚪蛴形兜募t凌月,陪著笑臉說道。
紅凌月舔了舔嘴皮,點頭說道:“不錯不錯,等師父回來我會在師父面前好好表揚你的。”
“師姐有心了”
吃完飯,紅凌月讓我去廟里看看冥教的那些人還在不在,我悄悄咪咪的去瞅了一眼,廟里一個人也沒有,地上的火堆也熄滅了,丁點溫度都沒有,想來那群人已經(jīng)離開了。
我趕緊跑回家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紅凌月,“期盼”著她能早日離開。
誰知她聽了后,沒有半點離開的意思,我頓時就納悶的問道:“師姐,那些人都走了,你還不回去么?”
“咋了,你嫌棄我唄?”
“哪兒敢啊,我這不尋思,怕你在這里住的不舒服嘛”
“師弟真有心啊”紅凌月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笑道:“不過我還真就不走了,這里住著挺舒服的,最重要的是師弟你廚藝好,住在這里每天都能吃這么好吃的飯菜,我哪兒舍得離開呢?”
太沒有王法了,太欺負(fù)人了,我含著淚,指著她,憤憤說道:“師姐喜歡就好?!?br/>
于是乎,接下來的幾日,我成了她的保姆。
每天都得做飯給她吃,她啥也不做。
不過,有她在也沒那么糟糕,起碼我練習(xí)道術(shù)的時候,她會在旁邊看著,只要我哪里做得不對,她就立馬指出來。
我還挺驚訝的問她:“你也懂道術(shù)?”
她白了我一眼說:“師父是道士,做為他的弟子,不懂點皮毛能行么?”
這話說的,言外之意不就是我連皮毛都不懂嗎?
額,這好像是事實。
我也沒敢反駁,在她的指點下,很多不懂的地方都懂了。
第五天
也就是正月二十那天,我收到了一通電話,是張雪用劉成的手機打給我的,接通后她問我現(xiàn)在在哪里。
聽她語氣挺急的,我就問了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
張雪連忙說道:“劉成他出事了……”
劉成出事了,被砍了幾刀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里躺著。人都昏了一天了,還沒醒來……
我臉色一沉,問道:“誰干的?”
“林浩”
林浩,就是之前把我胖揍一頓,惹得夏曉莜暴走的那家伙。
“到底怎么回事?”
張雪那邊哽咽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劉成和他們打群架了?!?br/>
“行我知道了,你先照顧好老劉”掛掉電話,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這會兒離開的話根本攔不到車,只能明天再走了。
紅凌月看我臉色不大好就說道:“你先別著急,現(xiàn)在急也沒用?!?br/>
我點了點頭,沒有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