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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看到這句話說明您看到的內(nèi)容是錯誤的哦~請支持晉江正版行至目的地,剛開不久的緣故,招牌裝潢看起來都很新,來吃的人卻不少,且一眼望去都是些穿著不俗的人。

    任思眠抬頭看了一眼招牌,天下第一樓。

    果然夠霸氣……

    “兩位可是吃飯?樓上雅間請?”

    穿著青色短打衫的伙計十分熱情地上前來招呼兩人,做這行的自然有些眼力見兒,眼前兩位穿著皆是上品,他當(dāng)然不敢怠慢。

    任思眠點頭,兩人跟著伙計上了二樓雅間,而許柔慧也不負臨京二世祖稱號,直接連菜單都不看,只讓把特色都端上來。

    伙計笑瞇瞇地應(yīng)了,給二人上了茶就麻溜兒的下樓點菜去了。

    廂房里就只余下了任思眠和許柔慧以及兩人貼身伺候的侍女。

    “真是掃興,怎么突然就下雨了呢?!”許柔慧嘟著嘴抱怨,她可期待了許久,哪想到居然會突然間下起雨來。

    任思眠倒是無所謂,在賞花和吃飯之間,她寧愿選擇后者,起碼不用走那么多路…

    “無事,這樣咱們也能多說說話?!?br/>
    “算了,不說這個了?!痹S柔慧不再望向窗外,看向任思眠,“你最近如何?怎么,做端王妃的感覺怎么樣?”

    “還好,與往時也并無太大不同。”

    反正她都是什么事情都沒做,是何種身份對于她來說差別不大。

    “那可不一樣了!”許柔慧撇嘴,不滿地抱怨,“你說之前我找你出去哪里還用差人一次次地遞帖子,還被母親責(zé)怪,差點都不能出門了?!?br/>
    任思眠笑,“不過是剛換了人罷了。”

    在端王府自然是不比在侯府當(dāng)小姐那般自由,而且她又是剛進府不久。

    許柔慧點頭,喝了口茶水,又打量了任思眠半晌,有些奇怪道,“我怎么感覺你今日有些不同?”

    任思眠一驚,暗暗回想自己剛才的表現(xiàn),抬頭自然地笑著回道,“有甚不同?”

    “話少了許多?!?br/>
    “……許是身體剛好,精神不大好的緣故吧?!?br/>
    任思眠之前為了不引起許柔慧的懷疑,仔細回想了一下之前兩人相處時發(fā)生的事情,卻沒注意這種小細節(jié),找了借口搪塞過去,心中更是提高了幾分警惕,不要再露出馬腳。

    聽她這么說,許柔慧想起了任思眠前段時間落水的事情,有些意味深長地笑了,“聽說你之前落水時和任思雨一起?”

    “嗯?!?br/>
    “那她心夠狠的啊,連自己的堂姐都下得了手。”許柔慧嘖嘖稱奇,目光炯炯地看著任思眠。

    “你怎么知道是她?”任思眠驚訝地脫口而出,明明侯府封鎖了消息,許柔慧又如何會知道是任思雨推她下去的?

    聞言,許柔慧差點兒沒翻個白眼,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當(dāng)然是靠本小姐的聰明才智?!?br/>
    她自顧自地接著說:“你那位三姐什么德行我還不知道?你和端王殿下一起回門,她肯定咽不下這口氣。”

    “???”任思眠覺得自己好像沒有跟上對面的腦回路,聽得一臉懵比。

    許柔慧頗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好友一眼,她怎么覺得許久不見任思眠都傻了不少,“她本就看不過你,加上為杜幼清不平,可不得給你找不痛快嘛?!?br/>
    任思眠前半句和后一句都聽懂了,可是,“杜幼清是誰?”

    “你不知道?”

