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樣的李嬤嬤,云熙郡主好想說一句‘你再去找殺手啊。’
可是,她在齊王府寸步難行,也只能應(yīng)道
“那就聽嬤嬤的,等等看。”
他們這里商量好的等,也只是等了一天,順天府府尹就帶著衙差過來拿人了。
“什么?”齊太妃聽到府尹抓云熙郡主的理由,她差點氣到攤下來
“李府尹,你確定是我們齊王府的云熙郡主派殺手刺殺善義候府的公子小姐們?”
現(xiàn)在的齊王府,別說刺殺善義候府的人,就是隨意欺壓一個百姓,怕是都要被有心人抓住大做文章。
那云熙郡主是打算害死齊王府不成?
“太妃娘娘,這是不是齊王府的云熙郡主,下官還得將人帶去順天府問一問?!崩罡埠転殡y。
如果不是善義候府正得圣寵,他可不敢輕易得罪齊王府。
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聽李府尹如此說,齊太妃也不敢阻攔,畢竟齊王府大不如從前。
點點頭“李府尹帶云熙郡主去問話是公事公辦,本太妃自是不會阻攔,但云熙郡主怎么說也是金枝玉葉。”
“這該怎么做,李府尹清楚?!?br/>
李府尹笑笑“太妃娘娘放心,下官只是例行公事帶云熙郡主去問話,這該如何做,下官自會上請陛下?!?br/>
云熙郡主不管有沒有罪,他一個府尹都不能輕易判的,何況還是善義候府告呢?
聽到李府尹這樣說,齊太妃的眉皺了皺,但還是讓人去把云熙郡主叫了過來。
……
順天府
善義候府狀告齊王府的云熙郡主,在京城也算是大事,所以這來聽堂的人還是蠻多的。
而且這當中還包括龔生。
云熙郡主站在大堂之上,看著月老二跟月夏父女倆,淡淡道
“那照月侯爺這么說,只要我齊云熙抓兩個殺手逼他們說是你們善義候府刺殺我,那就是你們善義候府做的了?”
以為抓到殺手嚴刑逼供就可以了?
都說捉賊拿臟,捉奸在床,就憑幾個殺手,想定一個郡主的罪,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吧。
云熙郡主在想的很好時,卻聽見月夏道
“那如果加上這些呢?”
月夏說著,就拿出一堆證詞,朝著高堂上的李府尹舉上
“大人,這是瑤山縣麻園鎮(zhèn)湖田村人柳二喜的檔案?!?br/>
她也沒想到,在去年云熙郡主的一路刺殺后,花前月會讓人準備這些。
如果不是這次的刺殺,賀寒師父也沒這么快把這些東西拿出來。
李府尹的眉皺了起來“月三小姐,本府現(xiàn)在審理的乃是你遇刺之事,這無關(guān)人員還是不要呈上來了。”
本來審齊王府的郡主,他就為難了,沒想到這個月夏居然還拿一些無關(guān)的人來說事。
真正是小地方來的,就算成了侯府千金也改變不了她的土。
只是很快的,李府尹就被打臉了。
只見,月夏淡淡道“小女說的這位柳二喜,如今就站在公堂之上,她?!?br/>
月夏把手指向云熙郡主“就是云熙郡主?!?br/>
“云熙郡主,你說我說的對嗎?”
云熙郡主冷冷一笑“月三小姐這話還真是好笑,本郡主自小在莊子上長大,根本就不認識什么柳二喜?!?br/>
月夏也是一笑,剛要反駁,龔生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大人,下官可以證明,公堂之上的云熙郡主,就是下官當年未過門的妻子?!?br/>
“本來,下官看在曾經(jīng)有過婚姻的關(guān)系,就想著,她能活著就好。”
“卻沒想到,下官的一時心軟,換來的竟然是她的變本加厲?!?br/>
“當年,下官也是念著一份救命之恩才與柳家定親?!?br/>
“可最后沒想到的是,當初那個連陌生人都會救的柳家,竟會因為嫉妒做出喪天良的事?!?br/>
“大人,如果不是郡主殿下雇傭殺手,下官是怎么也不會出來證明的?!?br/>
“畢竟救命之恩,又怎會忍心?”
龔生說這話時,完全一副我為正義不得不將恩情放一邊的模樣。
瞧著龔生那一副站在正義的志高點模樣,云熙郡主想反駁他。
可。
當看到齊太妃的人后,她改了主意,變成冷冷的看向龔生
“龔生,我齊云熙不是好人,可你呢?”
“你敢指天發(fā)誓的說去年刺殺月夏時,你沒有參與?”
“是,我是柳二喜,可你呢?”
“如果沒有你,我又怎么將整個齊王府的人,耍得團團轉(zhuǎn)?”
“若不是你說云熙郡主從小被養(yǎng)在莊子,沒人見過她,還是個短命鬼,我又怎么冒充她?”
既然月夏把所有的事都統(tǒng)了出來,她又何必將齊王府拉下來?
她相信,只要自己認下所有,那么齊太妃會看在合作的事上,給自己爭取到最大的體面。
至于拉龔生下水,那是他前世今生兩世都對不起自己的人。
所以,她恨。
話落,她忽地沖向月夏“月夏,如果不是你,我就不會變成今天這樣,所以你去死吧……。”
因為二人都比較,所以月夏跟其他人并沒有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
畢竟誰都沒想到云熙郡主在對簿公堂時,會帶匕首。
當月夏以最快速度反應(yīng)過來時,匕首已經(jīng)近在眼前。
也是這時候,龔生忽地沖了過來,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匕首。
“呃……。”
看著被自己刺中的人是龔生,云熙郡主笑了
“哈哈……,龔生,沒想到兩世,你都是最自私的人,既如此,那你就去死吧……?!?br/>
你不是想在這時候駁月夏的好感,賭我不會下狠手嗎?
那好啊,既然兩世都不如我意,那你這個罪魁禍首就去死好了。
云熙郡主如瘋了般的,一匕首又一匕首刺進龔生腹部。
看著發(fā)瘋的云熙郡主,在場的人,除了月夏,其他人都愣住了。
月夏雖沒有愣住,可云熙郡主的話,她聽懂了。
一個重生的人,能說出這種話,就只能說明龔生本就是個自私自利的人。
不然怎么會幫云熙郡主刺殺自己?
雖說云熙郡主的話,不一定是真的,但兩人能湊在一起,肯定沒安好心。
別說在場的人愣了,就是龔生也沒想到云熙郡主會如此恨他。
看著匕首再次從自己的身上拔出去,龔生拼著最后一口氣,將云熙郡主手中的匕首奪了過來,反刺進云熙郡主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