    她老實地搖搖頭,再次確認了原身的記憶中沒有這個人,其實任思眠所接觸的圈子并不大,因為她從小身子不好,經(jīng)常生病,臨京閨秀千金間的聚會也基本沒有參加。在與沈玨成親之前,除了侯府的人,也就只許柔慧一個好友了。

    要說任思眠和許柔慧也算是不打不相識,許柔慧是國公府年齡最小的一位嫡小.姐,當(dāng)今皇后的親妹妹,而任思眠則是素安侯唯一的嫡女。

    當(dāng)時兩人同時看上了珍寶閣的一件很稀罕的首飾,誰也不讓誰,差點吵起來,還是店老板怕得罪人出面才解決。

    后來因為這件事兩人再相遇總免不了互掐,掐著掐著就不知怎么掐出革命友誼來了。

    “你可以回去問問你家端王爺?!痹S柔慧笑得不懷好意,突然閉口不言,也不再解釋。

    任思眠再追問,許柔慧卻怎么都不肯再開口說這件事,沒法,她只得放棄。

    兩人的菜上得很快,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財[了整整一桌,任思眠嘗了嘗,味道還可以,怪不得才開張不久就有這么多人慕名而來。

    只不過兩人實在點得太多,許柔慧更是吃了幾口就沒吃了,說是最近有些長了些肉要控制飲食。

    任思眠:“……”

    但秉承著能少浪費就少浪費的原則,她還是吃到了最后撐得差點兒走不動道,由杏兒攙扶著慢慢往樓下走。

    “楚王爺!”本還在嘲笑任思眠走路姿勢的許柔慧突然看到了前面某個身影,十分驚喜地喊出聲,又覺得有些失態(tài),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沈彥聞聲抬頭,見是許柔慧,微笑著走上前來打招呼:“許小.姐也來這里吃飯?”

    走近認出了一旁的任思眠,驚奇道:“這不是三弟妹嗎?可真是巧了,居然能在這里碰到?!?br/>
    這是楚王沈彥,當(dāng)今皇上的大兒子。

    他一襲玉白色的錦袍,溫文爾雅,笑起來十分好看,待人十分有禮,如果不是知曉他真正身份的人,大概會以為他只是一個普通的讀書人。

    “是很巧,是很巧?!?br/>
    任思眠還沒來得及說話,旁邊的許柔慧就忙不迭地回答,她目光一直落在沈彥身上,臉上的笑容都明艷了幾分。

    任思眠側(cè)眼望她,又看了看沈彥,總覺得自己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情。

    經(jīng)過今天這一頓飯,她大概也摸清了自己這位好友的性子,許柔慧只是養(yǎng)得嬌慣了些,但生性直爽,又沒甚心機,有什么想法從臉上就可以看出來。

    這姑娘,怕是對這位楚王有什么想法呢!

    馮氏自己與素安侯爺夫妻和睦,任瑾對她確是一心一意,但她也見多了那些納妾冷落正房的高官貴人。

    所以比起富貴和名聲,她只希望自己女兒能夠幸??鞓贰?br/>
    女兒出嫁之前,馮氏不知道都躲起來抹了幾回眼淚,更是整宿整宿地睡不著覺,她既不忍心見女兒日漸憔悴,又擔(dān)心若端王一直對女兒無意,以后馨姐兒的日子該怎么過。

    好在從昨日端王體貼地陪著任思眠回門,中途任思眠落水全仗他拼了全力救得及時,今日又親自上門來接人,可見端王對女兒多少還是有些上心的。

    馮氏現(xiàn)下也顧不得自己的女兒的不舍之情了,拉了任思眠過來,細細叮囑,“本還想著讓你在府中多留一會,既端王過來了,娘也不好再留你了?!?br/>
    說著從袖子里拿了一沓銀票塞到任思眠懷里。

    “娘,我不要……”任思眠被厚厚一摞銀票嚇了一跳,正要拒絕,就被馮氏打斷了,“傻孩子,你以為王府生活就那么容易?雖說你不用和婆母相處,但麻煩的地方多著呢,怎么著有些銀錢在身邊也是好的,娘親也沒什么其他的能幫到你。”

    話說到這里任思眠也不好再推拒,只好收下了。

    沈玨是和任瑾一起進門的,身上穿的是隆重的朝服,看來是剛剛下朝就直接來了侯府。

    男子眉眼淡然,玄色的長袍更顯他如畫的面容,自有一種雍容華貴的氣度,逆光而立,周身都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華,恍如神詆,和昨日身著青衫的淡雅又是不同。

    用過午飯,任家夫婦和任文瀾把任思眠送到了侯府門口,端王府的馬車早已在侯著了。

    任思眠笑著和自家爹爹娘親和大哥道別,見他們依依不舍的模樣也有些觸景傷情。

    不論前路如何,起碼這世有這般真心疼愛她的家人也足夠讓她安慰了。

    直到目送著馬車離開路口,任瑾才攜了妻兒進去,想到方才端王的態(tài)度,真不知道當(dāng)初那件事做得到底對是不對。

    而此時的馬車內(nèi),沈玨看著自上了馬車便不曾抬過頭的任思眠,微頓了一下,以為是小姑娘離家傷感,想了想還是開口。

    “端王府和侯府相隔不遠?!彼砸院竽阆牖貋肀憧苫貋?。

    因為有些傷感而低著頭的任思眠一噎,他,這是覺得她太矯情了?

    她不作聲,只抬頭暼了他一眼,又默默揪手絹。

    安慰沒有得到回應(yīng)反而被幽怨地瞪了一眼的某人挑眉,以為她情緒實在不好想要靜靜,也就沒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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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王府和素安侯府隔得確實不遠,畢竟臨京權(quán)貴住的地方集中也就那么幾個,所以只坐了一會馬車便到了。

    沈玨大概是還有公事要處理,只留下一句“晚上去你那里用飯”便不見了蹤影。

    任思眠樂得自個兒沿路四處看看。

    端王府不比侯府,畢竟是皇帝兒子的宅子,任思眠自認為侯府內(nèi)的布置已經(jīng)很漂亮了,可完全和端王府不是一個檔次的。

    曲路回折,鋪著光滑鵝卵石的路兩旁是各種花花草草,名不名貴任思眠是看不出來,只看出料理得很好就是了。

    不僅如此,假山角亭也是不少的,形態(tài)各異,也各有各的風(fēng)味,由中可見主人的品味。

    途中還見了一汪引了活水的湖,湖邊細細鋪了石頭,還亮閃閃的,很是好看。

    任思眠住地方叫作錦苑,聽說里面的各種擺設(shè)物件都是姚貴妃親自著手操辦的,就是專門為了沈玨成親。

    不愧是皇家人的手筆,任思眠暗暗咂舌。

    屋子里可見之處無一不透露出精致,素安侯府底子不差,加上她娘親馮氏原也是大戶人家之女,平時有什么好的總喜歡往她房里送。

    所以任思眠的閨房之中值錢的東西也不少,卻也比不了這里的。

    任思眠身子本來就沒完全好,精神頭不是特別好,在馬車上又因為有沈玨在也不好意思睡覺,所以一回屋就直接倒頭就睡了。

    一覺醒來屋里光線有些暗了,透過珠簾仿佛有個身影坐在桌前,任思眠揉了揉眼,繼而淡定地披衣下床。

    為什么每次見沈玨她都是一副不修邊幅剛睡醒的鬼樣子-.-

    “爺來了怎么也不叫醒我?”大概是睡得久了,喉嚨有些不舒服,任思眠摸到桌前想倒杯水喝。

    只是有人比她動作快了一步。

    “不礙事?!鄙颢k執(zhí)壺給任思眠倒了杯溫水,面色淡淡,語調(diào)也平平,“左右也無事。”

    任思眠喝了口水才覺得好受了些,瞅了眼天色,突然想起下午沈玨的話,想來他是過來吃飯的,不過她一覺到現(xiàn)在,已過了這時候吃飯的點,他說不定已經(jīng)吃過了?

    可是她卻是真的餓了,摸了摸杯沿,有些遲疑地開口,“爺可用膳了?”

    “未曾。”說完總算放下了手中的書本,看了眼任思眠,揚聲吩咐外面擺飯。

    熱氣騰騰的飯菜陸續(xù)端上桌,任思眠空空如也的胃早就受不了了,等著沈玨拿起筷子之后就開吃了。